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太過無聊。
小人魚聽不懂，他本就聽不全麵，抱著自己的小杯子，小口小口的喝水，雖然無聊，但是神明大人陪著他，他就開心。
神明大人的手放在會議桌下麵。
小人魚伸出手指，小心的觸碰了一下那骨節分明的大手。
白皙修長，如同上好的工藝品一樣。
讓人移不開視線。
沒有反應。
小人魚再一次試探的觸碰了一下，小心的勾住了男人溫熱的手指，開心的忍不住想要甩尾巴。
那隻被勾住的手，全程沒有動過。
一直放在大腿上。
墨歸時的聲音清冷而又好聽，小人魚喜歡神明大人的每一處。
小心的握住那隻大手。
神明大人的手好大，手指也比他長。
比他的臉都大。
小人魚鬼鬼祟祟的小動作，一直在墨歸時的餘光中，他配合的沒有動，趁著小人魚試探的時候，突然握住那隻微涼的手，不讓他亂動。
再往前，
可就不是他該摸的地方了。
“之前合作的那個藝人，因為人品出現問題，所以合作中止，新的具有影響力的藝人，要價太高，超出了公司所給的預算。”
“新的產品項目也在進行中，極其的燒錢，前期投入巨大，如果現在停下來，前麵的努力都白費了，公司的流動資金就那麽多，如果太多的投入到一個藝人的身上，不值得。”
“所以墨總……”
那人欲言又止，新項目帶來的收益無異於是巨大的，隻不過現如今前期需要不斷的燒錢，他恨不得節省再節省一點。
如果不是產品需要宣傳，他壓根都不想請人代言，畢竟廣告費也是一筆極大的支出。
墨歸時一心二用，心神全放在了小人魚的身上，聞言淡淡道：“產品研發還需要一段時間，代言的事先不用著急，廣告費收回，用於繼續投資研發。”
“至於代言的人選，已經定了下來。”
那人的眼睛一亮，他早就不想這麽多錢找一個藝人代言，雖然明星的號召力強大，但是並不是必須的。
“好的，墨總。”那人神色放鬆了許多，本來他就擔心因為燒錢，而被迫停了這個項目，如今又能充裕一大筆資金，這是一件好事。
小人魚的手被抓住了，抽不回來，又不能動作太大，隻好將自己的小抱枕放在冰冷的會議桌上。
柔軟的小臉蛋靠在上麵。
老老實實待著。
會議上的人雖然專注的看著手中的資料，卻總是餘光瞥向坐在墨總旁邊的少年，太具有視覺的衝擊力，讓人想要忽略都難。
那些目光多數帶著好奇，沒有惡意。
少年習慣了這種目光，並沒有覺得不自在，趴在會議桌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墨歸時，想要神明大人摸一摸他的尾巴。
可是這裏人好多。
他不能露尾巴。
會被壞人抓走。
扣扣扣。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
何正那張帥氣的臉出現在門後，依舊板著臉，看起來並沒有什麽不同：“墨總，有一份加急的文件需要您簽一下字。”
察覺到身旁小人魚的緊張，墨歸時將文件接過，用左手握著筆在文件上簽字，察覺到何正的視線落在他握著小人魚的右手上，神色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