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濃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忽閃忽閃的,那雙漂亮的湛藍色眸子倒映著落地窗外的霞光。

顏料沾染上白嫩的小臉蛋,髒兮兮的,像小花貓。

淡藍色微卷的長發披散在肩膀上,穿著寬鬆的不合身的T恤,黑色寬鬆的五分褲。

露出光潔白皙的小腿。

地上散落了一堆糖果,還有小包裝袋的零食。

或許神情太過專注,也沒有注意到身後人的靠近。

“畫的是什麽?”

陳之稻微微彎下腰,湊近小人魚的畫板,看著上麵一堆顏料雜糅,扭曲成一團的不知名畫作。

又看了看落地窗外的景色,不能說一模一樣,簡直毫無相像之處。

或許是被陌生的聲音嚇了一跳,少年那雙漂亮的湛藍色貓眼迅速的蔓延起水霧,小珍珠快要凝成的時候,又被他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怎麽還是這麽膽小。”

“墨歸時怎麽養的,又瘦了。”

陳之稻看自家崽子越看越喜歡,父愛泛濫,那軟嫩的小臉蛋一看就很好rua,手欠的伸出去捏了捏。

觸感很軟,帶著一點微涼。

忍不住再捏了捏。

“叫哥哥,這才十幾年沒見,不認識我了?”

陳之稻十幾年之後重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欺負小人魚,看著他委屈的掉小珍珠,就詭異的升起滿足感。

“把你的手拿開。”

冷冷的聲音響起。

墨歸時端著盤子上樓,一眼就看到那個自稱族人的不知道多少歲為老不尊的老人魚,在欺負小家夥。

“墨歸時,你可是拐走了我們族裏的寶貝疙瘩。”

陳之稻毫不客氣的拿起托盤裏的小甜點,一口一個,很快就消滅了一半,還是墨歸時手快,從他口中奪走剩下的小點心。

“搶麟麟的吃的,還知不知羞。”

墨歸時將剩下的點心放在少年麵前,這是他剛做好的,還熱乎著,這時候吃最好吃。

“小氣。”

“不會是墨總親手做的吧,管理這麽大的公司,還這麽賢惠居家。”

陳之稻咋舌。

他彬彬有禮的人設隻不過是對外,畢竟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扮演一個不同的人,有時候就會暴露本性。

“做給自己的老婆吃,有問題嗎?”

墨歸時眼神都不分給陳之稻一個,銀色的眸子裏隻能看得到少年一個人,妥妥的妻奴。

“親一親。”

墨歸時聲音溫柔的都要溺出水來。

少年乖巧的等著投喂,聞言在墨歸時的麵頰上落下一個親親。

“地方不對。”

少年又湊近了一些,在墨歸時的嘴角落下一點微涼。

隨即,像是知道男人下一步要做什麽一樣,主動w上男人的chun。

墨歸時喉結滾動,克製住自己想要加深這個w的衝動,告誡自己還有一個電燈泡在場,不適合溫存。

任由少年離開自己。

指尖捏起一小塊糕點,喂到少年的嘴邊,眉眼間帶著溫柔。

“在畫什麽?是落地窗外的天空嗎,晚霞很漂亮,那一點是飛過去的鳥兒嗎,顯得更加寧靜,很好看,我很喜歡。”

墨歸時誇人的時候,語速很慢,專注而又認真,注重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