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長裙滑落,露出白皙光潔的大腿。

腳踝係著細小的鈴鐺,微動,就會出悅耳動聽的聲音。

或許是太熱了,被少年蹭到了一邊。

那小貓似的軟軟的聲音讓他的心像是被抓撓了一般,心癢難撓。

獵人最不缺少的就是耐心。

他依舊把玩著少年的青絲,那如同上好綢緞一樣觸感清涼,隨意披散著的發絲,因為他的動作而有些ling亂。

“他喜歡陛下,我也喜歡陛下。”少年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眸子氳氤著水霧,幹淨而又澄澈。

滿心滿眼的都是他,卻有帶著一點委屈。

一隻手抓著一個粉色的裝飾物。

世間少有的顏色。

寶石點綴,金銀相襯。

那粉色的裝飾物如同他一般漂亮,就像是為他量身打造一樣,那麽的幹淨與般配。

如同玉石一般光潔。

“是嗎?”墨歸時捏著少年的下巴,手下的力氣微微大了一些,他的理智徹底崩潰。

腦海中的那根弦斷了。

‘不醉’不醉,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向來自詡酒量極佳。

‘不醉’的酒香灑落在地毯上,酒壺滾落在一邊,整個宮殿都是‘不醉’濃濃的酒香。

世人隻道‘不醉’是世間佳釀,卻不知這酒,若是心中無煩悶,無牽掛,無世俗繁雜之事,千杯不醉。

墨歸時品了那麽多佳釀,從未醉過。

今日不過一杯的量,便讓他失了神智。

……

“陛下,西域的使者還在偏殿等候您的傳喚。”小太監跪在地上,神色恭敬,身子伏在地上,額頭磕的結實。

“讓他們等著。”墨歸時摟著剛得的小美人,心情還算不錯,並沒有打算將他們都砍了。

“諾。”小太監恭敬的起身,向後退去,穩穩當當,挑不出一絲錯。

“你叫什麽名字?”墨歸時的聲音響起,帶著饜足後的慵懶,那雙銀色的眸子掃過,讓人下意識的想要跪倒臣服。

“奴名趙忠。”小太監半隻腳都踏出去了,又撲通跪在地上,依舊低垂著頭,不敢冒犯聖顏。

“你不怕朕?”墨歸時的聲音帶著冷意,濃濃的壓迫感讓跪在地上的小太監後背浸透一身冷汗。

伴君如伴虎。

更別說一個暴君。

一個回答不好就要掉腦袋。

全然看今日陛下的心情。

他是新換上來的小太監,前麵不知道死了多少個,就算在如今這個位置他也兢兢業業。

“奴怕。”

小太監仔細斟酌著這句話,心底打了無數腹稿,不敢有任何的小心思,他選擇了最誠實的回答。

是生是死,聽天由命。

“看著穩重,以後就跟著麟妃。”

上頭的聲音剛落,趙忠就鬆了一口氣,隻要能活下來。

“諾。”趙忠恭敬的退下,走路也沒有打擺子。

小心的將殿門合上。

宮裏盛傳,這位新得寵的貴妃,很得陛下的歡心。

甚至能讓留宿。

這可是頭一遭,若是伺候的好了,必然是享不盡的潑天富貴。

要知道以前的那些個妃子,都像個寵物似的,陛下說殺就殺,沒有半分憐惜,也不知道這位麟妃能夠得寵多久。

處置了幾個嚼舌根的宮人,趙忠手段狠辣,那些宮人瑟瑟發抖,再也不敢私下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