“墨歸時,你不要欺人太甚!”
“心魔誓豈是隨意就能立下的?”
一高階修士臉色大變,厲聲道。
下一秒就被擊飛出去,吐出一口血,昏迷了過去。
“立下心魔誓的就可以離開。”
“耍花招的留下,正好喂飽我魔界的眾將士。”
墨歸時聲音涼涼,那雙血紅的眸子帶著幾分邪魅冰冷。
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些修士,仿佛看螻蟻一般的眼神,讓他們感覺自己像是被羞辱了一樣。
少年趴在墨歸時的懷裏,那雙漂亮的貓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他,亮晶晶的,帶著歡喜。
神明大人在他麵前永遠的溫柔。
他沒有見過神明大人凶狠的模樣。
好喜歡。
好想親一親神明大人。
想被摸尾巴。
想要抱抱。
少年心底不停的冒著泡泡,散發著歡喜,讓人怎麽都忽略不掉。
懷裏的人兒像泡進了糖水一樣,散發著香甜。
墨歸時壓下唇角,不讓自己的情緒外泄。
眸色不自覺的溫柔下來幾分。
別人看不到小家夥的尾巴,墨歸時握住那亂蹭的尾巴尖,寬大的衣袖掩蓋住了他的動作。
少年的身體微微僵硬,尖尖的小耳朵動了動。
那雙漂亮的貓眼氤氳著水霧,抓著他的衣襟,看起來可憐巴巴,讓人更加想要欺負。
“不是喜歡摸尾巴。”
“躲什麽?”
墨歸時的聲音微啞,他用了結界隔開,除了小家夥沒人能夠聽到他們說話。
“是師尊喜歡摸。”
少年小聲反駁道,男人的掌心燙的他尾巴尖都在顫,又喜歡被摸,又怕被摸。
墨歸時不緊不慢的按壓著那一處的軟肉,魔界外的修士爭論不休,把他們當傻子,試圖將魔界徹底封印。
隻不過,人族向來內鬥的厲害。
墨歸時也有耐心,把玩著小家夥的尾巴,看他眼睛紅紅,想要哼唧,卻又咬著下唇不願意出聲的模樣。
將臉蛋埋在他的頸間,纖密的睫毛蹭的他有點癢。
勾的他心底也癢癢的。
下麵的修士爭論不休,墨歸時有些不耐煩。
太虛宗率先投誠,立了心魔誓。
隻要魔界不主動惹事,他太虛宗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輕易攻打魔界,確實小輩起了爭執,小輩之間解決,他們不插手。
本意是如此,不過太虛宗虛偽的話也說的漂亮,讓人不至於不舒服。
墨歸時也就沒有和他們計較。
有了一個帶頭的宗門,原本搖擺不定的那些,也都立了心魔誓。
隻有季臨河投靠的那個宗門還在死撐。
試圖站在道德製高點上來指責墨歸時,逼迫他交出少年。
旺財直接笑出了聲,用人族的規矩來約束魔,怕不是腦子裏有大坑。
自家魔尊正忙著和夫人調情,哪有心思搭理他。
不用魔尊授意,他就帶著一群魔兵衝了上去。
吃的一個個都打飽嗝。
所謂的名門正派,不過是都是有著私欲的凡人,沒有魔的實誠,卻又總是端著。
他早就看不慣這些人族的嘴臉了。
旺財表現的英勇,等著少年滿眼崇拜的目光,卻發現自家魔尊和夫人已經不在了原地。
他剛剛那頓花裏胡哨的操作,全都表演給了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