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淩先生
這時,袁程程已經不耐煩了:“馬兵,這就是你的辦法?你覺得這家夥現在會害怕你的威脅嗎?你真是沒用,還是我來吧。”
隨即袁程程掏出了電話,惡狠狠的看著淩宇軒,一副‘你給我等著’的模樣。
淩宇軒也不著急,倒要看看這個袁程程還要作出來什麽幺蛾子,輕輕將一旁的楚子琪給摟在了懷裏,好整以暇的等著。
而被袁程程責罵後十分尷尬的馬兵,看到淩宇軒居然將楚子琪給摟住了,頓時眉頭大皺,但他現在拿淩宇軒沒辦法,隻能依靠自己的老婆,看袁程程有什麽辦法對付淩宇軒。
這時,袁程程已經撥通了電話:“喂爸,我被人給打了,你快讓保鏢過來,就在東海大學的這個神秘酒吧,自報家門?我報了,這家夥不怕我們,什麽?誰打的?我問問。”
隨即袁程程瞪著淩宇軒道:“你叫什麽名字?”
“淩宇軒!”淩宇軒淡淡一聲。
“爸,他說他叫淩宇軒,你問這個幹嘛,快叫人過來啊!什麽?問他是不是淩先生?什麽淩先生?”袁程程又扭頭向淩宇軒問道,“喂,你是不是什麽淩先生?”
“哦?看來你這個父親還算是謹慎,沒錯,你就告訴他,我是淩先生。”淩宇軒依舊是風淡雲輕的道。
袁程程這才對電話繼續道:“爸,他說他就是淩先生,對,他是這麽說的,什麽?你讓我給他道歉?爸你別開玩笑了,他打了我啊,我為什麽要給他道歉?什麽?你要過來,好,那你趕緊過來。”
隨即,袁程程就得意的看著淩宇軒道:“你死定了,我爸要親自過來,看你還怎麽跟我囂張?”
淩宇軒卻是笑了,隻覺得這個袁程程腦殘的無可救藥,居然連自己父親的話都沒聽明白,還以為她父親過來是過來幫她的,實際上淩宇軒卻知道,這個袁程程的父親,定然是過來給自己賠禮道歉的。
一旁的馬兵也是鬆了口氣,暗道這下好了,等會兒嶽父來了,可能會讓人把這小子弄個半死。
隨即馬兵就得意道:“小子,現在你知道錯了吧?我嶽父一會兒就來了,你惹了我們袁氏集團,隻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馬兵頓時無語了,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個馬兵居然跟這個袁程程一樣腦殘,沒聽明白話,怪不得是夫妻呢。
這時,又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跑進了酒吧,喘著粗氣道:“臥槽,兄弟你開掛啊?一出課室就沒影了,我打車過來居然都沒你快。”
邊說著,晨陽邊走過來,他一眼就看到了袁程程身邊的馬兵,頓時一愣,隨即怒道:“艸,是你這個渣男,老子弄死你!”
說著,晨陽就衝了過來,要對馬兵動手。
“渣男?”馬兵一來看到李子琪被打,就發怒就打了袁程程,也沒弄清楚事情的前後狀況,所以並不知道這個馬兵,其實就是楚子琪的前男友,是那個傷害過楚子琪的窮小子。
如果淩宇軒知道的話,恐怕就不隻是打袁程程一巴掌那麽簡單了,現在也不會在這裏等著,而是先把這個馬兵暴打一頓再說。
所以看到晨陽這個異狀,淩宇軒問道:“晨陽,什麽渣男?”
晨陽隻能暫時停下,指著嚇了一跳的馬兵道:“他就是傷害過我姐的渣男,那個窮小子!”
“什麽?”淩宇軒的殺氣再次升騰而起,望著馬兵緩緩出聲,“你就是那個窮小子?”
“什麽窮小子,我是袁氏集團董事長的上門女婿,袁氏集團的總裁CEO,誰是窮小子?你穿成這副模樣,你才是窮小子吧?”馬兵覺得自己嶽父馬上到了,就有了底氣,便是嘲弄淩宇軒道。
“嗬嗬,看來你不僅窮,還窮的沒骨氣,狗改不了吃屎,一輩子隻能是個吃軟飯的家夥。”淩宇軒摩拳擦掌,“在你那個嶽父過來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好好給你點教訓。”
說著,淩宇軒就在馬兵沒有反應過來之下,閃身到了馬兵麵前。
“你要幹嘛?我嶽父一會兒就來,你有種等我嶽父他們人到了再動手!”馬兵嚇得整個人發抖。
“沒有那個必要了,不管你的人到不到,你的下場都一樣!”
淩宇軒的凶威,馬兵可是見識過,那是二話不說就動手的猛人,直接能打的人見血,所以馬兵見到淩宇軒閃身出現在他麵前後,當即嚇得不停往後退。
隻不過他還沒來得及退幾步,淩宇軒就已經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上。
頓時,馬兵隻感覺整個膝蓋都碎了一般,傳來哢嚓的骨裂聲,他情不自禁的就半跪了下來,嘴角抽搐,疼的額頭青筋暴起,痛嚎起來。
而馬兵沒有收手,再次對著劉緒的另一個膝蓋踢了過去,又是一聲脆響,馬兵整個人就跪在了淩宇軒的麵前,兩個膝蓋都被淩宇軒踢廢了,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兩條腿算是廢了。
聽著馬兵的痛苦嚎叫聲,在場的人臉色各異。
晨陽拍手叫好,楚子琪看得有些心驚肉跳,但她沒有對馬兵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同情,因為這都是馬兵自找的。
不但欺騙她,還試圖再次哄騙她,想要得到她,花言巧語說得好聽,以後要對楚子琪好,可在袁程程類似於捉奸一般的到來了之後,整個人就翻臉無情起來,直言是楚子琪傍大款要往他身上撲,把黑鍋全部甩在了楚子琪身上。
楚子琪雖然早就看透了他,但也沒想到他能惡心到這種地步。
像這種斯文敗類、人麵獸心、虛情假意、兩麵三刀的人,根本不值得她去同情。
“老公!老公你沒事吧?啊!你居然把我老公打成這樣,我跟你沒完。”袁程程撲到馬兵身邊,心疼的看著馬兵痛苦的模樣,隨即從地上站起,像一個潑婦一般,張牙舞爪的往淩宇軒抓來。
淩宇軒抬腳踹在了她的小腹上,直接將她整個人踹飛,直直砸在了馬兵的身上,疼得她跟馬兵一起發出慘叫聲。
“我本來不想打女人的,但你不配稱為女人,你隻是個潑婦罷了。”淩宇軒冷眼看著哀嚎的二人罵道。
說罷,任由兩人繼續躺在一起哀嚎,淩宇軒轉身走過來,心疼的摸了摸楚子琪臉上的巴掌印:“疼不疼?來,把這個吃了。”
一翻手,仿佛變魔術一樣,淩宇軒手上出現了一個小藥丸,淩宇軒在楚子琪詫異的眼神中,將小藥丸放在了楚子琪的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