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紅色的尾巴,觸感卻帶著一點冰涼,鱗片覆蓋在每一處,保護著這條尾巴。
墨歸時將人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捏著那條尾巴,指尖在沒有鱗片覆蓋的那處按壓著。
微微用力,沒有鬆開。
少年耳朵尖變成了粉色,不自在的在他懷裏亂動,被鐵鉗一樣的手臂緊緊的束縛著,動彈不得。
墨歸時按壓的很重,有一下沒一下的,毫不憐惜。
少年縮在他的懷裏,身體輕顫。
喉嚨裏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像是小貓一樣的聲音。
軟軟的。
帶著撒嬌而委屈的意味。
“愛妃剛剛不是很喜歡朕這樣摸尾巴嗎?”
墨歸時的指尖在沒有鱗片覆蓋的地方打著轉,半點沒有鬆手的意思,反而越來越惡劣。
懷中的人想要咬他,尖尖的小牙齒都露出來了,卻還是沒有舍得咬下去,隻是靠在他的胸膛上哼哼唧唧。
少年小聲的啜泣著,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氳氤著水霧,大滴大滴的眼淚往下落,白皙軟嫩的肌膚染上了一點粉色。
緊緊的抓著他胸前的衣物,尾巴尖纏繞上墨歸時的手腕,將自己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出來。
明明什麽都沒做,懷中的少年仿佛被他欺負了一般,摟著他的脖頸,身體微微顫抖。
“愛妃是生病了嗎,朕讓太醫來看一看。”墨歸時故作不解的伸出手,覆蓋在少年的額頭上,感受著溫熱。
“看來不是。”墨歸時唇角微勾,銀色墨眸子滿是惡劣,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把玩著那條尾巴。
少年微微仰著頭,那雙幹淨澄澈的眼睛,隻有一點委屈,他抬頭那麽久了,神明大人都不配合他。
他想要湊近,身體卻沒了力氣。
“到底想要做什麽?”
“還是說呼吸不暢?”
墨歸時心情更加愉悅了,他假裝看不懂小家夥的意圖,故意吊著他,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許多。
剛剛不是用尾巴逗弄他,逗弄的很開心嗎?
現在反悔,來不及了。
“陛下~”
少年的聲音軟極了。
像極了小貓抓毛一樣,讓墨歸時的心癢癢的,恨不得立刻滿足他的願望,終究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強行克製了這個想法。
不著急。
他要慢慢來。
“愛妃這是怎麽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墨歸時繼續問道,他就喜歡把小家夥逗弄哭,看他著急委屈的小模樣,卻又連話都說不清楚。
少年抓住墨歸時捏他臉上軟肉的手,泄憤的咬了咬,卻沒有用力,更像是做樣子一樣,連淺淺的印子都沒有。
“朕是知道的,愛妃心疼朕,不舍得咬。”墨歸時繼續刺激著懷裏的小家夥,莫名有一種滿足感。
“時哥哥~”
少年又換了一個稱呼,每次有事求他的時候,一口一個時哥哥軟糯糯的叫著,大有不答應就哭給他看的模樣。
隻不過他現在哭成了這樣,也沒有見墨歸時心軟,少年更加委屈了,被人抓住了尾巴,還要被欺負。
那雙濕漉漉的貓眼滿是委屈,像毫無反抗力的小奶貓一樣,隻能任由惡劣的主人欺負,強行摸肚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