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泉戳了一下狼離的腰,狼離偷偷瞄了白樓一眼,挪動屁股蹭到白樓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白樓,對不起,今天早上我不該胡說八道,也不該態度不好。”

白樓愣了一下,他剛剛琢磨了一路,覺得狼離可能是不滿他住在狼戰家。

想想要是一個外地人來村子,一來就住在村長家,emmm好像也沒什麽。

不過獸人大陸一個部落就是一個族群,白樓試著代入一個普通外地人來到一個國家,去了就住在國王家裏不走了,好像大家不滿也正常。

就是不知道跟狼泉有什麽關係?難道狼泉也不滿但是不好意思說,所以狼離說是幫他?看起來又不像。

狼泉當時的神情太複雜,白樓解析不出來,隻是本能的覺得,那不是不滿和討厭他。

做人好複雜QAQ,貓生艱難!

在心裏哀歎了一聲,自以為捋順了邏輯的白樓趕緊搖了搖頭,“沒事沒事。”

看到他這麽大度的原諒自己,狼離更不好意思了,他看了看狼泉,見狼泉對著他鼓勵的笑著。

狼離從自己的背簍裏拿出一束花來,那是幾種野花被草梗捆在了一起,姹紫嫣紅很是好看。

狼離臉紅紅的把花遞到白樓麵前,“我看你在家裏種了花,這個送給你,都是我喜歡的花。”

白樓驚訝的看著麵前的花,又看了看害羞的小少年,雙眼一彎終於露出笑容來。

“謝謝,很漂亮,我很喜歡!”

雖然他種花是為了吃,但是美好的事物和善良淳樸的人總是會讓人心情愉悅。

看他收了花,狼離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又恢複了之前嘰嘰喳喳的活潑樣子。

“白樓,你怎麽采了這個黑殼果,這個不能吃的,裏麵都是粉末,沒有果肉!”

白樓看他知道黑色果子,眼睛一亮,“你們見過這個?”

三個雌性都點頭,狼泉解釋道:“之前撿過幾個。”他們不會爬太高的樹,之前果子基本靠采摘低枝的或者撿地上掉落的。

“但是吃不了,回去打開後裏麵都是白色的粉末。”

“白色的粉末?” 難道是衝水喝的?白樓沒多說什麽,隻笑眯眯道:“沒事,反正今天也沒見到別的東西,帶回去看看。”

狼泉幾人見他堅持也沒強求,狼戰家不缺吃的,白樓喜歡撿什麽回去都無所謂。

何況白樓來這幾天,部落多了許多種類的食物,從前不好吃的東西也能在白樓手裏變得美味。

他們都覺得白樓很神奇,說不定黑殼果真的能吃呢?

回家找來一個竹筒,將裏麵裝上水又滴了兩滴靈泉水,白樓把狼離送的花束插了進去,擺在自己房間的窗口。

夏天天熱,屋裏住了人之後窗戶的擋板就沒再擋上過。厚厚的石牆讓窗台也很寬敞,足夠放下大竹筒。

竹筒和花把房間裏本來就少得可憐的光線擋的更多,但白樓看的開心,從前的家裏窗台上也擺了花呢。

洗完澡,白樓去大屋把狼圖接了回來,小狼崽有些敏感,在外麵睡不著覺,隻有回到家裏才能安心的睡個午覺。

他自己倒是沒著急睡覺,白樓現在更好奇這個黑果子要怎麽吃?

將樹枝種在院子裏,果子外皮洗幹淨,白樓將幹淨的大葉子墊在下麵,用石刀切了一陣,白樓有點不耐煩。

將才切了一半的石刀抽出來,一隻手直接變成貓爪,爪尖上冰藍色光芒閃爍,“哢擦”一聲,黑殼果子裂成兩半。

白樓趕緊接住兩半果子,見裏麵的粉末沒撒出來太多,鬆了口氣。

“係統,這個生吃也沒毒吧?”

