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們今天的任務就是製作躺椅,其實聽到葡萄之後,白樓的心已經飄到了葡萄酒上,他更想弄酒罐子。
隻是在工具不足的情況下,還是他和狼戰這種有靈力的人比較適合這個活,像狼戰磨石頭掏木頭都沒少用靈力,不然他們家這麽多木盆石盆光是用工具和爪子,怕是把爪子磨禿了都做不出來。
白樓按照昨晚買來的搖椅製作圖鑒指揮著狼蒼劈木頭的形狀和尺寸,一邊拿著獸皮跟大家一起摩擦著木棍去毛刺,一邊在心裏琢磨著釀酒桶到底用木桶好還是石桶好?
思考了一會兒,白樓最終還是決定用木桶,畢竟石材比較珍貴,能不用就不用吧,至於木頭,這裏遍地都是,他就算天天砍,對於青木大陸來說也是九牛一毛。
狼戰回來後,一群人幫著搭了個簡易的葡萄架,把葡萄藤暫時種到了菜地裏。等後院的池塘弄好之後,白樓準備設計在前院搭一個葡萄藤架子。
夏秋掛滿了葡萄藤和珍珠串子一樣的葡萄粒,漂亮又陰涼,架子下麵可以擺上桌子、茶幾或是弄個秋千、吊椅之類的東西,他們可以在下麵喝茶玩耍。
去山上采蠶豆的路上,白樓把想法跟狼戰描繪了一遍,奔跑中的白狼眼中也帶上一絲憧憬,似乎看到了他話語中景象,聲音中帶了笑意,“聽起來就很不錯。”
他背上的白色小貓略有些得意的晃了晃腦袋,“喵喵喵!”那當然啦!
第二天上午狼泉他們沒來,雌性們每天都要去采摘,不像白樓隻有狼戰去狩獵時才會去,不過有了種植技術,也許將來他們也不需要每天上山采摘才能維持果蔬的需求了。
狼戰和一眾雄性依舊在忙後院的池塘,白樓將昨天弄回來的蠶豆剝殼取出蠶豆粒劈成兩半,泡入水中等待它浸軟,這個大概要泡上一天。
目前做豆瓣醬還是缺少材料,白樓想著先把黴豆瓣做出來存著,到時候一有了材料就立刻開始做。
又用之前新收的瓜子榨了個油,最近用油用有點費,該補充一下了。瓜子和油菜都長勢良好,白樓還找到了黃豆和蠶豆,用油倒是沒之前那麽摳摳搜搜。
而且...
廚房裏就他自己,白樓又在門口往外看了一下,確定沒人會過來,從空間裏拿出一個大油瓶,偷偷往自家油罐裏倒著油。
他本來是想在商城裏買油倒進來的,但是買完之後聞了聞,感覺味道差很多。他連接的是科技位麵,世界靈氣很低,作物質量也就一般。
獸人味覺嗅覺都十分靈敏,白樓怕他們嚐出問題,隻能自己買了榨油機,在空間自己榨油。
反正有了榨油機他也不用費勁,空間裏有廚房和廚具,他直接把炒好的瓜子塞進榨油機就好,瓜子是獸人大陸的種子,空間靈田裏種出來的,味道差別不大。
想著最近狼戰都在忙家裏改建的事,瓜子是自己收的,狼戰對數量不了解,最近又經常做大量的食物,狼戰也不清楚自己用了多少油,白樓一狠心,直接給油量翻了個倍。
看著滿滿兩大罐子的瓜子油,白樓又幸福又有點心虛。
剩下的瓜子渣照例做成小餅幹,一部分放起來,等狼圖回來送給它,一部分裝進木盤子裏,再放入點桃子果脯,等下午狼泉他們來了拿給他們吃。
暫時忙完了手頭的事,白樓雙手托著下巴想著心思。他在想,他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作弊得來的,那他要不要再多作弊一點?
反正狼戰和祭司都很信任他,也許他拿出來一些找不到源頭的東西也沒關係呢?
對於酒他已經惦記挺久了,既能做菜也能做飲品,冬日裏還能用來驅寒,就是材料難找,幾種做酒曲的草他已經找全。
係統不提醒這種功能性非日常食用的草,都是他按照植物圖鑒上記下來的樣子找到的,一些野草也不算難找,可惜一直沒有水稻的下落。
這種情況下他很難釀出來白酒,他倒不是說非要喝酒不可,可是沒有酒就沒辦法做豆瓣醬和豆豉,那他的紅油、各種醬料、醬油都沒了。
白樓煩悶的歎了口氣,問題是用買來的酒做出來了,別人求教的時候他怎麽辦呀?
下午狼泉幾人準時來幫忙,白樓看了大門好幾眼,發現沒人再進來了後納悶道:“狼蒼今天怎麽沒來?”之前不是狼泉走到哪跟到哪嗎?
