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倆手拉手進入馮若瀾的理發店。
在忙碌的馮若瀾,看到來人也會熱情招呼。即便是手腳忙碌,嘴上及時表達著對顧客的熱情。
楊若兮看到馮若瀾那頭大波浪,以及V字領下的溝壑,港風牛仔長半身裙,配白襯衣的港風氣質。
驚訝得半張著嘴。
“果然驚為天人!”
陳述露出驕傲的笑容。
“我沒有騙你吧。”
馮若瀾用溫柔的眼神掃了一眼正在竊竊私語的兩人。
招呼道:“陳述,你帶著你朋友上樓喝一會兒飲料,我手頭忙完叫你們。”
陳述輕車熟路地帶著楊若兮上了樓。
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楊若兮還用好奇的眼神,到處掃視著。
陳述為楊若兮拿了一杯冰鎮檸檬水。
“西安的暑熱,也就冰鎮檸檬水能解。”
楊若兮撓著短褲以下的雪白大腿,問陳述要花露水或風油精。
陳述隻能在理發店旁邊的一個藥店,買了一瓶滾珠的風油精給楊若兮塗上。
看著楊若兮從大腿根到腳踝,布滿紅疙瘩的腿,活像分布在雪地裏的小山丘。
“誰叫你那麽白,招蚊子。你像我這麽黑的,蚊子想找都找不見。”
“西安三伏天的黑頭蚊子真毒,三伏天穿長褲吧太熱,穿短褲吧蚊子咬,簡直難熬!”
“塗完喝點檸檬水,消消暑。不過理發店裏的空調還是挺給力,我這會不光是蚊子咬的紅疙瘩,還有凍起的雞皮疙瘩。”
“你在這等著,我回家給你取件空調衫披上。”
“還是算了吧,你那肥胖的衣服,都能裝我兩個。”
“真是狗咬呂洞兵,不識好人心。”
“你坐,我問你個事。”
楊若兮將嘴巴湊進陳述的耳朵。
“這個店裏怎麽沒有一位男的,青一色女的,想看個帥哥解解悶都看不到。”
楊若兮上挑的眉毛,也在訴說著她內心的疑惑與探究的欲望。
“我跟你也是同樣的想法。”
“馮若瀾是不是被什麽男人給傷透了心?”
“噓,剪個發,你八卦人家這個做什麽?”
“好奇唄。”
“好奇害死貓。”
陳述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向馮若瀾,心中像是有隻小貓在撓,對別人的隱私充滿了無盡的好奇。她很想知道關於馮若瀾的一些秘密,比如說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家庭背景或者不為人知的過去。
但是她又害怕自己成為那種愛窺探隱私的討厭之人,就像她自己也討厭那些總是打聽自己事情的人一樣。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眼神中透著糾結。
陳述猛咂了幾口檸檬水,感覺從食管到胃的冰涼感,立即就將暑熱的火焰敗了下去,同時也將好奇的火焰撲滅。
這時,馮若瀾的呼喊聲傳來。
陳述與楊若兮雙雙從樓上奔了下來。
陳述做護理,被專門分給了做護理的人員。
至於楊若兮的剪發,就由馮若瀾親自設計。
楊若兮雖然臉上長痘,但化上妝,臉型整體是瓜子臉,再加上人瘦,對任何時尚發型都能適配。
馮若瀾就為楊若兮剪了一款某明星帶火的掛耳發。
剪完後,馮若瀾建議再上個色,發型整個立體感就出來了,與楊若兮的氣場會更搭。
反正對於楊若兮而言,都已經剪了,就不差染發這點錢。
其實這就是馮若瀾的營銷策略,也許人並不是很多,她卻營造出人很多,人氣很旺的感覺。
這樣做有兩個好處,一則新顧客覺得,店裏人氣很旺;二則讓新來的顧客覺得,馮若瀾的手藝好。
物以稀為貴,是自古以來百用百靈的營銷策略。
關於饑餓營銷的策略,還是楊若兮看出來的,她是銷售總監,見多識廣。
理發店行業的競爭也十分激烈。
陳述那天在樓下吃完飯散步的時候,粗略數了一下,樓下東西北三個門加起來,總共有5個理發店。
不過馮若瀾店裏的人氣是肉眼可見的旺。
以前是酒香不怕巷子深,現在是酒香也怕巷子深。
因為陳述的關係,楊若兮與馮若瀾的關係也很自然地親近了許多。
當然,馮若瀾也邀請了楊若兮,來參加她舉辦的茶會,配套服務有免費美甲和免費按摩。
陳述還高興地附和。
“若兮,你來嗎?你要來咱們一塊。”
楊若兮艱難地扯著嘴輕笑一下。
從馮若瀾的店裏出來後,楊若兮才跟陳述說。
“你有沒有想過,馮若瀾為什麽要邀請咱們都去參加她的茶會,還有那麽多福利。”
“不就是我們都是VIP會員嗎?”
“我看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但是我一時想不出她要做什麽,她這樣處心積慮的。”
“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隻是請VIP會員參加一下,一方麵資源共享,一方麵也是會員福利。維護好會員,也就維護好了店裏的生意。”
“但願不會有別的什麽事情,到時候我陪你來,我有點擔心你,就你這傻白甜的樣子。”
“她也騙不了我什麽呀,而且我們都是鄰居。”
“我是說不騙更好,萬一有什麽事情,你就長點心眼,反正我覺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兩人說著忘記了時間,看天色已暗,楊若兮還沒地方住。楊若兮的房子在大北郊的經開五路,現在要從大南郊趕過去要好久。關鍵車子被南郊的交警拖走,明天又得趕來取車。一來一去真折騰。楊若兮在附近酒店開了一間房。
陳述邀請楊若兮到家裏住,被楊若兮拒絕。
一則楊若兮不想給陳述的家人帶來不便;二則楊若兮出差經常住酒店,一個人自在慣了。
況且,陳述的那個房子,本來三間,卻住著三代人,現在都有些不方便了,尤其是衛生間隻有一個,早上大家趕時間上班的時候,還得排隊等著上廁所。一家人,活生生將廁所上成了公共衛生間的模樣。
這是陳述有史以來休假不在家的一天。
她以為家人應該想她了。
沒想到她回到家,丈夫劉攀拉著一張驢臉質問。
“你現在為了出去逛,娃都不管了。”
陳述無比委屈。
“家裏不是有人嗎?”
“媽身體不好,你休息就讓她也休息。”
陳述的情緒由委屈轉變為難過。
“大家都應該休息,就我不應該休息是不是?”
劉攀一副自己占理的口氣。
“咱們都還年輕,身體扛得住,咱媽年齡大了,現在也有高血壓,得多休息。再者,娃現在需要父母的陪伴,上次幼兒園家長會,老師都說了,咱女兒不太愛跟人說話,就是父母陪伴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