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拓也急忙施禮:“參見邢前輩。”

邢家現任家主邢雲海,合體後期修為,其低頭看向下方,單手一揮,不見任何動靜,隻見青厲身上一道火拳退出,下一刻青厲吐了一口血,醒來便急忙盤腿療傷。

“薑道友以合體後期修為,竟會對一名合體初期修士出手,真是好風度啊。”

“老夫隻是想試試青道友進階合體期後實力如何,沒想到如此不堪一擊,既然邢道友來了,是不是該有個交代呢?”薑家家主不善的說道。

“如何交代?雙方交戰,死傷在所難免,薑道友怎麽連這點都看不開,況且你那侄兒也不是我們所殺。”邢家家主淡然回道。

“那為什麽此人隻殺我薑家之人?我今天將話放在著,如果不交出此人,我薑家必與邢家至死不休。”

“你我都很清楚,我們雖然是一家之主,可是還不足以放下如此大話。至於此人,我邢家願與薑家共同發出玄武誅邪令,如何?”

邢中天在旁邊麵色一苦,心裏想道:“終於走到這一步了,小友,我能幫你的也到這一步了,以後的路就要靠你自己了。”

薑家家主思索了一下,轉而對軒轅拓說道:“你軒轅家如何看法?”

“你那侄兒竟想對我軒轅子孫施元蠱蟲,要不是古天出手,我軒轅血脈豈不成了你薑家的俘虜,所以想讓我軒轅家也發誅邪令,做夢。”軒轅拓神色嚴厲,沒有半分懼怕之色。

“大哥,現在真是大好時機,在此將軒轅子孫抹殺掉。”薑丹厲隔密傳音道。

“此事以後再說。”薑家家主回了一句,轉而說道:“軒轅家不愧是人皇後代,麵對高階前輩也如此坦然,既然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到是邢道友,你說這場戰鬥是誰勝誰敗?”

“薑道友難道還執迷於這身外之事嗎?如今雙方勢均力敵,要想真正分出勝負,豈是這幾場戰鬥能知曉的?你們也已經吞並七大派,何不就此收手?”

“正有此意,沒想到我倆想到一起了,真是難得!”薑丹厲麵色一笑。

旁邊眾人看著兩方家主此刻竟然言和罷戰,皆是一頭霧水。

兩位上古世家的家主,此刻戰場言和?這裏麵有何貓膩,眾人不得而知,不過這對於他們這些低階修士,無非有益無害。

“三天後,我邢家前往玄武城發布誅邪令,我們走。”說完邢家家主便起身慢悠悠向前方飛去。

邢家修士與軒轅家也紛紛起身,隻剩下薑家之人。

“大哥,為何與他們言和!毒宗那邊如何交代?”薑丹厲不解的問道。

“再戰下去沒有任何意義,要不是成誌提前走漏風聲,導致邢家與軒轅家早有防備,豈會如此善罷甘休!”

“軒轅家不過是外強內弱,根本無法左右戰局,更何況我們有毒宗支援。”丹王宗宗主依然不肯放棄。

“我們先前的計劃是以雷霆之勢滅殺掉軒轅家,再與毒宗合力對付邢家,可如今情況大不相同,並且軒轅聖劍再度出世,隻會意味著又一個軒轅皇誕生,我們不能做那領頭羔羊,懂嗎?”

“大哥的意思是借刀殺人?”薑丹厲似懂非懂的問道。

“好了,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即可,到是成誌這裏,你可明白?”

薑丹厲點點頭,麵色雖然陰冷,但卻並無十分悲痛之色。

三天後,玄武城傳出一道振奮人心的消息。

邢家與薑家在玄武城中央,玄武壇之上,罷戰言和。

隨後又一道消息傳出,玄武誅邪令!

玄武城此時停留著大量修士,皆是一片祥和氣息。隻有經曆過戰爭之後,才會知道和平的可貴!

一名修士聽到誅邪令頒布,苦笑的搖了搖頭,望城西走去。

“張兄,如今戰事已休你打算如何?”

“我準備找一隱處安心修煉,至此世間之事與我無關!”

“如今還有可以安心修煉之地嗎?”

