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斯忒帶著少年回到了軍營。
芙依絲高興的接過了一籃子漿果,那雙湛藍色漂亮的眼睛滿是愉悅。
“都是又大又甜的漿果,堤洛殿下真棒,就連芙依絲也采摘不到這麽又大又香甜的漿果。”
“不過今天有些晚了,堤洛殿下如果有興趣,可以明天早起一些,這樣就可以教殿下如何製作漿果,吃上新鮮的果醬。”
芙依絲笑眯眯的說道,她早就看出來阿克斯忒根本不舍得放開堤洛殿下,必定也會跟著他到廚房。
天知道,阿克斯忒大人來了之後。
那些女仆還能不能專心幹活。
隻怕會一直心猿意馬的想著阿克斯忒大人那張帥氣俊美的臉,就連手上的活也做不好了。
這太添亂了。
軍營裏的士兵,恐怕就無法享用晚餐了。
聯軍的首領,阿伽門農今晚要宴請阿喀琉斯大人,容不得出一點差錯,否則受累的隻能是她們這些女傭。
當然,芙依絲向來嘴甜,說出的話總是讓人感覺到很舒服,也喜歡聆聽別人的抱怨,專注而又同情。
這讓軍營的男男女女,都非常的喜歡她。
“那,芙依絲,明天記得早點叫我。”
“我想讓神明大人的早餐裏,有我親手做的果醬。”
少年的聲音軟軟的。
“哦,我的天,堤洛大人,您可愛到讓我的心也跟著撲通撲通的亂跳起來,真是讓人喜歡極了。”
芙依絲雙手捂住心口,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燭幼麟。
天知道她看到堤洛殿下的第一眼,就伸手想要撫摸對方那柔軟的亞麻色頭發,捏一捏那白嫩柔軟的小臉蛋。
又如此的乖巧。
完全沒有皇室王子的高傲與自大,永遠的那麽有禮貌,虛心好學。
如果不是怕阿克斯忒大人提劍殺了她,芙依絲也想親吻乖巧的少年。
燭幼麟習慣了芙依絲這樣。
她總是捂著心口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
像極了那些小動物望向他的眼神。
是欣喜,是喜歡。
是想要靠近他。
阿克斯忒將少年抱起來,不讓他的腳觸碰到地麵。
他總覺得,那樣會累到小家夥。
“阿克斯忒,我不是小孩子了。”
少年不高興的時候喜歡直接叫他的名字。
阿克斯忒喜歡少年叫他的名字,每次都會讓他的心尖微顫。
有時候故意逗弄他,惹他生氣。
聽他凶巴巴的叫著自己的名字。
像張牙舞爪的小奶貓。
沒有一點威懾力。
反而更加想讓人欺負。
阿克斯忒將人放了下來,卻依舊握著少年的手腕,目光無法離開分毫,專注而又認真。
軍營裏很熱鬧。
完全沒有第二次戰敗的低落。
因為阿喀琉斯回到了軍營,他答應阿伽門農重回戰場。
他要殺了宙斯的小兒子赫克托耳,為他多年的好友報仇。
阿伽門農用無數的珍寶與女人,甚至把自己的城池贈送給他,允諾他可以迎娶他的任意一個漂亮的女兒。
阿喀琉斯卻高興不起來,沉浸在好友離去的悲痛之中。
喝酒吃肉的希臘士兵,見到阿克斯忒,眼底帶著狂熱。
他們信仰阿克斯忒,堅信神祇能夠帶給他們戰爭的勝利。
因為阿克斯忒是這片土地上,最淡漠的神,公平公正,從不會因為自己的自私自利,而隨意的懲罰人類。
或者慫恿,欺瞞。
至於阿克斯忒大人旁邊的少年。
或許是綁帶的作用。
讓他們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人。
這樣的作用對於堤洛來說,是一種安全的保護,阿波羅雖然冷漠,卻依舊找到月之女神,要來了月之光輝。
就算是神祇,也不會過多的關注堤洛,當然,如果抱有惡意的神祇,這條綁帶蒙騙不了多久。
宙斯終究會知道惡魔之子還活著的消息,在此之前,能拖一時是一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