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二十六人中,沒有一個人是那麽簡單的。

在我看來,小姑娘的這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我不敢確定是不是真的。

旁邊的苗念念卻輕輕的笑了一下。

於是我轉頭問道:

“姐,怎麽啦?”

苗念念伸手指了指劉偉,說道:

“你看他的手,嘻嘻,劉偉還會不好意思呢!”

苗念念的心永遠比我的細,她永遠會觀察到我注意不到的地方。

轉頭凝眉聚力,我對著劉偉看了過去。

果然,這家夥的手握著一個緊緊的拳頭,然後拇指和食指捏著自己的短打衣下擺,一個勁的搓著。

什麽情況,劉偉,還害羞了?

而且,劉偉對著對麵的小姑娘,還點了點頭?!

那個小姑娘,莫小雨,看到劉偉的回應,表現的十分開心。

一個小姑娘,雖然十分幼態,但是笑起來,真的可以用形容成年美人的詞語來描述了。

那就是。

笑靨如花。

“哎呀,這小子,之前是不是也這樣啊?看見漂亮小姑娘就一副傻樣?!”

麵對彤彤的疑問,苗念念趕緊說了一聲沒有。

同時我也搖了搖頭。

從來沒有見過劉偉這樣。

一直以來,他就和一個成年人一樣成熟,隻是偶爾會表現出符合他心理年齡的搞怪貪玩。

彤彤有些皺眉的又看了劉偉一眼:

“這家夥,別輸在那小姑娘手裏了。”

這時擂台上計時器的時間歸零,同時裁判拿起了掛在脖子上的哨子。

“嘀!!!!”

裁判的哨聲也依舊是那麽的刺耳。

第三場,第二組比賽,正式開始!

就在哨聲響起的瞬間,劉偉就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一樣,表情凝重,死死的盯著麵前的莫小雨。

“我叫劉偉,剛答應了不打你,但是我得贏!你出招吧!”

彤彤聽到劉偉的一聲大喝,抬手就拍在了她的額頭上:

“你們三個聽到了沒?不打人家,還要贏?這叫什麽話?!”

同時,有些無奈的神情也浮現在了我和苗念念的臉上,黑皇則睜著那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很明顯不理解其中的意思,左右看著我們。

苗念念的那瓶水已經喝完了,我又拿出一瓶,擰開蓋子遞給了苗念念。

苗念念接過後,卻伸手把水瓶遞到了我的嘴邊。

正當我準備喝的時候,一聲巨響從場館左邊傳來。

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方向,是第一擂台。

所有觀眾的注意力都被那聲巨響吸引了過去,包括第二擂台,第三擂台的裁判,工作人員,以及第二擂台,第三擂台的參賽選手。

莫小雨聽到那聲巨響後,更是瞪大了眼睛,朝劉偉的方向跑了過來。

劉偉還以為莫小雨是要發起攻擊了,急忙運轉靈力,周身氤氳著一股金色的靈氣,仿佛要硬接下莫小雨的一擊。

可是沒想到,莫小雨則是扒拉開了麵前的劉偉,雙手趴在擂台的圍擋上,伸長了脖子看向了第一擂台。

留下一臉懵逼的劉偉,看著莫小雨看熱鬧的背影。

大姑娘小媳婦,老太太小妹妹,還真是都逃不過看熱鬧的本性啊。

苗念念扶著水瓶,我則張嘴咬住了瓶口,不過卻沒有喝。

因為第一擂台的比賽,太猛了。

隻見趙樸炎就是那麽隨意的站在擂台的另一邊,不過雙眼已經變成了一黑一白,兩道光芒直衝而出,射在了劉京伊的手上。

為什麽射在了劉京伊的手上呢,因為劉京伊這時抬起了胳膊,他手的後麵,則正是他腦袋的位置。

而劉京伊的手中,則貼著一道符咒,很明顯是某種護身符咒。

剛才那一聲巨響,就是趙樸炎的陰陽眼射出的光芒,擊碎了劉京伊手中的護身符咒。

可是讓人驚訝的是,劉京伊手上的護身法咒,發出的靈力屏障,並不僅僅隻有一層,而是三層。

三層近乎凝結為實體的光幕,均勻的分布在劉京伊掌前十公分的範圍內。

雖然範圍不算大,隻有半米見方,但是這一咒三光幕,確實真的是厲害。

別說我畫不出來了,劉偉也畫不出來。

這種護身咒,可不僅僅是把三個咒紋畫在一張符紙上就可以了,三個咒紋必須連貫通暢。

簡單來說就是把三個特別厲害的符咒,融合成了一個符咒,還不削減其威力。

這個劉京伊,也是不簡單。

更何況,他另隻手裏還抓著六張符咒。

如果他這六張符咒都是這種等級的硬貨,那簡直太厲害了。

那六張符咒,都是折疊起來的,看不清裏麵的內容,不過卻都夾在了指縫裏。

其中,拇指和食指之間夾著一張,食指和中指之間夾著兩張,中指和無名指之間夾著兩張,無名指和小指之間夾著一張。

那隻手緊緊的握著,而從劉京伊周身散發著紫色的光暈來看,這個劉京伊,還同時兼修了練體術。

不過劉京伊的神色看起來還是很緊張的,反觀趙樸炎,一臉的輕鬆,雙手就那麽自然的垂著,手裏沒有一張符咒。

符咒。

想到這裏,我突然一驚,這幫人,在第一場的時候,不是沒有畫任何符咒嗎?

現在劉京伊手裏出現的符咒,是怎麽回事?

而旁邊的裁判,並沒有管。

這不是違規嗎?

明明七長老口口聲聲的說,不可以用外帶的法器,符咒,除了第一場自己畫出來的。

“他這符咒?怎麽來的?”

我疑惑的自言自語,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這樣還不違規。

彤彤這時候說話了,不過她的語氣並沒有忿然之意:

“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啊?上一場,王猛不也用了符咒嗎?不過好像並沒有人反應過來,他們這個可不是作弊,你仔細看他的衣角。”

衣角?又是衣角?

剛才劉偉暗搓搓的捏著衣角擰著,現在又看劉京伊的衣角?

我也沒再多想,按照彤彤的提示看了過去。

劉京伊的衣角,現在缺了好大一塊布料。

而且撕扯的還很整齊。

於是我再次抬頭看向了劉京伊手中的符咒,這次直接匯聚寒氣,再次把我的視力運轉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