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

燭幼麟又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卻沒有用多大力氣。

像極了小貓ts。

癢癢的,一點也不痛。

肩膀硬邦邦的,少年更委屈了。

咬不動。

阿克斯忒的心情卻愉悅很多。

“堤洛,一起沐浴嗎?”

阿克斯忒順勢發出邀請。

“不要。”

少年轉過小臉,麵頰鼓鼓。

很顯然還在生氣。

阿克斯忒的大手放在少年的後腰,不緊不慢的揉捏著,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酸痛感減輕了很多。

少年忍不住看在他的懷裏小聲哼唧。

“再往右麵一點。”

阿克斯忒順從的聽著小家夥指揮,卻在不知不覺中緩緩向下。

柔軟而又彈性的觸感。

阿克斯忒的眼底暗了暗,小家夥的滋味讓人不舍得放開,如果不是太過擔憂小家夥承受不住。

他一定每日每夜。

都將人。

困在c上。

“我去找芙依絲做晚餐。”少年踮起腳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犒勞一下,我的英雄。”

阿克斯忒不舍的鬆開了手。

看著少年歡快的係上綁帶,因為要給他做晚餐而開心不已。

阿克斯忒的目光滿是溫柔,直到前麵的身影徹底消失,才戀戀不舍的移開視線。

廚房裏的女仆沒有人不認識堤洛殿下的,乖巧而又懂禮貌。

少年一天不來。

那些女仆就會不停的張望著著門口,那個可愛的小家夥,簡直讓人心都要化了。

就連嗓門最大的女仆,對著少年,也總是輕聲細語。

芙依絲今天晚上沒有時間教導少年做牛肉,她需要將盛滿美酒與牛肉的托盤擺放在希臘士兵的麵前。

阿喀琉斯殺了赫克托耳,希臘人在歡呼,慶祝勝利。

其他女仆終於有了機會接近殿下,一個個熱心的教導著他如何處理新鮮的牛肉,保持肉質的鮮美。

“我的殿下,這簡直是最完美的傑作,殿下真的很有做飯的天分呢,阿克斯忒大人真有福氣。”

女仆讚歎道。

軍營裏一片熱鬧的氛圍。

芙依絲喝了一些葡萄酒,麵頰紅潤,像隻紛飛的蝴蝶,自由自在的在各個人群旋轉。

“我的殿下,您怎麽一個人出來了?”

“這種事情,吩咐那些仆人就好了。”

芙依絲趕緊接過少年手中沉重的托盤,注意到青年被燙的微紅的指尖,心疼不已。

“那些女仆肯定光顧著和殿下說話了,連殿下被燙傷都沒有發現,我要去好好敲打一下她們。”

芙依絲將托盤送進了帳篷裏,貼心的將餐具擺放好。

“軍營慶祝的時候,殿下最好找一個人陪著,阿克斯忒大人會為您擔憂的。”芙依絲語重心長,雖然在希臘軍營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那群士兵喝多了葡萄酒,看到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上前調戲。

如果衝撞了堤洛殿下,就算把他們都砍了喂狗,也難解她心頭之氣。

“我記住了,芙依絲。”少年乖巧道。

甚至沒有問為什麽。

芙依絲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眼底冒出星星,誰又會不喜歡乖巧禮貌的小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