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膠似漆，一點不為過。
大雪總算停了，窗外還有了一點晨曦，傅帆先起床，優雅地洗漱刮臉的他，完美的身材和側顏，那雙修長又骨節分明的手，讓她百看不厭。
他從洗漱間出來，睇她一眼：“你在偷看我。”
“我想拿下你。”她半眯著眼睛調侃。
“放馬過來。”他勾勾手指頭。
方瑤躲進杯子裏，再放馬，她不要活了。
“我上午有一個研討會，我先出去了。”
“行，去吧，拜~”
他們像小夫妻一樣吻別，傅帆哼著歌出去，腳步輕快，心情不能掩飾的好。
方瑤拿出手機，給他轉了四千塊錢。
他點了收款，還發來兩個字：“笑納。”
方瑤一笑，放下手機，繼續窩在被子裏。新館那邊的裝修開工了，承包給了裝修公司，她可以休息一段時間。
“我給你點了譚記的包子，超好吃！”傅帆給她發語音。
“那是，寧城很出名的，這個你都知道。”
“我算半個寧城人。”
方瑤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一邊洗漱。外賣送到，她煮了一杯豆漿，美滋滋吃早點。
姐姐忽然給她電話，她忙接聽。
方思卿還沒說話，先一陣大哭，方瑤嚇壞了，著急問：“怎麽了？睿睿沒事吧？”
“睿睿沒事，你姐夫被公司裁員了，這可怎麽辦呀！”
早幾天還和姐夫說到工作危機，沒想到這麽快就被裁員了！
方瑤忙安慰：“你別急，工作可以再找嘛，姐夫能力強，會找到新工作的。”
“你說得容易，他今年32了，計算機吃青春飯，那些小年輕上來，哪還有他的優勢，我們為了睿睿上學，才買了學區房，每個月要還貸……”
“還多少？”
“每個月還八千，關鍵還不僅僅是房貸的問題，我身體不好，每天要吃藥，也不能出去上班，家裏的開銷很大。”
“這幾個月我先支援你們，直到姐夫找到工作，你保重身體，別哭了。”
“謝謝你，小瑤……”
“不用謝，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為什麽我不讓李桂秀和方子豪利用你和睿睿。”
“我知道了，你姐夫也和我說了，我以後都不會理睬他們。”
方瑤想在姐姐這裏問一些關於她身世的事情，方思卿說那時她年幼，記不太清楚了。
“那你一直都知道我是收養的嗎？”
“我不知道，昨天聽媽說起，我還很驚訝。”
方瑤見問不出什麽，也不想再追問，她問方思卿，是不是趁著姐夫這段時間空閑，帶睿睿早點回寧城。
“對了，這邊來了幾位很厲害的心髒病醫生，你過來看看吧。”
“也行。”
想到很快能見到睿睿，方瑤的心情一下子超好，她給姐姐轉了幾萬塊錢過去，讓她先用著，不要焦慮。
掛斷電話後，她換了衣服，拿上包出門。
她約了方子豪和李桂秀去律師事務所，談一下解除收養關係的協議。
幾個人坐在台麵上，方瑤這邊已經折合這些年的物價，答應給他們20萬補償。
“不可能，沒有100萬，你休想和我們撇清關係！”李桂秀當即拍桌子。
方瑤的律師嚴厲說：“這裏不是吵架扯皮的地方，如果走訴訟，你們不僅要耗費財力精力，最後可能還要不得這麽多錢。”
方子豪扯扯李桂秀，哭喪著臉說：“姐，我們好歹也曾是一家人，你咋這麽冷血無情呢？20萬我們怎麽活！”
方瑤盯他一眼，說：“你怎麽活，你是缺手還是缺腿還是缺腦子？”
方子豪被她懟得麵紅耳赤，恨恨說：“你別說20萬，最少你也給50萬吧。”
“20萬，多一塊錢我都走法律程序。”方瑤冷若冰霜。
“你！”
方瑤起身，冷冷說：“好了，我不喜歡囉嗦，可以的話，我現在去銀行辦理轉賬，不行我們就走訴訟。”
她走出律師事務所，方子豪和李桂秀追了出來，方子豪擋住她，說：“20萬就20萬吧，你這隻鐵公雞！”
方瑤懶得和他爭吵，就在附近的銀行辦理了轉賬，三人回到事務所做了公證。
他們母子離開後，方瑤長籲一口氣，渾身都輕鬆了。
她給方思卿電話，想和她說這邊的事，方思卿卻問：“我聽子豪說你找了個有錢人，你這也太摳搜了吧！”
“姐，這不是摳搜的問題。”
“聽說你現在很有錢，瑜伽館也在擴大，我跟你說我的困難，你就給我幾萬塊打發我？”
方瑤愣住，方思卿還真是有方家的遺傳，又貪婪心眼又多！
但以前她一點都沒表現出來過，她一直是一個柔弱的心髒病患者，說話都細聲細氣，好像瓷做的，一不小心就要碎了。
她總是可憐兮兮的，當年求她把孩子過繼給她時也是那樣，一說話就掉眼淚，柔弱得讓人無法拒絕。
“說話呀，一說到錢，你就不吭氣了，你咋把錢看得那麽重！”
“……”方瑤懟天懟地懟空氣，就是不敢懟她，她怕了她哭，一哭說不定又要急救。
“我們的學區房還有八十萬貸款，我真的好大壓力，這房子是給睿睿買的，這個錢你能一次性幫我們還了嗎？”
方瑤手裏雖然有傅帆給的五百萬，但也不能這樣子慣著方思卿，一旦開了這個口子，方思卿就會成為一個無底黑洞。
“我手裏沒有這麽多錢，房貸我會幫你們一起還，但一次還清肯定不能。”
“那行吧，過年我不帶睿睿回來了，經濟困難，節約路費。”
方思卿說完便掛斷了，方瑤被她氣得心口一下子堵住。
她沒有再打過去，決定晚點找姐夫談談，看看他的態度。
方子豪拿了二十萬，一路罵罵咧咧，說要去找親姐要點錢，急得李桂秀差點當街磕頭。
“氣死我了，你們當初怎麽不把我也和哪家的少爺換了！”
“我哪舍得換了你，你是媽的心頭肉。”
“得了，你的心頭肉這會是大小姐，一身行頭幾百萬，拔一根毫毛都能抽死我們了！”
李桂秀哭著求他：“你千萬別去捅婁子，她若是知道身世，一定會受不了的，她會恨死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