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咱點一個這個嚐嚐吧?”

苗念念看到我指著西湖醋魚問她,頓時也是一臉疑惑:

“這個........能好吃嗎?不過看樣子還挺不錯的,應該味道挺足。”

“嗯嗯,嚐個鮮,如果不好吃,估計也是咱口味和人家當地人的口味不一樣。”

後來我才知道,當地人,也說不好吃。

應該是我倆這幾天吃素吃的太多了,我倆又翻了一會兒,最後點了十二個菜,兩個主食,兩個湯。

服務員這時也敲了敲門,進來給我們泡上一杯茶後,拿著一個很大的手機模樣的東西,開始把我倆點的菜都輸了進去。

我還有些好奇,現在點菜都這麽先進了嗎。

服務員告訴我,這個是點單專用的平板電腦,好吧,還是見識太少。

就在服務員收起平板的時候,另一個大姐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由於我和苗念念正坐在茶台邊,椅子比較低,沒看到那個托盤裏放著什麽,於是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這麽快的嗎?我們不是剛點完菜嗎?就上來了?”

服務員態度依舊很熱情,沒有一絲不耐煩的樣子,接過了那個大姐手上的托盤:

“先生,這些是餐具,您剛點了檸檬話梅酒香大閘蟹,需要用到蟹八件。”

當我和苗念念看到那縮小版的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的時候,也都是有一點懵,不過好在服務員還沒走,於是我就趕緊問道:

“好的,謝謝!不過這個蟹八件是怎麽用的?”

服務員拿起那一小銀盤的器具,然後直接蹲了下來,把小銀盤放在了茶台上,耐心的解釋道:

“蟹八件是一套用於享用螃蟹的特殊餐具,一共有八種工具。首先是螃蟹鉗,用來夾取蟹殼或蟹腿。接著是螃蟹叉,用於挑選蟹殼內細小的肉塊。”

我拿起了一個奇形怪狀的小鑷子,這個東西特別尖,服務員看到後,說道:

“這個是螃蟹鑷,它是一種細長的鑷子,有助於夾取蟹腿或蟹殼內的細小部分。接下來是螃蟹鏟,用來清理螃蟹殼內的蟹肉。”

“還有螃蟹挑,它類似於小鏟子,幫助您取出螃蟹殼內的肉或蟹黃。螃蟹剪是一種小型剪刀,用於剪開螃蟹的細小部分。”

我看著剩下的兩個工具,還是有點理解不了,就問道:

“還有最後兩個工具是什麽?”

“最後是螃蟹叉和螃蟹夾,螃蟹叉是另一種設計的叉子,方便您插到螃蟹腿部,把肉從另一端捅出來,而螃蟹夾則是一種小型夾具,用於夾取蟹肉。”

好家夥,看來吃個螃蟹,還是個精細活。

就在我們三個人叫蟹八件的時候,那個大姐已經把剩下的餐具擺放好了。

碗筷都是現用開水衝過一次,而在碗邊不止有筷子杯子,還有兩副刀叉。

看樣子應該也是銀製的,不過和西餐的刀叉還是有一些不同,這兩副刀叉長度比西餐的刀叉更上,刀刃也比西餐的刀叉更亂。

看起來,也更鋒利一點。

除此之外,甚至還有兩條散發著熱氣的毛巾。

“先生女士,飯菜很快就上,如果還有需要的話,請按桌子上的紅色按鈕,我們就會過來,祝您兩位用餐愉快。”

苗念念說了聲謝謝,然後我倆接著坐在茶台邊聊著天。

因為剛才點的東西,看名字都是些製作比較複雜的,雖然時間不太富裕,不過我倆已經完全被餐譜上麵的菜吸引住了,那就索性到劉偉比賽的時候再回去吧。

苗念念剛才已經給彤彤發了個短信,劉偉快上場的時候,叫我們一聲。

因為我和苗念念不光要解決肚子的問題,下麵還有兩個人呢。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抱著什麽目的跟蹤我們倆的。

不過我和苗念念都覺得不像是什麽好事,如果他倆的目的不壞,有什麽事情的話,直接上來當麵說不就好了。

為啥非要跟蹤呢?

就在我倆還在聊著的時候,門又被敲響了。

“請進!”

“好的先生。”

看著熟悉的服務員推門而出,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接待,點菜,上菜,都是你一個人嗎?”

因為我看到,這次她進來是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幾樣小菜。

服務員愣了一下,緊接著把托盤裏的放到了我們麵前,依舊是一副職業笑容,說道:

“先生,我們是這麽規定的,一名服務生,是要負責一個包廂,從開始的接待,到最後的結賬的全過程,以便保障為客人的服務達到一人從始至終,先給您二位上一些餐前小菜,先生女士請享用,請問還有什麽需要嗎?”

這時苗念念開口了:

“對了,我們這頓飯多少錢啊?我看你們的菜單上麵都沒寫。”

服務員聽完後,從身前的大口袋裏拿出了那個點餐用的“大手機”,搗鼓了兩下,說道:

“先生女士您二位目前點的菜品,是九千六百元整,加上餐位費,服務費,一共是一萬三千七百五十二元,如果您需要明細的話,我可以給您打印出來。”

苗念念聽到價格後,臉上明顯是有些肉疼。

一萬多,吃一頓飯,這可比龍檻樓還貴出一倍。

當初我們三個人,吃了一頓飯也才幾千塊。

不過我身上還有幾百萬,吃一頓飯還是沒啥問題的,正當我準備和苗念念說點寬心話的時候,苗念念轉身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疊鈔票。

我看了一眼,大概有十張左右吧。

緊接著苗念念站起來把這一疊錢給服務員遞了過去,說道:

“麻煩你了,我這兒有些隨身帶的現金,請收下。”

服務員年紀看起來也不大,和苗念念差不多的樣子,看到苗念念給她錢,先是有點驚訝,緊接著麵色又恢複到了職業的笑容:

“謝謝您女士,我們是不允許私自收取小費的。”

服務員雖然這麽說,不過聲音卻是小了許多,大概隻有我倆能聽清的樣子。

苗念念走了兩步,很自然的把錢裝到了服務員的兜裏,說道:

“沒事兒,你們也不容易,過年應該都回不了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