要想知道怎麽做,首先要知道味道,白樓跟係統又確認了一次,他怕有些東西熟了沒毒但是生的有毒。

“沒毒。”係統的回答言簡意賅。

白樓放下心來,用勺子舀出一點白色粉末,伸出舌頭舔了舔。

砸了咂嘴,白樓覺得這個味道有點熟悉,很像當年老人包餃子時,他去好奇舔的那一口。

奇怪的味道和舌頭勾起的粉末讓好奇心爆棚的貓咪忍不住打了個噴嚏,於是那一小堆被用來防止餃子粘篦子的白色粉末飄起,讓一人一貓都變成了大白臉。

是生麵粉的味道,又跟小麥香不完全相同,要更清香一些。用手碾了碾,也像是麵粉的手感。

白樓臉上有著喜色,要真是麵粉,這可是糧食!能儲存過冬的糧食!就是不知道山上這種果子多不多。

拿過一個幹淨的石碗,白樓將少量的粉末放進石碗裏,用湯勺小心的往裏加著水,一邊順時針攪拌。

最後果然像麵粉一樣,變成了一個柔軟光滑的小麵團。

白樓輕輕戳了戳麵團,白色的麵團上出現一個小小的坑,沒一會兒又自己恢複了原樣。

白樓雙眼亮晶晶的看著小麵團,他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跟狼戰分享這個好消息了。

現在狼戰還沒回來,白樓按耐住內心的興奮,將打開的果殼裏的麵粉收集進一個幹燥的陶罐,用獸皮密封紮好。

撕了一片剛好能蓋住石碗的葉子打濕,蓋在麵團上,上麵用骨針紮幾個小孔,將麵團就這樣留在了廚房。

沒有酵母粉和小蘇打之類的東西,白樓想試試能不能自然發酵,這個叫做老麵,前些年一些老人還會用這種方法來發酵麵團。

洗幹淨手上的麵粉,白樓伸了個懶腰,決定先回去睡一覺,其他等狼戰回來再說。

進入空間將上午采摘的樹枝種下,直接在林景的店鋪買了一本製糖書和製堿書。

大概是這兩種技能書需求比較大,也可能是林景早想到白樓會用上,直接就掛在了店鋪裏。

一覺睡到下午三點左右,白色的貓咪在獸皮上打了個滾,感覺自己快要被熱熟了。

爪墊上的毛毛被汗浸的有點濕,白樓在獸皮上擦了幾下,舉起爪子,白樓將鼻子湊過去。

倒不是要聞聞自己有沒有jio氣,是他忍不住用了靈力,冰藍色的靈力閃爍在爪尖,跟顏色一樣冰冰涼涼的,鼻頭湊過去很舒服。

院子裏傳來小狼崽打鬧的聲音,白樓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下了爪子,感覺要是被人看到這個姿勢怪怪的,他是一隻幹淨貓來著。

院子裏除了狼圖還有一個熟悉的小胖墩,白樓裏外找了找,納悶道:“戰呢?”

上次狼戰去狩獵,可是過午就回來了,狼泉他們也說狼戰每次都回來的早,沒道理都這個點了還沒回來呀?

“嗚嗚~”哥哥去山上了,說去給白樓哥哥抓咕咕獸。

回話的是狼圖,兩個小狼崽不知道是懂禮貌還是喜歡白樓,他一出來就停下了打鬧,顛顛的變成了兩個小跟班。

“咕咕獸?”白樓眨了眨眼,他們家要有雞養了嗎?說起來上次撿的蛋還沒舍得吃完,要是真能抓回來活的,他就可以把剩下的蛋吃掉了。

廚房的小儲藏室裏還沒有獵物,大概是要等著狩獵隊都回來後再看分配的數量。

白樓檢查了昨天帶回來的甘蔗,他今天把兩本技能書都看了一遍,說是技能書,其實林景做的很細致,帶著圖片和視頻講解。

白樓對比著裏麵的內容,發現帶回來的甘蔗分成兩種,果蔗和糖蔗都全了。

將糖蔗放到一邊,白樓帶著兩個小毛團子去了河邊,洗了兩根果蔗,順便在河邊采了一背簍的艾草。

這東西他剛來沒多久就發現了,但是艾草的味道實在是大,這些艾草也過了好吃的季節,現在莖葉都已經老了,哪怕勉強能吃也不受白樓待見,就一直沒去管它。

後來看了林景給的火折子製作方法,裏麵說艾絨是極好的引燃材料,白樓才重新把主意打到了這堆艾草身上。

兩隻小狼崽一開始還連跑帶跳的跟著白樓,一看白樓去采艾草,就忍不住躲的遠遠地。獸人嗅覺敏銳,艾草對它們來說有點刺激難聞。

“嗚嗚嗚?”白樓哥哥,我們晚上不會要吃這個吧?

狼圖毛茸茸的狼臉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的問道。

白樓洗幹淨手,聞了聞手上依然存在的艾草味,鼻子皺了皺,漂亮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嫌棄。

“不吃,這個用來做別的。”

“呼。”

狼圖鬆了一口氣,狼柏卻有些好奇的湊了過來,強忍住有些刺鼻的味道仔細看了看,一歪頭。

“這個能吃嗎?”它還記得白樓將大家都不喜歡的肥肉做成了好吃的油渣。

白樓將洗幹淨的艾草裝在簸箕裏找了個陽光足的地方曬著,聞言低頭看向狼柏,小胖墩正好想到了油渣的美味,粉嫩的小舌頭忍不住舔著嘴。

“能吃,不過現在不好吃了,等來年春天那會兒才比較好吃。”怪不得長得比狼圖圓那麽多,狼圖到現在還被熏得躲在一邊,這小胖墩已經在想著吃了。

感慨著吃貨的厲害,白樓用石刀將甘蔗皮削下來,露出了裏麵米黃色的果肉,果肉嫩生生的看起來就汁水十足。

將果肉切成小塊分給兩個小狼崽,白樓自己也塞了一塊進嘴裏。

隻要輕輕咀嚼,甘甜的果汁就會流入口中,帶著一股淡淡的果香,甜的厲害卻又不會發膩。

“把裏麵的果汁嚼出來後,剩下的殘渣要吐出來,那個不能吃。”

白樓剛說完,就看到麵前的小胖墩“咕咚”一聲把嘴裏的果渣咽了下去。

白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