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戰皺了皺眉,喝野獸的奶,聽起來有點奇怪,但他還是問道:“那種羊長什麽樣?我之後注意一點,遇到就幫你抓來。”
白樓笑眯眯點頭,把知道的幾種奶羊的大概特征說了一下,其實奶羊也是山羊的一種,跟山羊的外貌區別不大,普通人可能不那麽能分辨,他還是惦記著羊奶才特意在商城了解了一下。
“還有一種牛,是黑白色的,也會產奶,牛乳也好喝。”
狼戰把肉食都放進倉庫,聽到這句話一挑眉,“這種牛我見過,不過不在這片,在北邊的草原上。”
白樓眼睛一亮,趕緊問道:“離的遠嗎?能抓到嗎?”
狼戰的動作頓了一下,猶豫道:“遠,我們通常在秋季才會去草原。你想要也能抓來,但是牛長得太大,一般的棚子圈不住,想要牛乳,大概不好取。”
白樓無奈的歎了口氣,“那還是先不要了,我們找找奶羊再說吧。”他也怕被牛踢,這裏的羊都跟牛差不多了,要是弄個牛來,一蹄子下去他可能就粉碎性骨折了。
家裏的油菜白樓舍不得吃,那是都要留著將來榨油的。
烤上半個羊腿,去了毛的野雞將兩隻雞翅和雞爪單獨分了出來,其他部位連骨頭一起剁成小塊,一起用清水浸泡起來。
排骨剁成合適的大小,將蔥薑切片,加上鹽和檸檬汁涼水下鍋,白樓想了想懶得單獨煮雞爪,就讓它跟排骨蹭了個鍋。
煮出血沫的排骨倒掉水再清洗幾遍瀝幹水份,陶鍋裏倒一點底油,等待葷油融化,加入白糖。
炒出糖色後倒入排骨翻炒上色,再加入生薑、蔥片、幹辣椒,幾分鍾後倒入開水,直至沒過排骨。
大火燒開後加入桂皮八角,撒入適量的鹽,翻炒幾下蓋上狼戰新做好的鍋蓋等待燉煮入味。
浸泡好的雞翅洗淨,用石刀在上麵割幾道口子,加入蔥薑片、鹽和桂皮粉、花椒醃製起來。
煮熟的雞爪穿上細木簽放到燒烤架上,曬幹的辣椒籽用石頭碾碎,均勻的灑在雞爪上麵,不一會兒烤雞爪上就傳來了燒烤的香氣。
打開鍋蓋翻一下排骨避免糊鍋,白樓將烤好的雞爪分了正在乖乖做木盆的狼戰一個,至於狼圖,因為不能吃辣被忽略了。
煮過的雞爪膠質Q彈軟嫩,牙齒輕輕一咬,皮肉便與骨頭分離。帶著燒烤後的香氣和辣椒粉的味道,在唇齒間久久留香。
醃製完成的雞翅刷一層玫瑰糖水同樣上了燒烤架,這次是給可憐巴巴看著兩個哥哥吃美食的小狼崽準備的,白樓就放棄了摯愛的辣椒麵。
烤至兩麵金黃,白樓又刷了一層玫瑰糖水。玫瑰醬裏糖加的不算多,吃起來甜而不膩,帶著玫瑰的清香,雖然沒有蜂蜜,但白樓覺得這個獨特的“糖水烤翅”味道也不會差。
兩隻雞翅都給了狼圖,小狼崽心急的圍著石碗轉悠,時不時用嘴去試探一下熱度。
發現雞翅已經不至於燙嘴時,狼圖“啊嗚”一口咬在了上麵。雞翅烤完後被白樓細心的分成了三段,將翅尖翅中和琵琶腿分離,哪怕沒有手的幼崽吃起來也不會不方便。
雞翅的外皮烤的微焦,咬下去帶著一絲脆皮感,裏麵是雞翅特有的滑嫩,這是整隻雞身上最美味鮮嫩的地方。
醃製時雞翅的土腥氣已經被去除,花刀讓調料充分的浸入雞肉內部,白樓下的料不重,吃起來隻有極淡的調料香氣。
更多的是雞肉本身的鮮嫩,玫瑰的香氣和糖水混合在一起,將外層的脆皮染的清甜無比,混合著雞翅的嫩肉吃進口中,甜蜜清香。
小狼崽吃的頭也不抬,這麵排骨已經燉好,白樓將陶鍋端走離開火堆,倒入擠好的檸檬汁翻炒幾下,撒上蔥花,一道不含醋的“糖醋排骨”就做好了。
洗完鍋再炒一鍋辣子雞,今天的晚飯就算完成了。
辣子雞辛香撲鼻,糖醋排骨酸甜可口,濃稠的醬汁鋪在盆底,炒至棕色的排骨上亦掛著醬汁,上麵點綴著綠白相間的蔥花,漂亮的顏色和濃鬱的香氣勾引的人胃口大開。
排骨燉的軟爛,輕易就能與骨頭分離,酸酸甜甜的醬汁浸入肉中,帶著檸檬的清香,與肉香混合在一起,香而不膩,讓人欲罷不能。
白樓啃著排骨看著桌上的菜,暗暗可惜這裏沒有米飯,不然酸甜開胃的糖醋排骨最適合配上一碗白米飯,好吃的能讓人恨不得將舌頭都吞下去。
第二天早上吃完飯,白樓從水盆裏取了幾隻活的還挺滋潤的河蝦去掉蝦線洗淨,再取一些蛤蜊摘掉內髒切成片,加入鹽、生薑大蔥一起煮熟。
將去腥煮熟的蝦和蛤蜊肉攤開曬在外麵,白樓拎上背簍,他和狼戰要去竹林啦。
鑒於狼戰能變大,白樓特意將幾個背簍的背帶捆在一起拎著,想了想又放了兩個魚簍進去,說不準在荷花池也有些好吃的水產,可以一並帶回來。
