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帆在他的靴子落下去之前將他一腳踢飛到對麵牆上,牆邊的綠植架子被他撞翻,瞬間一片狼藉,賀之盛佝僂著身子,痛得臉色慘白,直不起身子。

傅帆緩緩走近,冷冷警告:“老子見不得有人打女人,滾!”

他飛起一腳,賀之盛又飛出去兩米,四仰八叉跌在走廊。

“你給我記著!”

他咬牙爬起來,指著傅帆警告,傅帆不屑一笑,抓緊拳頭,扭動一下關節,賀之盛連連後退,狠狠瞪一眼方瑤後,倉皇逃了。

傅帆轉頭,方瑤拿起掃帚清理現場,低頭說:“謝謝你,沒事了。”

他沒說什麽,深深看她一眼後,大步走了。

方瑤丟下手裏的掃帚,頹然坐下來,早上從車裏調取的監控錄音在耳邊無數次回**:

賀之盛:“我一想到她被別的男人沾染過,還懷過孕,我就惡心。”

林月沁:“給你一年時間,你攢夠錢來娶我。”

賀之盛:“知道了,現在新法典,婚前我買的房子,離婚時她一毛錢都分不到,咱還賺了裝修,她很能賺,還有一套老房子會拆遷……”

她的未婚夫賀之盛和她的同學林月沁,這兩人在她的新車裏苟合,一邊蛐蛐她,瘋狂算計著她。

這麽多年,賀之盛一直和她說,那一次她不是故意,是受害者,他不會放在心裏,她相信了,還掏心掏肺地對他好,總覺得自己虧欠了什麽,恨不得把命搭上,賺的錢更是毫無保留地補貼他。

他也說他心裏有坎,需要時間療愈,戀愛幾年,都不曾碰她,結果他是在為林月沁守身如玉。

他把他和他老爹老娘的積蓄湊起來,把老家的房子賣了,還和親戚朋友借了些錢,全款買了房子,原來是早就算計了,讓她白貼裝修費,婚後一起還債,最後房產全是他的。

他甚至還打她拆遷款的主意!

她的存在,徹頭徹尾就是一棵搖錢樹,一個提款機罷了。

“方瑤,你不要逼我,你敢悔婚,我跟你同歸於盡!”

他發來一條消息,隱藏多年的溫文爾雅全然不見,渣男本質徹底暴露。

方瑤冷笑回複:“賀之盛,你可是你們賀家唯一的碩士,給你們賀家光宗耀祖的人,你敢跟我同歸於盡?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動我,但凡弄出一點案底,你這輩子也就完了!”

賀之盛:“那你要怎樣才能回心轉意?你腦子清醒點,除了我,誰會要你這個破鞋,我並不喜歡林月沁,隻是我和她在一起心裏才平衡,婚後你睜隻眼閉隻眼不就行了嗎!”

他無情地罵她,方瑤心如滴血,多年前因為林月沁算計走錯房間的一幕在腦海回放,她眼淚湧入眼眶。

那年不小心懷孕,因為身體問題,也因為胎兒已經成型,她不忍心打掉,走投無路的她去向嫁在南方的姐姐方思卿求助。

姐姐因為先心病不能生育,和她協議,照顧她度過孕產期,她把孩子生下來過繼給他們夫婦撫養。

為了孩子正常健康成長,她和姐姐姐夫隱瞞了這個天大的秘密,所有人都以為孩子難產早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