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回來了,哎呀,這幾天折騰死我了!”

“還是家裏好啊。”

可不是嘛,住到租房裏都快半年了,我們三個人早就把這兒當成一個小家了。

哪怕是周末的時候,我們三人都會在放假的第一天去劉偉家待著,陪著躍爺爺聊聊天,收拾收拾茶館之類的,然後也會返回租房。

“暖子,請假還有三天,然後加上一個大周末,咱們能好好的休息八天。”

“嗯嗯,啥也不說了,先睡兩天覺。”

動不動就在死亡線上掙紮一次,真的很耗費自己的心力,現在不僅僅是身體累,感覺整個人精神都很頹了。

不過請假了這麽久,馬上又臨近期末考試,心裏還是有一些緊張的,到時候回去學校以後,再補補課吧。

“我先去洗澡了。”

苗念念縱然是妖,幾天下來,也能看出有些累了。

“好,姐你先去吧,我去熱點牛奶。”

牛奶有很好的助眠效果,我們在附近的一個奶站訂了牛奶,每天早上給送來六瓶,剛回來的時候,門口那個奶箱子堆著十來瓶的牛奶。

因為我們這幾天不在家,牛奶放的久了後,送奶工就直接拿走了,這十來瓶都是這兩天的,看了下上麵的日期,我把今天早上的牛奶挑了出來,拿進了廚房開始煮。

由於奶站送的都是生牛奶,保質期也比較短,昨天的就不拿來喝了,就算是今天早上送來的,時間也是有點久了,需要煮熟後再喝。

劉偉在客廳裏打開電視,窩在沙發裏看了起來。

十分鍾不到,就煮好了,不愧是鮮奶,鍋裏散發著香味,聞著肚子都有餓了。

把半鍋牛奶分到了三個大碗裏,我又各自抓了一大把堅果和果幹進去。

核桃,巴旦木,葡萄幹,蔓越莓,杏仁,各種幹果和果幹五顏六色的,讓人食欲大開。

接著把三大碗果幹牛奶端到客廳的茶幾上,我也窩在了電視裏開始看,順便等牛奶晾涼一點,還有苗念念待會兒出來了一起喝。

電視上正播放著港片,僵屍道長,林正英瀟灑的用桃木劍挑起一張符咒,嘩的一下符咒就燃起了大火。

“還是英叔的電影看著得勁。”雖然劉偉是道士,看著電視裏的場景,眼睛都發直。

“就是,以前還以為都是假的!”我也津津有味的看著。

“這幾招真他媽的帥,下次有別人在,我也這麽玩兒。”

聽到劉偉這麽說,我問道:

“咋玩兒?和僵屍親嘴啊?”正巧電視上出現了那經典的一幕。

劉偉撇撇嘴,仿佛很討厭電影裏僵屍的扮相:

“咦,惡心,我是說用墨鬥線現編網,然後喊一聲天羅地網,再撒出去。”

我撓了撓下巴,說道:

“這個難度可不小啊。”繩子本來就是軟的,這技術堪比蒙古用繩圈套馬了。

說起這個,劉偉可就有精神了,立馬坐了起來:

“嘿嘿,沒事兒,用四張五獄符,固定在網的四個角,然後控製網飛過去就行了,想要點視覺效果的話,在網中間加一個離火符,這樣一張帶著火焰的大網飛來飛去,多帶勁。”

我也恍然大悟,敢情有外掛:

“這個想法好,哪天試試。”

劉偉又靠在了沙發上,雙手墊在了腦袋後麵,邊看著電影,一邊說:

“唉,能力不夠,就在一個法陣裏使勁堆符咒數量唄,一個鞭炮炸不死人,一屋子鞭炮怎麽著,燒也把人燒死了。”

我愣了一下,接著一拍大腿:

“臥槽,有道理啊!”

劉偉雖然不經常使用陣法,但是隻要每次他用,陣法裏都會盡量的加多符咒和法器。

並且,通過處理方法,這些符咒和法器都可是聯通的,有些小型的陣法甚至可以自己移動,就像一根電線接著燈泡,通了電,信手控製。

再想到劉偉的甩棍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咒文,也算是陣法的一種特殊使用方式了,通過注入靈力激活後,甩棍就已經是一個強力的武器了。

那我也可以把很多符咒通過研究出他們的運行方式後,將他們串聯在一起,就像一根引火線上綁著十幾個鞭炮一樣,隻用火點一下,剩下的鞭炮就都可以炸了。

這個有意思,等到自己虛書練習好後,一花一葉一石頭,都可以隔空讓它們變成自己的符咒,然後幾分鍾就可以因地製宜,快速布置好陣法。

這樣的話,不管是防禦的陣法,還是進攻的陣法,亦或者是單純的陷阱,都可以在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殺人於無形。

不過這個難度顯然也是不小的,能力小的人布置不出來很完美的陣法,能力大的人不屑於去花時間布置陣法。

就像年叔和老鬼的戰鬥一樣,並沒有什麽花裏胡哨的陣法,符咒,而是很單純的,互毆。

這難道就是大道至簡嗎?

一力降十惠,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任何花裏胡哨的東西都沒有太大的作用。

而鑽研更高級的陣法,就更難了,不僅僅需要對於各種陣法符咒了如指掌,還需要有十分紮實的基本知識,還得有天馬行空的想象力。

這樣的人有嗎?這樣的人厲害嗎?

顯然是肯定的,別的不說,劉偉他們教派裏,負責製作符咒和法器的,就是這種人。

他們經過一代一代的創新,實踐,把製作好的符咒加入大妖的精血,或者大能的靈力,相當於這不簡簡單單的是製作符咒了,而且把一個陣法刻畫在了符咒裏。

舉個例子,劉偉給我的符咒裏有一個是鬼牢圖,這個符咒不僅僅是瞬發的,而且符咒內的靈力在使用的時候,還會把這個符咒的咒文直接投射出去,在地上或者空中,形成一個牢籠,控住邪祟。

這種等級的符咒一般人誰畫的出來呢,而且由於符咒的載體,還有符文的約束下,這個鬼牢圖並不能儲存太多的靈力。

這就造成了一個現象,就是普通修士製造不出來這個符咒,大能們根本不屑於用這個符咒。

所以現代陣法的一個瓶頸,就在這兒了。

正在我看著電視裏,電影結束的片尾曲邊發呆,邊想著這些事的時候,苗念念洗完出來了。

而我實在是太累了,就讓劉偉先去洗澡,正好牛奶也涼了下來,我和苗念念兩個人就開始喝了起來。

喝完以後,苗念念也回去睡覺了,安安靜靜的客廳裏就剩下了我一個人。

看著窗外靜謐的夜空,星星點點的夜幕下,一個彎彎的月亮散發著白茫茫的亮光,映射著對麵的學校。

喝完牛奶,我便趴在窗戶上看起了夜景,晚上的學校看起來特別空曠,教學樓所有的燈都熄滅了,幾百個黑洞洞的窗戶讓人有一絲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