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進山洞之後就覺得這個山洞特別熟悉,那種怪異的感覺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剛才我才想明白這個山洞和苗念念他母親生他那個時候的山洞特別像。

並不是裏麵的布置和什麽特別像,隻是那種感覺,尤其在經曆過苗念念施法托夢給我之後,讓我切身的感覺到了那個時候的情況,我更感覺到這個山洞特別的壓抑了。

這件事情應該對苗念念來說,心裏一直是一件過不去的事情,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坎。

於是,在進入山洞後,幾乎是與我同一時間,苗念念在那個時候就說出了這個山洞和她剛出生時候的那個山洞很像的話。

看到我的話,奏效了,我立馬緊接著對著苗念念大聲的喊:

“姐!你醒醒啊!我是溫暖啊,你不要被自己的惡念占據著身體,我一定會和你去報仇的!”

苗念念始終保持著那個呆滯的狀態,並沒有變,但是他的身體動作也並沒有變,隻是那樣伸著手,像是僵在了半空中一樣。

於是我伸出手,打算握住苗念念伸出的爪子。

可是,就當我的手指,剛碰到那個尖利爪子的時候,苗念念突然又恢複了那個癲狂的狀態,眼睛中溢出的妖力,仿佛火焰一般燃燒。

完蛋,快跑。

這個念頭剛出現在我的心裏,我的腳下已經動了了,在剛才,我對著苗念念的大喊的時候,我已經將丹田中的殺戮之氣再次調動至全身。

瞬間,我像瘋了一般,往最裏麵的那間臥室出去,而苗念念恢複了那個癲狂的狀態之後,也緊接著向我追來。

還好,苗念念從呆滯狀態,恢複到癲狂狀態,也過了了幾秒,所以我得以快速的穿過中間的臥室,進了最裏麵的那間臥室。

衝到了**,我快速的撈起我的背包,從裏麵掏出了所有有用的符咒,整整一厚疊有二三十張,握在手中,我的心情此刻才稍微緩和了一點。

沒有別的動作,把符咒揣到兜裏後,又順勢把手機掏了出來,趕緊給彤彤打了過去。

此刻已經是接近淩晨的時候,不過我也沒有沒有空去看,到底是幾點。

對麵的彤彤接電話速度依舊很快,而就在彤彤接起電話的時候,發瘋的苗念念已經衝到了修煉室。

“喂,溫暖?怎麽了?是有什麽急事嗎?”

“彤彤,苗念念走火入魔了,現在追著我不放,快來呀!”

苗念念聽到我對著手機大吼,自然也發現了我在修煉室,最裏麵的櫃子邊躲著,於是猛地大吼一聲,又繼續朝我衝來。

我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於是趕緊從褲兜裏掏出那些符咒,一張,一張,一張,一張的朝苗念念砸去。

電話裏彤彤的聲音很著急,也是大聲的說著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可是彤彤的聲音,我並沒有聽到,而是被我嘴裏接連不斷吼出的急急如律令所掩蓋。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急急如律令!”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這幾張符咒竟然有了一些效果。

每一張都能讓苗念念暫時的停頓一下。

這時我才想明白,這些符咒不管是對於妖,精,靈,鬼都有一定的克製作用。

隻不過可惜的是,20多張符咒僅僅不到十多秒就已經被我甩完了。

而此刻我身體,已經到了能夠運轉靈力的極限,氣喘籲籲的,全身沒有什麽力氣了。

將最後的力氣匯聚於右拳之上,而此刻苗念念也已經衝到了我的麵前,一爪就朝我的腦袋呼來。

我的右拳,雖然正中苗念念的右爪,不過好像有些於事無補,這一拳,苗念念連停頓一下的都沒有。

看著離我腦袋越來越近的利爪,又看著近乎癲狂的獸化苗念念,此刻我竟然有了一絲坦然。

死就死吧,無所謂了,也不是死在別人的手裏。

於是我努力的想要記住,我麵前苗念念的模樣,喘著粗氣,微笑的看著她。

由於在生死邊緣,我身體的感官也被放了放大到了無限大,整個世界,仿佛都慢了下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間,我的左手突然像是著起火了一樣,生疼。

下一秒,苗念念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撞飛,直接飛到了修煉室的另一邊。

直到撞到了修煉室的牆上麵,苗念念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什麽情況?我也沒用什麽手段啊!

想到剛才手腕一疼,於是趕緊低頭看去,果然是我的手鐲。

又在關鍵時間救了我一命。

“走火入魔了嗎?這個小家夥還真是挺可憐的!”

突然傳來了一句話,讓我全身都打了一個冷顫。

這裏也沒人呀,隻有我和陷入癲狂狀態的苗念念?

是誰說在說話?

我的抬頭往聲音傳出的方向看了一眼,瞬間我的心情就踏實了。

就在修煉室的中央,一個身影正飄在離地大概一米的位置,背對著我看著苗念念。

那道身影我見過,一身青色的紗衣,婀娜多姿,卻讓人覺得非常聖潔,雖然隻見過一麵,但是對他確實印象深刻。

也不是別人,正是我在手鐲裏,見過一次的拓跋青。

在手鐲裏,李長庚說拓跋青就是手鐲的器靈,不過李長庚說的是靈胎,應該和器靈是一個東西。

被撞到牆上的苗念念,早已經掉在了地上,在飛舞的灰塵中站了起來,看著修煉室正中央的拓跋青,癲狂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敬畏。

而拓跋青,並沒有任何氣息,如果不是眼睛看到的,話都感覺不到,那裏有個人飄著。

“小家夥,過來,我幫你看看。”

而苗念念,肯定是聽不懂拓跋青說的話的,而且苗念念的眼中,敬畏的眼神也隻存在了一瞬間,接著就像拓拔青撲去。

“小心!!!!”

在我對著拓拔青大吼一聲,小心,然後我才發反應過來,我說的話仿佛有些多餘。

僅僅憑借氣息,就能將癲狂的苗念念,擊退十幾米,她還需要小心嗎。

拓跋青並沒有理會我說的話,依舊是浮在空中,淡淡的看著苗念念的方向,而苗念念,在也幾秒之間就衝到了拓跋青的身邊,抬爪就要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