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讓我心裏開心的是,劉偉並沒有出手。

他那一路上緊握的拳頭,這時也鬆開了,和莫小雨一起趴在圍擋上看熱鬧。

莫小雨收回手上的符咒,轉頭笑盈盈的看著劉偉,那可愛的小模樣,感覺能融化一切堅冰一樣。

接著,這倆人竟然都趴在圍擋上,聊了起來。

聊.................了起來?

這也是倆奇葩。

反倒是第二擂台的兩個人,看了一會兒,轉頭準備接著比試,可是發現不管是周圍的工作人員,還是裁判,甚至是全場的觀眾,都沒有注意他們的。

所以這倆人也有些無奈,不過好歹他倆還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原地,時不時的往第一擂台瞅一眼。

畢竟也還是兩個十幾歲的孩子,對於傳說中的東西,肯定也是好奇的。

可是劉偉和莫小雨那邊的第三擂台,倆人聊的越來越開心,嘻嘻哈哈的。

年叔也發現了第三擂台聊的正嗨的二人,在劉偉瞥向第三擂台的時候,年叔甚至還給劉偉偷偷伸出手比了一個大拇指。

劉偉那性格,多半也是遺傳年叔的。

而他看到年叔後,立刻興奮的拍了拍莫小雨的肩膀,然後把第三擂台旁邊站著的年叔指給了莫小雨看。

莫小雨首先表情一驚,回頭看看劉偉,接著笑著朝年叔揮了揮手。

年叔也立刻回應,齜著個大牙,笑嘻嘻的朝著莫小雨打著招呼,臉上樂的一臉大胡子都在抖。

“咦~~”

這個聲音是彤彤和苗念念一起發出的,同樣的還有她倆的鄙視。

看著這有些詼諧的場麵,也不知道該不該笑。

不過所有的觀眾注意力還是集中在了第一擂台的趙樸炎身上,這家夥,為了吸引眼球,竟然做出了更招打的動作。

剛才還是靠在圍擋上,雙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現在這個家夥竟然直接在他那半個擂台上來回的踱步,看這架勢,仿佛他明天就要當清微教掌門了一樣。

剛剛因為符咒的事情,我周圍的幾個人還在討論,而那個說話嬌滴滴的少女,現在更放肆了:

“石哥,你說看完比賽後要給我買什麽符咒呀?是桃花符嘛?~”

嬌滴滴的語氣確實讓人太不舒服了,不過那個姓石的金絲眼鏡大腹便便肥胖男卻是很受用:

“買!你要什麽都買!不過我得先送你茗姐姐去看看身體,她最近老睡不好覺。”

雖然這個大胖男這麽說,另隻手卻鬆開了那個中年婦女的手,轉而在那個少女的手上撫摸了起來。

“哎呀討厭啦!”

雖然這倆人讓人心裏確實挺膈應的,不過剛才他倆說的話,卻再給附近坐著的觀眾心裏種下了一個種子。

有幾個人也開始討論起來剛才的王猛,還有現在的劉京伊,手上符咒的問題。

一個穿著白色羽絨服,剃著一個小平頭的三十來歲大哥看上去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身旁同行的人低聲說道:

“你說,第一場的時候,他們為了給咱們一個交代,讓那幾個年輕一代來了個花活,那現在這樣,待會兒他怎麽給咱們解釋?”

而那個被問話的大哥撇了撇嘴,毫不在意的說道:

“哎呀,管他呢,人家主辦的,規矩都是人家定的,去年我還來過呢,那個激光超人,去年也得過冠軍呢,我看啊,今年的冠軍,也還是他,所有的人,都是給他的鋪墊!”

話音剛落,前排一個身穿西裝,看起來像是老板的人回頭看了幾眼,說道:

“大哥,這話也不是這麽說的,人家去年奪冠是人家有實力,去年我還在呢!不過去年他們幾個人也規規矩矩的畫符了,今年這個突然出現的符咒,確實也是不太符合規矩的呀,那樣對其他人也是不公平的呀!”

在座的每個人都應該是有些關係地位的人,見有人明晃晃的反駁自己,那個大哥臉上頓時有點掛不住。

不過這大哥瞪著眼睛剛準備說話,就被那個穿著白色羽絨服的小平頭攔了下來:

“好啦,我也就是一問,這麽大的教派,還能不給個說法不成?剛剛啊,後麵那個小姑娘說的對,我現在也覺得,這一切就跟演戲一樣,要麽也是提前安排好的,不過誰讓人家有話語權呢。”

說完還朝彤彤看了一眼,眼中淨是欣賞之意。

不過彤彤也沒有搭理他們,還是瞅著第三擂台上,劉偉和莫小雨倆人嘻嘻哈哈的聊天。

剛才那個金絲眼鏡大腹便便肥胖男卻是一臉的得意,畢竟這周圍的話題是他提出來的,立馬一拍大腿,說道:

“對!不過咱們不管他!不管怎麽樣!待會兒比賽完了都要找他們要個說法!雖然我家的人沒進第三場,但是這也不能這麽算了!如果沒有那六個什麽年輕一代的,說不定我們家的孩子都進了第三場了!說不定都奪冠了!”

周圍的人卻沒有人搭話了,都在低聲的和身邊的同伴聊著。

就在這時,那個嬌滴滴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就是!石哥你最厲害了!我弟弟資質那麽好,他們都不選,真是瞎了眼了!石哥你接下來可一定要繼續幫扶幫扶我弟弟呀,他可是我們家的希望了!”

她弟弟是不是他們家的希望我不清楚,不過她肯定是。

這三兩句話,把那個叫石哥的金絲眼鏡大腹便便肥胖男開心的,直接轉過身和那個少女嬉笑打鬧著。

全盤沒有再管他身邊那一個茗姐姐。

直到第三擂台的劉京伊隨著趙樸炎的走動,而轉動手上符咒的時候,我才看清楚了。

他手上的符咒,挺奇怪的。

載體確定是他身上撕下來的布料了,因為我在這個角度終於看清了他手上符咒的紋路。

是和他身上穿的短打衣布料紋路是一樣的。

他手裏拿的符咒邊上,還有一些線頭子。

很明顯是剛剛撕下來的。

不過我也並沒有注意,剛開始什麽時候撕下來的。

而且他手裏拿的那個布片上,那些符文,咒紋,並不是用朱砂墨水寫上畫上的。

更像是一絲絲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