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送走胖子和梁靜,劉偉就立馬趴在了窗戶上。

“哈哈,胖爺好樣的!”

苗念念聽到劉偉這麽說,也趕忙趴了上去,然後露出一副姨母笑的表情。

我正坐在沙發上吃著水果,剛打開了電視,看到他倆的反應,好奇心也被鉤了起來。

“啥情況?牽手啦?”

“沒有,他倆去旁邊的公園逛了,胖子哪有那個膽。”苗念念嘴裏說著嫌棄的話,表情卻還是那副姨母笑。

現在十點,十一點宿舍關門,倆人溜達溜達散散步,聊聊天,也挺好。

接下來一個月,仿佛又回歸了正常生活。都沒什麽事情再發生了,在學校裏,時間仿佛過得特別慢。

和班主任打過招呼之後,梁靜和胖子每天晚上都會直接過來,一起做做飯,看看書。

張叔叔依舊沒有消息,苗念念出去了十來天,回了一趟東北,去找她的一些前輩請教關於渡劫的事兒。

本來我和劉偉想陪著去的,苗念念沒讓,說是那邊的妖雖然有很多都做當地人的保家仙,看似和人類相處的很好,但是他們大部分的性格也是極其的乖戾。

而苗念念去拜訪的大妖,就是東北赫赫有名的白奶奶。

白奶奶是東北狐黃白柳灰五大妖仙之中,最和善的一位,雖然如此,苗念念也並不夠級別能夠接近她。

畢竟苗念念是一個資質平平還沒化形的小妖,隻不過是付出了比其他小妖更多的努力,還有就是和我二大爺的機緣,才讓她實力比其他妖強出不少。

至於為啥苗念念可以去拜訪請教白奶奶呢,是因為在那個森林中,苗念念和她的姐姐在黑熊精手下救過一隻小白刺蝟,在照顧小白刺蝟養好傷後,還送了回去。

要知道,白奶奶就是白刺蝟修煉成妖仙的,雖然武力值不高,但是白奶奶的各種術法卻精通的很,尤其是醫術,不光普通人得到其一藥便可複原,就連妖仙級別的大妖,在受傷之後,白奶奶也能妙手回春。

而苗念念和她姐姐救下的那隻小白刺蝟,剛巧是白奶奶最喜歡的直係後代。

因為太喜歡,這個小白刺蝟的名字都是白奶奶給取的,而且開始的時候,名字直接就用了白奶奶的本名,結果族裏的人強烈反對,說是衝撞了白奶奶,所以就在白奶奶的名字裏取了最後一個字,這個小白刺蝟的名字就是。

白青。

這一段機緣巧合,使得白奶奶對於苗念念的印象非常好,現在苗念念即將要渡劫,眼下認識的最厲害的人物,就是白奶奶了。

而白奶奶其實是想留苗念念在東北興安嶺渡劫的,她也能有個照應,同時也算是報了苗念念救下小白之恩。

可是苗念念婉拒了,畢竟有我爺爺給的木盒子,加上自身的底氣也真夠硬。

而且,在這一個月裏,苗念念已經完全吸收了一顆妖丹,自身的妖力也達到了頂峰,在請教完白奶奶後,就要回來。

而白奶奶見苗念念執意要走,也不好挽留,畢竟一個小妖拒絕白奶奶這件事情就已經很離譜了。

不過白奶奶確實和善,並沒有想其他大妖那樣端著架子,而且也挺喜歡苗念念這個懂事的小姑娘的,在問了苗念念渡劫的日期和地點後,還給了苗念念一根自己身上的刺。

“姑娘,這玩意兒你收著,最好是渡劫用不上它,以後遇到什麽麻煩,你就拿出來,證明你是我白家的人!”

苗念念雙手接過那根刺,隻見刺有成年人的手指那麽大,通體晶瑩,宛如寶玉做成的一般,仔細收好,朝白奶奶鞠了一躬。

“謝謝奶奶!這次來沒見青兒呢,她不在嗎?”

白奶奶聽到有人提白青,慈祥的臉上笑意盈盈。

“青兒去京城了,現在她可是博士呢!都好久不回來看看我這老骨頭啦。”

一個活了差不多一千年的大妖,稱這半年為好久,可見她有多喜歡這個孩子。

讓人奇怪的是,很多大妖,活了很久,但是並沒有成仙,也沒有渡劫,難道這是命運的眷顧嗎?還是有其他的方法。

這個不得而知,至少目前的我沒有資格去接觸這些事情。

在拜別了白奶奶後,苗念念就回來了,還拿出那根刺給我們看。

劉偉試了試把自身的靈氣輸進了那根刺,苗念念見狀趕緊讓他收回,不過還是晚了一步。

一股澎湃的氣息從那根刺上瞬間釋放了出來,直接把劉偉彈的飛了幾米遠。

“好東西啊,太厲害了。”劉偉爬起來,目光依舊盯著懸浮在半空中的刺。

苗念念手一招,空中正在散發著瑩瑩寶光的刺就收了回去。

“別亂試,這個東西已經認主了。”苗念念瞪了一眼劉偉。

“誰啊?”

“我唄!還能有誰,有了這個,我的身份和白家人一樣。”

看著傲嬌的苗念念,我和劉偉眼裏滿是羨慕。

“念念姐,教派那邊我爸已經聯係了,到時候你還是在教派的後山渡劫吧,那裏有陣法護著,成功率會大很多。”

“好,到時候就麻煩你們了。”

“哎呀,麻煩啥,到時候不光我爸在你旁邊護法,三長老也會去幫忙,咱們收拾收拾,後天就去我家住吧,大後天咱們就出發!”

“天氣這麽冷,咱們再去買點衣服吧,主要是自從放了寒假都沒出去逛過,胖子和梁靜也回家了。”

“行呀,走著!”

這個冬天仿佛特別冷,租房對麵的學校裏麵早就沒什麽人了,隻留下了幾個保安和值班的老師,厚厚的白雪也是一場接著一場,整個學校都一片白茫茫的。

苗念念不會覺得冷,這種天氣穿短袖出去都沒問題,可是所有人都大棉襖羽絨服的,她穿的太少,就太不符合常理了。

反正她穿上也不會熱,人類對溫度的敏感度和妖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在興安嶺那麽冷的冬天,苗念念都覺得沒啥影響。

但是我和劉偉不行啊,雖然我們的體質比普通人強了一點,但是還是人類的範疇內的,這幾天不出門就是太冷了,冷到懶得去買厚一點的羽絨服。

踩著嘎吱嘎吱的雪,出門就趕緊打了一輛出租車,車內有暖氣,不過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熱風吹在臉上,整個臉都被熱風吹的紅彤彤的,還是覺得冷的要打哆嗦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