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歸時牽著風箏。
風箏順著風,歪歪斜斜的飄上了空中。
在還未到秋季,放風箏沒有那麽的穩當。
將線軲轆放進少年的手中,手把手的教他放風箏。
玩了一會,風箏又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少年抱著風箏有些失落,他還沒有玩盡興。
“現在還不是放風箏的最佳時節,等入了秋,朕陪愛妃,如何?”
墨歸時伸出手捏了捏少年軟嫩的臉蛋,銀色的眼眸帶著溫柔,若是那些宮人抬頭,就可以發現此時的陛下與那個殘暴的模樣判若兩人。
天漸漸的熱了起來,宮裏忙成一團,每年陛下都會去行宮避暑,今年也不例外。
點名冊的時候,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是保住了一條命,可以安穩的度過一段時間。
憂的是跟著暴君,永遠不知道什麽時候會掉腦袋。
不過自從冊封了貴妃,當今陛下就沒有再殺過人。
每次下令的時候,貴妃就有意無意的為被處罰的宮人官員開脫,或許一開始誤以為巧合,時間久了,朝中的人個個是人精,也能猜得到。
知道隻有抱貴妃大腿,才能活的更久。
陛下應當也是知道的,不過順勢而為,願意寵著。
偌大的馬車上放著一塊塊冰,絲絲涼涼的,驅散了一些暑氣。
浩浩****的出行,黑甲軍護送。
少年的身上很軟,很舒服,帶著一點涼意,滑膩的觸感,比那些冰塊更加讓人舒服。
墨歸時懷裏摟著少年,上了癮。
懷裏的人又軟又香。
從來不鬧騰他。
倒是那些後宮的妃子,一個個心思活絡起來,以為暴君轉了性,前赴後繼的勾引他。
被他全部打了二十大板,打入冷宮。
也有進貢的漂亮的少年,清一色都是嬌弱的少年,無一不是照著麟妃的模樣找的,隻不過一個個滿眼欲望。
就連哭哭啼啼,也令人煩躁作嘔。
“滾出去。”墨歸時聲音冰冷,要是他從前的做法,一個個都丟進大牢裏通通砍頭,省的在他麵前晃來晃去。
還有的甚至學著少年那日西域舞服的穿著,試圖能夠魅惑暴君。
燭幼麟剛撲了蝴蝶,小心翼翼的捧著進了馬車,剛想炫耀他的成果,就看到偌大的馬車上數個柔弱的少年,衣著清涼。
馬車內混雜著各種濃鬱的香味,有些刺鼻。
“過來。”
墨歸時的聲音微微緩和一些,他看到這些人就煩躁,怎麽可能比得過他的小家夥,不過是東施效顰。
淡淡的奶香味衝淡了那些刺鼻的香料味,一個個恨不得泡在香料桶中,既然那些大臣這麽喜歡給他送人,不回一些禮怎麽能夠對得起他們的用心。
“愛妃要是不喜歡他們,殺了他們便是。”
墨歸時將人攬在懷裏,一隻手捏著那軟嫩白皙的臉蛋,指腹下的觸感極好,讓他總是控製不住的想要捏一捏。
“哼。”小家夥哼唧一聲,別過臉不讓他碰了,身體卻還是軟軟的靠在他的懷裏,等著他主動去哄。
墨歸時唇角微勾,這麽明晃晃的暗示,有什麽都寫在臉上,真是讓人喜歡的不得了。
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得他歡心的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