“五行宗乃中立門派,想來會少很多爭鬥。”

“原來如此!五行宗一向廣收門徒,到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過如今邢家與薑家同發誅邪令,我們不如試試,要知道這其中的好處有多大。”

“王兄看來已經有決定了,我們在此也就分道揚鑣吧!”這位張姓修士說完便向玄武城西邊走去。

“膽小怕事如何成就大道!”王姓修士說完便要離去,卻被前方幾名修士吸引。

準確的說是三名女修,一個亭亭玉立、一個小家碧玉、一個婀娜多姿。

三名都是國色天色,實在是難得一見的風景。

三名如此姿色的女修出現,立刻引起周圍一陣騷亂。甚至有幾個修士自持有幾分修為和長相,欲向前攀交。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在三女麵前,一股無形的氣息散出,壓得眾人一動不動,待看清此人,皆麵目口呆,此人一身太極道袍,麵如清秀,身材修長,最讓人不可思議的是修為隻有築基後期。

這些修士修為最低的也有金丹初期,卻無法在築基後期的修士麵前移動腳步。

“小雲子,打聽清楚了嗎?”一名女修開口道。

“嗯,誅邪令是東荒的追殺令,追殺之人皆是妖邪血腥之人,此令發出就意味著會被整個東荒誅殺,好處自然少,不但能得到地階功法,還能得到百萬靈石,無盡的天材地寶,足以讓整個玄武甚至東荒沸騰。”清秀的修士神色嚴厲的說道。

“被追殺之人是有何種修為?竟然讓上古世家花費如此血本追殺,我們要不要······”這名女修搓了搓玉手,麵色興奮的說道。

“此人名叫古天。”清秀的年輕修士神色更加嚴厲,兩道劍眉仿佛要連在一起。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中間那名女修雙眼一黑,暈了過去。

而剛剛那磨拳擦掌的女修也麵如死灰,雙眼泛著淚光。

清秀的年輕修士急忙上前扶住此女,道袍一揮,四人竟直接消失在眾修士眼前。

“這是築基期修士?瞬移?難道遇見大乘期的老祖宗了?”一名修士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玄武地界兩大上古世家罷戰言和,所有的修士紛紛追尋著誅邪令誅殺之人。

要知道世間功法與靈寶一樣,同樣有品階之分,一般散修修煉得乃五行宗流出的養五藏築基之法,此法易學易懂,但卻威力低,沒有秘法相扶,是最普通的黃階功法。

而東荒門派,除卻那些天生可修煉的奇才之先天靈根者,大部分是養五藏築基之後便修習本門功法,威力中等,被稱為玄階功法。

上古世家也不能打破這一規則,也是養五藏築基之後修習其他功法,而上古傳承曆經萬年洗禮,功法威力超絕,被譽為地階功法。

至於天階功法,一直不得其知!

炎龍訣就是一部地階功法,乃薑家不傳之秘。

如果成功滅殺誅殺令上之人,就能得到炎龍訣,可見對修士誘惑有多大,當然必須加入薑家!

玄武界所有的修士,齊齊出動,尋找此人,甚至別的地界也在尋找。

半年光陰匆匆而過,也許對凡人來說是一段不可流逝的光陰,可在這個血腥的修真界,宛如一粒沙塵。

在一處不知名山脈之中地不起眼的半山腰,古天趴在那裏一動不動,周圍躺著數百個白骨。

一個黑環漂浮在上空,冒出一團火焰,一名金丹期修士不甘的倒在血泊之中。

鮮血沿著岩石流入古天身體,隻見那身影全身血光一閃,右手微微動了一下。

“彭”身下的岩石被一股無形的氣勁震碎。

古天搖晃的站起身來,望了眼一絲不掛的自己,苦笑一聲,化出一身黑色輕式鎧甲。

“此次多謝龍祖前輩相救。”古天向空中的獸環施了一禮,感激的說道。

“你別忘了答應我的條件就好!”龍祖一聲大笑,隨後輕咳一聲。

古天發現龍祖有恙,歉意的說道:“龍祖此次耗費元神為我護法,我一定不會食言。”

“好了,我既然能幫你,就是信得過你的為人,每逢月圓之夜,你便向獸環輸入五滴五行本源靈液,我此次為你護法半年之久,耗費大量元神,恐怕會陷入沉睡,何時醒來就要靠你小子的靈液了。”龍祖聲音有一絲滄桑,與之前截然不同。

古天點點頭,看著周圍的白骨,不解的問道:“為何會有如此多修士在此?”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多虧有如此多修士,你才能恢複身體的氣血,沒想到你小子竟有這種法術,能以氣血施展遁術。”龍祖回憶當天之事,現在還記憶猶新,那種瞬間的爆發力,竟達到一息萬米。“不過你也不要高興的太早,我近來觀察到你的身體,你每次使用月步都會加速體內血液流竄,從而導致大量氣血揮發,如果我估計沒錯,你再一味的使用,恐怕生命會有危險。”龍祖叮囑完,又將都天龍神訣全篇傳授給古天,便陷入沉睡之中。

古天默念了一遍都天龍神訣,默記於心,便陷入沉思之中。龍祖說的沒有錯,月步是自己修煉經脈之後,超越身體極限後自創的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