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一聽是鹿肉,都不自覺的呆了一下。

不是因為沒吃過鹿肉,雖然也確實沒吃過。

劉偉最先反應過來,看了看袋子裏紅彤彤的肉,又看看胖子。

“呃,胖爺,這……”

劉偉說話還頓了頓,接著有點尷尬的說:“這個鹿肉,好像不允許捕獵吧?”

國府早就把國內的各種鹿都掛上了保護動物的頭銜,雖然地大物博,各種動物種類也是非常繁多,但是也架不住人口多呀。

胖子聽劉偉說完,也愣了一下,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哎喲,偉哥,放心吧!這個不是捕獵的,是我們山裏麵有養殖戶,養著取鹿茸的,那個養殖戶是我的一個親戚,我就要了一些。”

看著這些鹿肉,並不像是凍肉,而像是昨天才殺的,養殖戶就算養的鹿再多,也舍不得動不動就殺來吃肉吧?

所以隻有兩種可能,要麽是人家殺鹿,胖子回家剛好碰上了,而且關係還夠好,這才拿了一些來。

要麽,就是胖子買的。

而我心裏覺得第二種的可能性比較大。

人家的心意,我們也不好意思細問,不過想到胖子的家境也並不是挺好,他自己每個月的零花錢也挺少的。

所以胖子這個兄弟,真的值得交,一股感動的情緒湧上心頭,我拍了拍胖子的後背。

“謝謝兄弟!”

不需要太複雜的言語,真男人之間都會感受到的。

胖子扭頭衝我一笑,勾著我的肩膀,也拍了拍。

“哎呀,暖子,說這可就見外了,咱們兄弟,謝啥!”

聽見胖子這麽說,我更加確定胖子是自己掏錢買的,要麽也是付出了什麽。

胖子並沒有注意我思索的表情,轉頭又看向苗念念。

“苗姐,姐姐,再露一手唄,我是真不會做。”

苗念念沒說什麽,隻是白了胖子一眼,就提著鹿肉走進了廚房。

“哈哈,又能大飽口福了,以後誰娶了苗姐,真是有大福氣了!”

“胖子,再囉嗦,我把生肉塞你嘴裏!”

胖子眼看計謀沒能得逞,就嘿嘿一笑,回去茶幾上拿了根香蕉,坐在沙發裏看起了電視。

胖子這招對苗念念沒用,不過苗念念一直也是嘴硬心軟的,否則也不會剛來朔城市,就從明月師兄手裏搶那隻小妖了。

不過梁靜倒是挺受用,在胖子的一聲聲讚美裏開心的像個孩子,他倆現在的關係也近了許多,我不在學校的時候,胖子就坐在我的位置,所謂近水樓台先得月,不是沒有道理的。

其實這是個很好的信號,梁靜是很聰明的,不會看不穿胖子的心思,順水推舟接下了胖子的招,就代表著她對胖子的印象也很好。

在這個同齡人天天討論鎧甲戰士和百變少女的社會,胖子和劉偉的情商都不差,其實有些方麵要比二十來歲剛大學畢業的學生還強點了,這就是我們幾個人玩兒得來的原因。

當然,我也不差,雖然在半年前我還是個村子裏隻顧著玩兒的小孩子,空閑時間自己總結了下原因,一是來了朔城市見到的人不一樣了,伍叔,海叔,年叔,張叔叔,躍爺爺,李隊,王警官,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個就可以獨當一麵。

而年叔,躍爺爺,張叔叔,都是很厲害的人物了。

很他們接觸一段時間,自然心裏的想法就會更多,而直到現在,遇到的還是好人多,年叔,躍爺爺,對我也很好,有些事情都會仔細的教會我。

第二個原因我沒有辦法證實,就是手上的手鐲。

自從我戴上手鐲,仿佛腦袋就立刻清明了起來,而我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中發生變化。

如果不是那天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半年前我的身體狀態,我都沒有發覺。

首先我受傷愈合的速度快了兩倍左右,其次,最開始借用手鐲的靈力去輸出,速度很慢的,最開始匯聚靈力到筆尖去畫符,都要半個小時才能畫一張。

現在,五分鍾就可以畫出一道簡單的符咒,手鐲的靈力暫時可以定為是無限的,再除去熟練度的因素。

那麽,唯一的原因,就是我這個載體,能夠運送的靈力在半年間就增長了幾倍!

靈力在體內是沿著筋脈遊走的,那就是說我的筋脈強壯了幾倍,我身體能承受靈力的程度也翻倍增長!

最重要的是,我的腦子,也明顯感覺快了很多。

畢竟在戴上手鐲以後,我能看到的範圍更大,看到的細節也更多,在習慣了之後,我的大腦竟然可以快速的處理這些細節,還能在瞬間分析出它們存在的意義。

不光在於物,對於抽象的情感,複雜的想法,我的腦子也幾乎不會有混沌的感覺,而且速度賊快。

所以有些事情,我看看就能學會,有些話,我聽過類似的,再聽就可以大差不差的猜出說話者想表達的意思。

而我把這一切的原因,歸功於手鐲是因為,在得到它以後,我才有了這麽大的變化,難道,還要歸功於我那時靈時不靈的陰陽眼嗎?

至於我的想法可以有多快呢?

這個倒是可以證實一下。

從開始想,到現在,沙發上胖子的香蕉才吃到了一半。

雖然他每一口吃的並不多,但是自從香蕉剝開以後,也是一口一口沒有斷過的在吃。

奇怪的是,想事情的速度提升了不少,身體的動作卻並沒有提升多快。

而我的身體狀態已經很好了,在麵對河邊的那個水鬼林悅的時候,劉偉和水鬼林悅肉搏了十來分鍾,受傷後,我接著上,幾乎也是肉搏,還撐了大概八九分鍾。

劉偉從洗手間出來,看到我站在客廳,就問道

“暖子,想啥呢?”

“啊?沒事兒。”被劉偉嚇了一跳,

胖子注意力一直放在電視上,聽到我倆說話,才扭過頭,“你倆幹嘛呢,來打會兒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