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樸炎突如其來的攻擊,敖子逸也沒有反應過來,隻是本能的抬起雙臂,運轉著靈力進行抵擋。
觀眾席上有個穿著華貴的婦女,反應挺快的,也是脫口而出,問向了坐在旁邊的人:
“是不是剛才那個小孩兒下手太重了,趙樸炎也以牙還牙啊?”
那個婦女旁邊那人還沒來得及開口,擂台上空那把大刀已經穩穩的落在了敖子逸的頭上...........
“啊!”
大刀雖然沒有散發任何氣息,樸實的就如同一把真正的刀。
但是沒有氣息,不代表沒有氣勢。
就算是一把普通的菜刀,以這個速度,砍刀人的頭上,那人也會頭皮發麻的。
敖子逸大喊一聲,充斥著恐懼,完全不是剛才進攻時夾雜野性的怒吼了,雙腿一軟,竟然直接坐在了擂台上。
這一次,敖子逸可是真正的折服了。
在觀眾看來,那把大刀是砍中了敖子逸的頭頂,敖子逸雖然沒有出現腦花飛濺的場景,但是也是被大刀砍的坐下去的。
其實不然,那把大刀在距離敖子逸頭發的一公分處,就戛然而止了。
這個控製力,真絕。
而敖子逸癱坐在地上,也沒有受傷,隻是被趙樸炎的大刀氣勢嚇的。
很正常,誰經曆這麽一下,不會被嚇到雙股打顫?
趙樸炎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雙手放鬆的刹那間,空中的大刀就消失不見了。
如果不是剛才確確實實感受到了那把大刀的氣勢,這個大刀消失的速度如此之快,我都懷疑趙樸炎剛才用的,是障眼法了。
擂台邊的裁判神色鎮定,雙手抱胸,看著坐在地上的敖子逸。
此刻敖子逸眼中如野狼一般的眼神已經徹底沒有了,雖然坐在地上看起來很狼狽,但是看著趙樸炎的眼睛中,隻有敬佩。
好家夥,打個架,還收了個小迷弟?
敖子逸這種人,心中是有野性的,無論是看他的外表,還是看他剛剛的進攻方式。
在他的世界裏,要麽你贏,要麽我贏。
而趙樸炎好像是看出了他的性格,也並沒有在場上用實力直接碾壓去征服對手,而是選擇讓敖子逸認清自己的實力。
雖有放水的成分,但是這樣,也是能夠真正收服對手的。
這個趙樸炎,現在給我的印象,不光實力強勁,心機城府,也是很深。
不愧是外界傳聞的,現清微教的第三代預備掌門。
這一輪比試,毫無疑問,也毫無懸念,從確定對戰身份的時候,誰贏誰輸就定了。
第一擂台的趙樸炎,第二擂台的王猛,第三擂台的劉偉,以及
這一輪最後一組的寧鸞峰。
寧鸞峰的對手,正是上輪,輪空的薑思誠。
這一輪趙樸炎和敖子逸的對戰,無疑是敖子逸輸了。
隻見敖子逸緩了片刻,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舉手認輸後,對著趙樸炎說了一聲謝謝,接著下了台。
當然,趙樸炎的人氣是毋庸置疑的,即使這樣放水的比賽,觀眾席上還是一大片喊著趙樸炎名字的。
由於場上隻有三個擂台,寧鸞峰和薑思誠也隻能等下一批比試,七長老安排的也是挺合理的。
所以現在,場上三個擂台,隻有一個擂台上有人。
寧鸞峰和薑思誠的比試,我和苗念念都覺得,依舊是沒有什麽懸念的。
即使剛剛,寧鸞峰的靈力還有體力,已經被李輝陽耗費的七七八八。
而上一場,寧鸞峰也是險勝。
薑思誠真正的實力,我們確實不清楚,但是,他雖然沒有消耗,一上場就對上了清微教的年輕一代,這六個人隨便拎出一個,在全國的同齡人裏,都是佼佼者。
再加上,去年劉偉對上寧鸞峰,僅僅一招,就把劉偉清下了台。
而薑思誠,僅僅是興趣使然,才入了這一行。
不過前麵那兩個保鏢,則是興致勃勃的給薑思誠喊著加油。
薑思誠自然也聽到了,咧著嘴往這邊瞅著,七長老下令後,這才和寧鸞峰走上了擂台。
看樣子,薑思誠根本沒有一絲緊張,畢竟運氣這麽好,能進到這一輪,換誰都會開心。
上台後,二人對立站定,薑思誠雙手抱拳,對著寧鸞峰一躬身,笑嘻嘻的說道:
“師兄好!待會兒可要手下留情啊,哈哈!”
寧鸞峰麵無表情,甚至有點冷漠,完全沒有了之前對戰自己師兄弟李輝陽那種耐心,不過礙於禮節,也是雙手抱拳,回了一禮,轉而看向了擂台外的裁判。
裁判也明白寧鸞峰是什麽意思,年近四十的裁判麵對寧鸞峰臉上沒有半點不耐煩。
好像是接收到了什麽信號一般,趕緊拿起掛在胸前的哨子,塞進嘴裏,模糊不清的大聲宣布道:
“雙方準備完畢,開始對戰!”
“嘀!!!.........”
隨著哨聲響起,寧鸞峰立刻雙手結印,整個人隨即被雙手散發出來的靈力所籠罩。
而反觀薑思誠,還是嬉皮笑臉的模樣,甚至轉頭看了一眼下麵的劉偉。
也可以理解,反正輸定了,這家夥也就死皮賴臉的無所謂了。
不得不說,這個薑思誠,心理還真是強到爆炸,之前在三合湯館,被劉偉一碗湯甩在頭上,在看出來劉偉修士身份後,不僅能放下自己的架子,還想過來認識認識。
“這個薑思誠,是來玩兒的吧?”
我冷不丁的一句話,沒想到卻惹的苗念念笑了起來:
“哈哈,這個家夥,也挺有意思的,反正要輸,這是打算就上來露一下臉然後投降嗎?”
不過苗念念這麽說,少年坐著薑思誠的隨行保鏢可就不樂意了,轉頭很認真的說:
“我們少爺,可厲害了,你放心,他絕對能贏,我都見過他..........”
話還沒說完,就被另一個保鏢打斷了:
“不能說,咱們要保密!”
呃.......心裏一陣無語.......該說不說,這倆保鏢還挺敬業的。
難道,會有反轉嗎?
我和苗念念兩個人抱著期待的心情,趕緊看向了台上。
畢竟這是在擂台上,片刻的功夫,寧鸞峰那邊已經施法完畢。
不同於上一場,這次寧鸞峰直接就是用上了玄黑色的靈紋。
密密麻麻的靈紋遊走在他的皮膚之上,顯得尤為詭異。
可能是察覺到了現場的氣氛,尤其是台下觀眾對他的指指點點,薑思誠也稍微嚴肅了一點,看著寧鸞峰已經施法完畢,這才想起來上來是比賽的。
看著薑思誠有些著急的樣子,伸手就往兜裏掏去,嘴裏還呢喃著什麽。
不過絕對不是咒語,而且太著急不由自主說的那兩個字。
寧鸞峰很明顯就是想抓緊時間解決了薑思誠,準備完畢後,嘴唇微動,念起了法咒。
可惜了我不會唇語,也聽不到寧鸞峰的聲音,隻有寧鸞峰最後一句的大喝才能聽到:
“急急如律令!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