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手機,看了一眼場中修繕擂台的進度,估計還得一會兒。

本來有些困頓,被年叔一個短信整的困意全無,彤彤和黑皇也很快就回來了,和苗念念聊著東北那些出馬仙的事情,惹的幾個穿著華貴的人頻頻回頭。

幾個師傅的工作效率也確實高,各式各類我沒見過的工具和材料,在他們手中發揮著作用,不過上一場的比試損壞實在太大,想要完全修複應該是不可能了,很多東西比如欄杆,繩子之類的,都是直接更換新的。

我沒有加入他們的聊天,得知了明天就能和父母通話後,滿腦子都在想著這半年發生的事情。

想要問清楚的事情太多了,對於我這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很多事情都理解不了。

“傻小子,想什麽呢?黑皇要吃零食。”苗念念用胳膊肘輕輕的靠了一下我,這才回過神來。

轉頭看去,黑皇咧著大嘴,嘿嘿的衝我笑著:“暖哥,我還想吃肉~”

看著黑皇可愛純淨的笑容,心裏也輕鬆了不少。

從座位下給黑皇又拿了一盒冷吃兔,不過打開蓋子的瞬間,彤彤的眼神也不由自主的瞟了過去。

好家夥,蛇愛吃兔肉,果然不是謠言。

雖然這種小零食苗念念並沒有打包多少種,不過好在每份的分量還是不小的,黑皇也大氣的和彤彤一起分享了起來。

又是二十幾分鍾過去,場中的擂台已經在那些師傅的手中恢複了七七八八,加上繩子就差不多了。

當我看向擂台替換下來的欄杆時,心裏不由得一緊。

那些欄杆是由一根根的鐵管焊接在一起的,不過我沒想到,那些鐵管都是實心的。

心裏不由得開始擔心劉偉,下一場別有什麽危險就好。

由於等的太久,我幹脆和苗念念換了個座位,沒有再加入他們的聊天。

苗念念和彤彤黑皇也說了我爸明天中午來電話的事情,所以彤彤也安慰了我幾句,黑皇雖然不知道什麽情況,也很懂事的安慰了我。

順便說起黑皇從小也沒見過父母,在清微山中獨自一犬,每天渾渾噩噩,三十多年才開了靈智。

後來彤彤也和我說了,黑皇這種情況也是很少見的,黑皇的自身靈根並不算是太優秀,不過意外的和清微山有某種緣分,靈力很契合,所以才得以成為妖。

和妖精鬼怪打交道半年,我潛移默化的認為這個世界的妖會很多,彤彤和我說了才明白,現在成妖已經很艱難了。

尤其是黑皇這種,自己成氣候的,更是少之又少。

不像彤彤和苗念念,自身的靈根就是血脈遺傳下來的,雖然比起來古代和超古代的妖,也是一代比一代弱。

可以這麽說吧,妖或精,加上僵屍,加上各種可以化形的怪,靈等,都占不到人類的萬分之一。

這麽算下來,靈異圈還真是小的可怕。

整個世界現在就算60億人,萬分之一,各類精,靈,怪,僵屍(泛指古神四脈後裔),吸血鬼(某種師祖僵屍的後裔),雜七雜八的加起來也才是6萬的數量。

加上靈異圈的人類,估計這個數量也不會超過50萬。

想到這裏,心裏其實是還有點慶幸的,這個世界雖然未知,各類邪教邪鬼的那麽危險,但是他們的數量還真是少。

6萬的各類精靈怪,其中一小半大概四分之一還是和人類交好的,剩下四十多萬所謂的“正派”,去抗衡四萬多的“邪派”。

嘖嘖。

苗念念和彤彤二人,不對,二妖仿佛有很多聊不完的話題,就連黑皇也時不時的發言。

我則自己低著頭,繼續想著自己這半年來的事情。

不過還是能夠感受到苗念念時不時瞅向我的目光的。

想了半天,腦袋裏又嗡嗡的,索性不想了,那些事情,明天和爸媽聯係上的時候,應該就會有答案了。

掏出手機,又看了一遍年叔給發的短信,然後打開了“朔城靈靈妖”的群聊。

這個時候朔城市專事組的大部分都回來清微教了,隻剩下了幾個沒有進組的閑散圈內人在負責維護朔城市的靈異事件。

在朔城市待了半年,小圈子的人基本都熟了,群裏麵正在討論北山上一個無人村鬧鬼事件。

可愛的麗麗:[六哥,那個地方我和王浩去過一次,除了殘留的鬼氣之外,什麽都沒發現,那個東西可能已經轉移了。]

六道順天:[我先去看看。不出所料的話,英該是老相識了。]

不愧是六爺,夢裏是個藍道,現實中打個字也能打錯。

那個“可愛的麗麗”,就是朱紫麗了。

朔城市也不大,剩下的人也提供了點線索,明月師兄也說了幾句。

看樣子他們這次碰到的“東西”,按我的猜想應該是邪教的事兒了。

如果單單隻是一隻作亂的惡鬼的話,有年叔在,還有江邊那個老邪教在,應該成不了什麽氣候。

除此之外,其實六小子的實力也挺強的,不過他主要還就是在求仙問卜,道理八卦上。

若非這段時間大家都不在,也不用六小子去調查了。

朱紫麗和李浩因為聽說海南有柏阿姨的消息,前幾天就去了海南,明月師兄,年叔都在清微教。

看了一會兒群聊裏的消息,七長老的聲音從台上傳了過來,抬起頭,這才發現觀眾席上已經坐滿了。

“好,各位貴賓,接下來,我們比賽繼續,第二場還剩下兩組,請各位選手做好準備,請上場!”

這時苗念念遞過來一瓶水,說道:

“明天中午我陪你一起去,別想太多了。”

我點點頭,接過水喝了一大口。

剩下的這幾個人比賽其實不算太出彩,看起來也並不是什麽教派或者家族的子弟,從幾個人早熟的目光和手指甲裏的泥來判斷,應該也是從村子裏出來的。

不過有一個少年,他施展的術法很奇怪,並沒有用第一場畫的符咒,也沒有用什麽常見的道術。

而是把自己短打上衣拆了,以很快的速度編織了幾條繩子,也沒有掐訣念咒,仿佛自身的靈力控製的隨心所欲一樣。

靈活的躲過了同台的另一個選手兩次攻擊後,就揚起手中的布繩鞭子,抽的對方嗷嗷直叫。

不過比賽規則也並沒有說明不允許這樣做,所以擂台邊的幾個裁判看向主席台上時,上麵的幾名長老還是點了點頭,允許了這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