狼泉拿起一片瓜子餅幹咬了一口,這餅幹裏沒放多少糖,吃起來幾乎嚐不到甜味,而是滿口的酥香。
這味道太過驚豔,狼泉頓了幾秒才回答了他的問題,“去狩獵了,部落裏現在都跟你學,準備養一些咕咕獸和食草的野獸呢,他們約著去試試活捉獵物了。”
白樓恍然,把之前的煩惱暫時拋到一邊,真心為部落高興道:“那挺好,你們不知道養殖有多方便,平常養著它們不費多少力,等到冬季需要的時候,可以吃好多天呢。”
狼離笑嘻嘻道:“狼蒼哥可不是要捉來吃的,他想捉你家那種奶羊呢。說到時候不管是泉哥自己懷孕還是狼華哥生了幼崽,都能用得上。”
白樓正喝水呢,讓他一句話弄得差點噴出去,轉身咳了好幾聲,白樓才八卦的看向狼泉,就見他瞪了狼離幾眼,但是臉已經紅了。
震驚的睜大眼睛,白樓懷疑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麽,狼泉不會是已經被狼蒼拿下了吧?
或許是他那雙大眼睛太會表達情緒,狼泉一眼便看了出來,羞惱道:“不要聽他胡說!”
難得看狼泉這樣,白樓眨了眨眼睛,故意逗他道:“哦?哪句話是胡說的呀?”
幾個雌性都忍笑,狼泉臉愈發紅了,他不好跟白樓動手,就抬手敲了狼離一個腦瓜崩,“以後再胡說八道就揍你了!”
狼離捂住腦袋也不生氣,依舊笑嘻嘻的看著他。“又不是我造謠的,是狼蒼哥這麽說的呀,你們說是不是?”他向著周圍幾個確認道。
自家小叔子一直被調戲,狼華看了一會兒熱鬧終於出來維護了,他捏起一塊餅幹塞進狼離嘴裏,笑著道:“快嚐嚐這個,能不能堵住你這叭叭的小嘴,連你泉哥都敢調笑了,確實長大了,今年獸神祭要不也一起嫁了吧?”
好吃的塞進嘴裏當然要嚐,狼離哢擦哢擦正沉醉在美味裏,聽到了他的後半句,趕緊喝了一口水把嘴裏的餅幹渣順下去。
“才不要!我還要等兩年呢!”
他們獸人同樣是十八歲成年,成年後就可以尋找伴侶了,但其實很多雌性都會選擇過兩年再結伴。
雌性跟雄性的身體有本質上差別,十八歲的雌性還帶著些少年人的模樣,就如同狼雅和狼離。
他們其實還在成長期,晚點結伴一是可以更好的挑選伴侶,二是等身體更加成熟強健時再生幼崽對自身和幼崽的健康安全都更有保障。
當然,如果早早有了心上人,或者為了搶到更好的伴侶,也不乏有一成年就選擇結伴的雌性。
至於雄性,其實在十四歲左右時,他們的獸型就已經接近成年狼族了,缺乏的隻是鍛煉和經驗。
這個年紀的未成年雄性們通常會被作為額外人員加入狩獵小隊,跟隨成年的族人接受保護和教導。
“那狼風要多等兩年了,不知道他等不等住哦!”狼雅跟狼離一向是打打鬧鬧的小歡喜冤家,這會兒聽到狼華的調侃,也加入了陣營。
“哼!誰要那個大傻子等,我才不要嫁他呢,我要找一個特別特別厲害的雄性!”狼離傲嬌一揚下巴,耳朵卻不顧主人的臉麵,悄然紅了。
白樓看的有趣,誰被調侃都趁機加入兩句,沒過一會兒,就見幾個雌性齊齊把頭轉向了他。
愣了愣,白樓清了下嗓子,正要把話題帶過去,就聽狼月問道:“說起來,他們幾個都還不確定,白樓你和族長這個獸神祭是一定會結伴的吧?”
狼愷跟狼戰關係一向很好,之前狼圖也都是他照看的,狼月這麽說除了調侃白樓外,也有幫狼戰推一把的意思。
狼離也一拍手,“是哦!說起來你們這樣大修院子算是修新房了吧?真好!”
狼華看了看規整的菜園子,若有所思道:“家裏這麽修,住著倒是方便呢,一片綠色也挺好看的,還有花。”
現在院子還沒修好,也堆了不少建材,其實有點亂,好在地方大,看起來還好。
這些雌性不算了解白樓的太多規劃,就算聽到了也想象不到具體樣子,還不知道他準備修的院子到底什麽樣,隻知道菜園子是真的方便。
狼泉微笑道:“自然是要結伴的,狼圖的小房子都修出來了,要不是準備結伴的話,這個院子應該也不會修的這麽好,一看就是白樓的主意。”
他的微笑裏明晃晃的透露著一句話:出來混都是要還的,叫你剛才調侃我們!
白樓:......
狼雅在一旁微弱抗議道:“其實也不一定要選族長的,我哥...我哥也挺好的。”
沒人理他,狼雅癟了癟嘴,氣呼呼的吃餅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