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歸時倚靠在椅背上,單隻手摟著少年,戴著麵具,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那雙銀色的眸子微微做了遮掩,沒人認得出他。

大腿上坐著一個戴著貓貓麵具的少年,目不轉睛的盯著桌麵上的牌,想要伸出手指去觸碰,卻還是縮了回去。

神明大人在給他贏勝利品。

他不能搗亂。

“該你摸牌了。”墨歸時的聲線壓低了許多,和平日裏的清冷不一樣,帶了幾分磁性,像低沉的大提琴一樣。

少年又往墨歸時懷裏靠了靠,無聊的甩了甩尾巴,他們說的話他一個字也聽不懂,隻能抓著墨歸時那修長白皙的手指頭玩。

墨歸時隻帶了一個人,身形有些單薄,戴著惡鬼麵具,就這麽的站在他的身後。

和對麵幾十個異能者包圍的大佬相比,顯得勢單力薄。

“要加碼嗎?”

“每一次賭局都是一樣的,多沒有意思,既然你那麽想要,不如玩一個大的,刺激一些。”

那個帶著鷹嘴麵具的男人聲音帶著惡劣,目光落在被墨歸時摟著的少年身上,粘膩而又惡心。

令人作嘔。

“你想要怎麽賭?”墨歸時的聲音夾雜著寒意,對麵的人還沒有發覺自己已經進了墨歸時的死亡名單,還在興奮的蹦噠著。

“加一個你懷裏的小甜心,隔著這麽遠的距離,我都能聞得到他身上的香甜,真是讓人沉迷。”

鷹嘴麵具男嘴角的笑意變大,目光帶著挑釁,想要從他這裏得到這個東西可不容易,從對方甘願用那麽多籌碼交換,就能夠看得出來。

“好。”墨歸時意外的同意了。

“那我也加一個籌碼,如果你輸了,我要你腦子裏的晶核。”

墨歸時的聲音陰冷的像是地獄裏爬出的惡鬼,讓人後背莫名有些發涼,帶著深深地惡意,就是衝著他來的。

鷹嘴男人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好啊,給我玩硬的是嗎,真以為有了異能就能夠為所欲為,爺今天就告訴你,這少年,你留下也得留下,不留下也得留下。”

“那就是沒得談了。”

墨歸時向後靠在椅背上,不緊不慢的摘下麵具,戴麵具是地下賭場的規則,為了防止有人鬧事或者找到真實身份,一般進來的每個人都會戴上麵具。

那雙銀色的具有標誌性的眸子露出來,鷹嘴麵具男猛地站起來,臉色慘白。

所有人都知道,墨歸時是唯二的九階異能強者,如果隻有他一個人,他還能用身後幾十個異能者拖延一點時間。

那他身後站著的一定是最近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九階智慧型喪屍,他懷裏的是那隻喪屍王!

鷹嘴麵具男隻覺得冷汗浸透了衣物,他剛剛竟然想要留下那隻喪屍王,真是覺得自己活得不耐煩了。

剛想說什麽補救一下。

就聽到那個銀色的眸子男人,聲音帶著寒涼:“本想用公平的手段,交換想要的東西。”

“果然,是我的手段太過溫柔了。”

“一個不留,我要他們的晶核。”

“小家夥餓了,這是他們該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