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這幾天的休息,我發現我的的心態也慢慢變得好了起來。
而想到苗念念渡劫的把握很大,自己身上也有錢,心裏隻想著,回家看看。
畢竟半年多沒有回去了。
不知道村子裏的王飛,趙六子他們,在上了初中後,變成什麽樣了。
村子裏待了七八年,和他們的關係最好了,可以說是從小玩兒到大的,半年多了,也怪想他們的。
黑皇和彤彤都走了,不過剛才就在彤彤要走的時候,我們座位周圍坐著的幾個人,竟然攔住了彤彤。
就在我以為,他們是要攔下彤彤,幹什麽的時候。
那幾個人竟然爭先恐後的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想要遞給彤彤。
不過彤彤並沒有搭理他們,也沒有回答他們那些問題,拉著黑皇就擠了出去。
我也跟著苗念念,提著一大包垃圾,出了場館。
臨近中午,冬日的清微山,陽光溫暖地灑落在場館外。
前幾天下的雪還沒有化,白雪覆蓋了周圍,反射著耀眼的光芒。
沒有風,樹枝上掛著晶瑩剔透的冰晶,仿佛是冰雕的藝術品。
香爐中嫋嫋升起的檀香味在空氣中彌漫,寧靜而祥和。
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嘈雜,偶爾有幾聲鳥鳴,所有的聲音給這個冬日增添了一份生機。
苗念念走在我前麵,緊緊的牽著我的手,等出了人群,就回頭問我:
“溫暖,餓不餓?咱倆去吃飯吧。”
我摸了摸肚子,確實有點餓了,不過想起來清微教食堂的清淡素食,心裏還是有點抗拒的。
沒辦法,誰讓劉偉昨天晚上,弄來了那麽多的大魚大肉。
本來都差不多習慣清微教的飲食了,這一下被勾起了饞蟲。
而劉偉直到比賽完成前,是不能夠擅自活動的,也就是說他的中午飯是教派統一安排。
苗念念看到我摸著肚子不說話,就搖了搖我的胳膊。
不過我這時,卻看到了場館周圍的停車場,有個“熟人”。
於是我抓起苗念念的手,就朝那邊走了過去。
那個人,正是元朗。
苗念念還沒搞清楚什麽狀況,就被我拉著往停車場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問我:
“你要去哪兒?溫暖?食堂不是那邊嗎?”
我眼看元朗下了車,就對苗念念說:
“姐,我帶你下山去吃好吃的!”
苗念念聽說有好吃的,腳下的動作也快了不少,兩步就趕上了我。
看來苗念念也吃夠了清心寡欲的齋飯。
元朗背對著我,並沒有看到我,正從車裏拿東西,我和苗念念趕緊追了上去。
“元朗大哥,等等!”
元朗聽到有人叫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疑惑的回頭,看到是我,他的表情從迷茫,變成了恍然大悟。
看來他是想起了我是誰,對於他來說,我應該是那個和老光頭一起進元青病房的“邪教分子。”
所以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死死的盯著我:
“你有什麽事?”
一般是個正常人,麵對苗念念都會多瞅幾眼的,不過元朗的眼神卻一直在我的身上。
甚至我能夠看到他羽絨服兜裏握著的拳頭。
我拉著苗念念停了下來,客客氣氣的對著元朗又叫了一聲大哥。
畢竟是有求於人家,客氣點也比較好。
“元朗大哥,那個,我想借你的車用一下,下山吃口飯,嘿嘿。”
我心裏明白元朗對我的態度不怎麽樣,之所以直接上來借車,是因為我看到車裏,還有一個大光頭。
元朗一臉不情不願的看向了車裏,這時那個老光頭也看到是我,表情有些驚訝。
我和老光頭對視了一眼後,老光頭打開了車門,跳了下來:
“小兄弟,你是要下去嗎?可是你會開車嗎?要不我讓元朗送你?他經常下去吃飯,對山下也熟悉。”
我搖搖頭,說道:
“不用麻煩元朗大哥了,我會開車,對了,青兒怎麽樣了?”
說到青兒,老光頭眼神裏充滿了喜悅,眼角的魚尾紋都能夾死一隻蒼蠅了。
雖然如此,老光頭的眼神還時不時的瞟著我的小腹處。
與此同時,我感受到苗念念的妖氣在剛才老光頭下車的時候,就完全包裹住了我的身體。
我還沒發覺,苗念念就發現了,這個老光頭又在用靈力試探我。
老光頭表情有些尷尬,看了苗念念一眼,接著樂嗬嗬的對著我說:
“青兒現在已經完全清醒了,老頭子我真是大有福氣!真是謝謝小兄弟!有什麽需要的,盡管說!元朗,把車鑰匙給這個小兄弟!”
我心裏清楚,青兒肯定已經沒什麽大礙了,因為元朗和老頭子的手裏,拿著一大堆東西。
有十幾件女孩子的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好吃的,當然都是很清淡的,另外元朗還提著一個袋子,裏麵有一個剛打開包裝的手機。
我點點頭,接過元朗遞過來的車鑰匙,對著老光頭說:
“那就好,之前是我失禮在先,貫正師叔別在意,有空我再過去看看,還有沒有什麽我能幫得上忙的。”
老光頭眼睛一亮,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趕緊說道:
“那就勞煩小兄弟了,對了這是我電話,什麽時候有空就來百草堂坐坐!”
坐坐?
誰閑的沒事兒上你這個老油條那兒坐著,要不是我腦子還算好使,早就被你抓起來做實驗了。
不過那也是賭,賭炎將軍對他們來說很重要。
心裏雖然這麽想著,嘴上還是笑嗬嗬的,伸出手又接過了老光頭遞過來的名片,對著老光頭說道:
“好啊,謝謝貫正師叔!您也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我就不作自我介紹了,說不定接下來還得有求於您。”
我也懶得彎彎繞繞,老光頭何許人也,百草堂堂主,這個特殊的身份有的時候比清微教掌門的身份還好使。
這麽小半天過去了,老光頭估計連我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底兒掉。
不過老光頭也沒有遮掩,笑盈盈的看了一眼苗念念,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他這個反應,倒讓我有些疑惑了。
幹嘛答應的這麽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