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想要吃的糕點,和麟麟不一樣。”
墨歸時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曾經設想過無數次,小家夥一臉懵懂而又有些害羞的小模樣。
卻從來沒有想過,小家夥像是知道他的癢癢肉一樣。
主動的撞上來。
那雙幹淨澄澈的眼底滿心滿眼的都是他,摟著他的脖頸,說要喂飽他。
墨歸時這副呆愣的模樣,在少年的眼裏隻是停頓了一瞬,誤以為他不喜歡,自己理解錯了意思,正有些失落。
就被欺身壓在了下麵。
對上那雙赤紅色的眸子,帶著病態的占有欲,似乎被壓抑的久了,這才釋放出來。
那熟悉的目光讓少年鬆了一口氣,又有些怕。
每次神明大人這樣的時候。
都要吃龍龍。
尾巴疼。
……
墨歸時最終還是克製住了自己。
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少年卻趴在他的懷裏,累的睡著了。
或許是仰著頭睡的原因。
小嘴微微張開。
露出一條縫隙。
他直接覆了上去。
直到小家夥呼吸不上來,這才放開他。
將魔殿設下禁製,隻有小家夥允許,那些魔才能進來伺候。
少年趴在柔軟的床榻上。
小半張臉埋在枕頭裏,睡的香甜。
墨歸時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蛋,將錦被蓋住小家夥的身體,不舍的離開了。
魔界外那群正道修士陰魂不散,勢必要將少年帶回去。
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徹底困住了。
旺財一口氣吃了太多的修士,一時間有些消化不良,躺在出口處懶洋洋的曬太陽。
人族需要休息,可魔不需要。
他們可以日日夜夜的作戰,隻要不死,就可以一直發動攻擊。
季臨河本來想著能夠趁機見少年一麵,結果墨歸時將人藏的嚴實,根本不給他們偷人的機會。
魔界內部空虛,兵力傾瀉而出。
他卻進不去。
隻能幹等著。
眼看著各宗門的損失越來越大,有的動搖了,並不打算和墨歸時魚死網破。
繼續打下去隻會消耗宗門的底蘊,天才弟子隕落,對於他們可是極大的損失。
不過,很快就有修士發現,他們無法離開,被困在了魔界之外。
那結界並沒有傷害他們的意思,卻足以將他們困在這個地方許久。
那墨歸時從頭到尾,就沒有打算放過他們,而是一網打盡。
其心可誅。
或許是走投無路,那些宗門前所未有的同心,拚了一切的殺魔。
魔像是生生不息一樣,怎麽也殺不盡。
幾大宗門的強者決定將魔界徹底封印,這樣那些魔就無法再前往人界,吸食那些貪念惡欲。
“那小師弟怎麽辦?”
季臨河紅著眼睛,顯然已經徹底瘋魔。
幾大宗門強者從未被小輩如此頂撞過,他們在商議,哪輪得到一個不知名的小輩打斷。
天地靈體又如何。
能夠得到,才是最實在的。
三言兩語,用一個天地靈體,讓他們宗門盡心盡力的攻打魔界,損失慘重,這筆賬還沒有和太虛宗算。
一個被太虛宗除名的弟子,有什麽資格跳出來指責他。
難不成隻有太虛宗的親傳弟子是人命,他們宗門弟子的性命沒人在意?
簡直是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