他帶的背簍多,狼戰就識趣的變大了一圈,正好背部寬闊,白樓坐著也舒服。大概是藝高人膽大,狼戰沒選擇繞路,馱著白樓直接從南山穿了過去。
白樓這次沒變成貓型,去竹林和荷花池除了惦記著吃的外,白樓還是挺想看看風景的,作為一隻北方貓,他是真的沒去過竹林。
但他也不好意思分開腿騎坐在狼戰身上,畢竟他們是穿獸皮裙的,一劈叉的後果可想而知。
白樓隻能盤坐在狼戰背上,手裏抓著草繩,繩子繞過了狼戰的胸前,看著像是騎馬的韁繩。
白樓正端坐在狼背上胡思亂想著,突然聽到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可上架商品,判斷為無等級可食用植物,內涵微弱靈氣,非本位麵特產,通用名稱為[麻椒]”
“停停停!”白樓把到嘴的“籲”憋了回去,都怪剛才的腦補,差點就說出口了。
狼戰奔跑的速度太快,聽到白樓的喊聲還滑出了幾步才刹住,“怎麽了?”
白樓拍了拍他的背,“往後麵退退,我好像看到了什麽熟悉的東西,我們去看看。”狼戰跑的太快,兩邊的景色都模糊了,他也不好直接說發現了食物。
狼戰轉身往回走,根據白樓的指路走到了幾顆小樹前,樹不高,大概六七米左右,樹上掛著成串的綠色小果子。
狼戰好奇的看著那小果子問道:“這個嗎?長得跟家裏的花椒樹有點像。”但是顏色不同,不知道是不是白樓看錯了。
白樓有些犯愁的看著這幾棵樹,猶豫道:“對,這個叫麻椒,比花椒的味道要更麻一些,但是我們要去竹林,帶著它不方便。”
要不要放棄它?白樓糾結著,其實平常的菜有花椒也夠用了,隻不過火鍋、椒麻魚之類的菜色,還是要麻椒才夠味。
狼戰在四周轉了一圈,時不時的用爪子在樹上撓上幾道痕跡,“我大概記住這個地方了,我們先去竹林,之後我再來把樹拖回去。”
白樓默默收回了好奇的目光,獸人還是很文明的,沒用原始的標記方法...
他自然不敢把這些亂七八糟的腦補跟狼戰說,隻乖乖應道:“好。”
翻過南山,又跑了一會兒白樓才看到竹林的影子,鬱鬱蔥蔥的竹子勁翠挺拔,連綿成一片看不到盡頭。
竹林裏顯得比山林幹淨許多,沒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灌木和藤蔓,連草叢都不算太深。
白樓看的喜歡,輕輕拍了拍已經改奔跑為漫步的狼戰的背,“戰,這裏好漂亮,我想自己下來走走。”
狼戰正警惕的打量著四周,聞言搖了搖頭,“這裏毒蛇多,不太安全。一會兒找個地方我驅趕一下四周你再下來。”
聽到毒蛇,白樓縮了縮脖子,老實的閉了嘴。
做流浪貓那些年他也沒少遇到蛇,蛇的動作沒有貓快,除了被養廢了的寵物貓外,一般的貓不會怕小蛇,何況他好歹是個妖,幾巴掌下去蛇就被扇暈了。
不過到了這個生物都被放大的世界,他小小的體型就成了問題,在蛇還有毒的情況下,白樓不得不認慫。
“那我們去池塘吧?狼寧說這裏的池塘水裏開著花,我想去看看。”
聽到狼寧的名字,狼戰的狼眼微微眯了一下,自帶眼線的狹長眸子極其漂亮,裏麵卻透著冰冷的光芒,顯然這個名字讓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狼戰看著對這裏不算很熟悉,在林子裏轉了半天,終於找到了荷花池。竹林的深處空了一大片地方,中央是幾個池塘,大小都有。
河邊開著五顏六色的野花,一眼望去碧色的湖泊上是成片的荷葉和盛開的荷花。荷花顏色各異,花瓣重重疊疊綻放,紅色嬌豔,白色雅致。
白樓看的有些驚歎,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忍不住問道:“這裏這麽美,怎麽沒有獸人部落在這駐紮?”
狼戰正兢兢業業的驅趕著附近的蛇,聽到他的問題想了一下回道:“毒蛇對很多獸人的威脅不小,不是每一個部落的祭司都可以解蛇毒。”
“隻有鷹族和一部分羽族喜歡吃蛇,但是鷹族和狼族同為猛獸,住在這裏狩獵範圍會重合,對兩族都不好。羽族是許多飛行種族聚集在一起的部落,他們通常喜歡草原那種視野開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