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菀朝思暮想尋了那人許久,沒想到再遇到他,卻是在自己母親和他父親的結婚現場。
周遭的恭賀聲夾著幾分鄙夷和不屑的視線不冷不熱全落在秦菀母女身上,秦菀故作不覺,隻微笑著陪在楊虹身邊,聽到最後那句“禮成”,她才重重鬆了一口氣。
看著楊虹親昵的挽住盛瀾的胳膊去敬酒,她也樂得找個角落偷懶。
“恭喜盛董大婚,貴夫人一看就是個有福的。”
“哎呀,那位是夫人帶來的小姐吧,長得真漂亮,可有婚約?”
秦菀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她身上,側目看去,楊虹笑嗬嗬應道,“別說婚約了,菀菀小,還沒談過戀愛呢。”
“我兒子看起來和小姐年紀相仿,不知有沒有機會讓兩個年輕人認識一下啊?”一個長相富態的婦人眼睛一亮,立刻順著話題接應道。
楊虹正要說話,盛瀾眼睛鼓了起來,似有不滿:“今天是我大婚,怎麽都把主意打到我這閨女頭上了!”
眾人皆是一愣,看向秦菀的視線更是多了幾分探究。
“嘖,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娶的是那小的呢!”
秦菀難堪的垂著頭往外躲,誰知剛走到樓梯拐角,一隻大手猛地拉住她。
幽暗逼仄的儲物室,依稀還能聽到門外宴會觥籌交錯的喧鬧。
男人高高舉起女人如玉藕般的雙臂,將她貼身禁錮。
被那如狼似虎的視線直勾勾盯著,秦菀一顆心跳得幾乎快從胸口蹦出來。
她驚駭道:“你瘋了嗎?今天可是你爸和我媽的婚宴!”
“正好,喊聲哥哥聽聽。剛剛外麵不是很會叫嗎?嗯?”
男人璀璨的眸子發出一絲詭譎的光芒,他嘴角微勾,隻是笑意並不及眼底,反而漾出幾分森森寒意。
“別這樣,那晚的事就當是個錯,我們都忘了吧!”
秦菀紅著眼的模樣像一隻可憐的小貓,讓人想狠狠**。
盯住她的唇,盛晏眼神多了幾分晦澀不明,“錯?我盛晏的人生從不允許犯錯!倒是你,這種錯又故意犯了多少次!”
他微抬下巴,看著秦菀露出審判之色。
秦莞眼裏露出幾分說不出的苦澀,她要如何解釋,那一晚她是被人下了藥才糊裏糊塗進了他的房間。
“看到沒,盛董到處找人呢!老婆在身邊不在意,反倒對她帶進門那拖油瓶看重得很。”
“你懂什麽,這才叫會玩。你說今晚入洞房的是哪個?老的還是小的?”
“說不定一起呢!嘖,那女人眼神會勾人,玩起來不知道有沒有那麽帶勁。”
越來越難聽的話從門外飄進來,秦菀一張臉漲得幾乎能滴出血,她慌張抬起頭,正要說話,整個人卻被他用力抵在門上,動彈不得。
“快放開我!”
秦菀劇烈掙紮,可越掙紮,男人的呼吸更是粗重了幾分。
“你就那麽期盼跟你後媽伺候同一個男人?”
“你...瘋子!”秦莞不敢置信的瞪住他,卻不知這樣含羞帶怒的眼神如烈日白焰,男人來不及思考,一個炙熱的唇已經印了過去,掩蓋住她餘下所有的話。
臨走前,盛晏微微彎腰,吻住她眼角不知什麽時候落下的淚,那淚帶一點點酸甜,比不上她本人的滋味。
“記住,管好你的身子,我不想聽到任何有關你和那個老家夥的風言風語!”
腿軟的站起來,秦菀正想回房收拾,就被楊虹逮住。
“說了要你今天一直待在我身邊,你又死哪兒去了?客人都快走光了!”
秦菀忍著不快,解釋道,“你和叔叔大婚,我跟著不合適。”
楊虹冷笑一聲:“這時候知道不合適了?當年你爸死的時候,你怎麽不知道我是你後媽,你跟著不合適?”
秦菀望著她,不做聲。
父親去世時,她不過十一歲。楊虹拿了所有賠償金,拍拍屁股要走人,她若不想辦法一直纏著她,隻怕早餓死在街頭了。
“成天悶聲悶氣不知憋著什麽壞!”
楊虹最見不得她這幅模樣,不由恨恨的掐了她兩把。
見她細嫩白皙的胳膊上立刻留下幾片奪目的紅,眼裏閃過一抹嫉色。
養了這東西10多年,她最最明白秦莞哪裏最勾人。別看秦莞長相頂多一個清秀佳人,可脫了衣服,她這一身皮肉白皙細嫩得如水漾的嫩豆腐,她一個女人無意碰幾下都羨慕嫉妒,心裏癢癢,那些個男人不更愛不釋手?
想到這裏,楊虹強忍住怒火,惡狠狠囑咐道:“記住,老爺同意我帶你進門已經是開天恩了,你給我好好表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她拿起一杯香檳塞給秦菀,示意她過去給盛瀾喝酒賠罪。
秦菀想到盛晏離開前那番話,哪裏還願意過去。
用力掙脫楊虹的胳膊,她拒絕道:“媽,我今天身體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著不顧楊虹變冷的眼眸,飛也似的逃回房間。
「新書發布,萬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