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一緊,趕緊看向劉偉,劉偉眉頭緊鎖,喘著粗氣,停了幾秒,劉偉對著那頭說道
“你是誰?那個出租車大哥怎麽樣了?”
“哈哈哈哈,你放心,我可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可惜他死活不說你們在哪兒,那沒有辦法了,隻能…”
“你把他怎麽了?!如果你敢動他一根汗毛,我讓你不得好死!”
劉偉這時已經完全憤怒了,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爆起,大聲的吼著。
“哎喲喲,小帥哥別急嘛,他好的很,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我們做筆交易怎麽樣?”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著讓人一陣反胃,不男不女就算了,還非要嬌滴滴的說。
“什麽交易?”
“你把那個藍色瓶子給我送過來,我就放了這個司機,隻要那個藍色瓶子哦,剩下的所有東西我都送給你,包括昨天那三個廢物的死,我也不再追究,好不好?”
“時間,地點。”劉偉的語氣很冷淡,不帶一絲感情。
“嗬嗬嗬,這樣就好嘛,一個小時後,三明路的京都KTV,三樓的309房間,等你哦。”
“不行,我們離得遠,兩個小時,到時候鬼兵符和內丹我都一並奉上。”
“不可以喲,我知道你是在拖延時間,一個半小時,如果你不到,我就殺了這個司機。”
電話那頭頓了頓,接著說
“還有整個KTV的人。”
“好,成交。”
掛斷電話,劉偉皺緊眉頭,留給我們的時間很短。
“第一,他留給我們一個小時,咱們走出山穀,在路上打個車,也差不多需要這麽久,後來又寬限了半個小時,說明他知道咱們離他多遠,但是具體情況並不知道,也說明了司機大哥並沒有給他們提供準確的信息。”
我吸了一口氣,接著說
“第二,現在的關鍵信息有,那個藍色瓶子對他十分重要,但是那兩道符咒也同樣珍貴,他不可能直接放棄,他選擇了KTV,就是想用平民百姓的性命來威脅咱們,這說明,他並不清楚咱們的實力。”
劉偉點點頭,緊張的情緒也緩和了一點,開口道
“他的能力咱們也不清楚,根據他說的昨晚那三個人是廢物,他在教派裏的地位絕對不低,實力決定地位,那咱們去,死路一條,時間雖然緊迫,朔城市開車過來需要一個小時,我先聯係我爸。”
接著劉偉給年叔打了個電話,年叔估計正在睡覺,劉偉把具體情況都和年叔說了一遍,兩分鍾後,年叔說讓劉偉打開GPS,把坐標發給他後,就掛斷了電話。
我一直聽著他們的電話,剛掛斷,我就把坐標發給了年叔。
苗念念從箱子裏取出了兩罐汽水,給我倆扔了過來,我倆打開,都是一口喝完,年叔讓我們不要亂跑,原地等著,喝完了汽水,也許是咖啡因的作用,我倆的情緒稍微緩和了點。
“沒事兒,至少在他見到咱們之前,司機大哥不會有什麽危險的。”
我安慰著劉偉,但是自己也心跳的砰砰的。
“但願吧,這大哥是實在人,也不會這麽輕易的出事兒的。”劉偉一把將喝完的空罐子扔向了天空,在罐子快落地時又踢了一腳,把罐子踢到了一旁的空箱子裏。
在世界上,最讓人煎熬的就是等待了,十幾分鍾了,劉偉握著的拳頭一直沒鬆開過。
又過了半個小時,現在一共已經過去四十五分鍾了,年叔的電話還沒有打來。
“轟隆隆!”
這時天上傳來了一陣巨大的聲音,我們一起抬頭看去,隻見山穀上方兩個龐然大物緩緩的落了下來,在離我們幾百米高時,我才認出來這是直升機。
不過和電影裏看過的直升機不同,這個直升機顯然更大,兩側還架著兩挺機關槍,通體是迷彩色的,強大的風吹的地上的植物都東倒西歪。
不多會兒,直升機就停在了不遠處的空地上,我們三個人忙不迭的跑了過去,年叔從直升機門的位置,探出半個身子,笑眯眯的看著我們。
“爸,你可算回來了!”劉偉一邊大喊,一邊加快速度衝向直升機。
“快點,孩子們,趕緊上來!”直升機的喇叭傳來一陣喊聲,應該是開飛機的人說的。
上了直升機,一個威猛的大兵關上了門,可是隻剩下了兩個空座位,年叔衝苗念念點點頭,說了聲沒事兒,苗念念就化成一隻大黃貓,鑽進了我懷裏。
坐在旁邊的大兵給我們係好了安全帶,朝前麵的駕駛室比了個收拾,直升機就再次騰空而起。
“錢哥,馬哥,你們也來啦!”劉偉朝旁邊的兩個大兵打著招呼,那兩個大兵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暖子,他們都是專事組的人,一個個都是特種兵出身,厲害著呢!”
劉偉給我介紹著,一旁的年叔開口了
“小子,以後別自己擅自做主,做這些危險的任務了,你還帶著小暖,出了事兒咋辦?”
“嘿嘿,我知道了爸,以後絕對不會了,不過今天你們一定要把那個司機大哥救出來啊!”
“行了,知道了,還沒有我出麵擺不平的任務,待會兒你們幾個,給我老實的待在派出所,等我回來接你們,不準亂跑,知道了不?”
年叔說完就戴上了一個墨鏡,配上黑色的大風衣,簡直就和阿湯哥一樣。
估計都沒有十分鍾,直升機就到了縣城邊,降落在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下麵已經有四輛車等著了,一輛警車,三輛黑色的大眾。
在警車旁邊,還有一架直升機,旁邊站著幾個普通裝扮的人,其中有個熟人,就是明月師兄了。
我們都下了飛機,還沒來得及和明月師兄打個招呼,有一個警察就把我們接上了車,年叔還在對那幾個人布置任務
“目標是靈靈派的三當家,發現目標立刻擊斃!到達目的地後,偵查隊先便衣進去探查情況,五分鍾後開始行動!爭取最小傷亡!”
“收到!”
“出發!”
在年叔發出指令的時候,警車已經帶著我們離開了,苗念念還是趴在我腿上,因為開車的這個警察好像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