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腦袋,現在還不夠資格去接近某些事情的真相。
就如僵屍園長張叔叔說的,先努力成長,而且他還說過另一句話。
那就是,所有人的努力,都是有意義的。
之前我還以為僵屍園長張叔叔說的是陰陽界的各種大佬。
比如年叔,我爺爺,專事組的各位斬妖除魔的人。
而我之前也以為,他說的有意義的事情就是斬妖除魔,維護社會安定。
直到苗念念的出現。
直到我接觸到了陰陽圈和“權貴”。
直到我發現,威名遠播的清微教,竟然也會做一些隻顧自己利益的事情。
一切都是太複雜了,世界上沒有非黑即白的規則,也沒有從始至終不變的人。
等到苗念念渡劫完成,等到回家,等到我父母和我爺爺回來,我可能還會多知道一些事情吧?
所有想法一瞬間在腦子裏過了一遍,讓我更加堅定了,強大自己的念頭。
而且,沒有參加清微教派的年會比賽,我也在暗暗的慶幸。
任何一件事情,隻要大部分不知道,那它就能稱作秘密。
從這個邏輯來看,我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不是說,我不說出來,而且我就算說了出來,知道我身上這些事情原因的人,也太少了。
如果我參加了清微教年會,要麽隱藏所有秘密,幸運的話撐到第三場的第一小場。
然後在不動用自身秘密的情況下,被別人虐贏。
要麽就會暴露我的事情。
畢竟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就在我眼前。
趙樸炎。
他同為特殊體質的陰陽眼,輕輕鬆鬆的就坐到了清微教派年輕一代第一的位置上。
如果再發現一個特殊體質,陰陽眼,還沒有派係,勢必會引起各大教派的爭搶。
其實不光如此。
在之前,劉偉家裏,也就是清心茶館的時候,我無意間發現過一本書,於是就好奇的拿起來看了看。
記得當時,其中我最關注的就是陰陽眼,這種體質更是稀少,我還把每一個關於陰陽眼的信息記錄在了手機備忘錄裏。
等我都整理完以後,發現了一件蹊蹺的事情。
有一個相近的時間段,相差三年,有兩個陰陽眼的記載。
在三百年前,有一個普通人家的孩子,在武當山腳下的村子裏出生,在六歲稱可以看到莫名其妙的人,還有在天上飛的仙鹿。
但是在七歲時被記載為是邪魔所害,原因是當時明朝的第一大教派得知此事後,因為派出的兩名弟子道行不夠,未能成功保護這個孩子,還反被重傷。
三年後,這個教派有一個叫做天引的弟子,在十八歲覺醒了陰陽眼,並在之後,為教派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最後成為教派的紫衣副掌教,專管其教派對陰陽界的各種事情。
這兩任陰陽眼出世時間是離得最近的,其他陰陽眼出世最短的時間也有一百三十五年。
而且,這二人,經徹查其族人和地府的人靈書後,確定其二人祖上和親戚的祖上都沒有特殊體質顯現。
而那個時候,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張叔叔的話。
他說陰陽眼是可以通過一定的手段去轉移給其他人的。
雖然代價很大,但是讓一個沒有特殊體質的人就此擁有捷徑,這個還是會有人鋌而走險的吧?
所以從那個時候,我就下定決心,如果不是生死關頭,絕對不把自己特殊體質陰陽眼的事情說出來。
之前還會有家裏人,我爸,我爺爺的保護,現在他們就相當於失蹤了半年多了。
況且,現在我的身邊還有劉偉和胖子這兩個兄弟,還有一個姐姐,苗念念。
保護他人的最關鍵一點就是先保全自己,如果迫不得已,為了他們我也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想到這裏,手裏的力度又不自覺的大了一些。
可是我這次反應還是挺快的,想起來我的手裏,還握著苗念念的手。
還好苗念念這次沒有發覺我的異常,還在專心致誌的看著第三擂台的比試。
由於我剛才走神,導致並沒有注意擂台上兩個選手的動作。
不過就在我看向第三擂台的時候,下巴差點沒有被驚掉。
因為我看到了,那個身形瘦弱,留著小辮子,長得很漂亮甚至還有點男生女相的那個少年,竟然在追著那個壯碩的少年打。
怪不得苗念念這麽心細如發的一個人,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
平時我發呆出神的時候,苗念念都是第一個察覺到的。
不過苗念念看著那二人的動作,卻有些微微皺眉。
不光如此,那個壯碩一點的少年,這個時候已經開始用第一場畫的符咒了。
隻見那個壯碩一點的少年,一邊貼著擂台的四周逃竄,一邊手裏抓著一張符咒,看樣子正準備往自己腦門上貼。
不過由於後麵那個小辮子追的太緊,壯碩的那個少年竟然一直沒有機會念出法咒。
所以就一直手裏抓著符咒,氣喘籲籲的逃竄著。
而那個小辮子,此刻猶如一條瘋狗一般,渾身散發著淡淡的紅色氣息,甚至他的雙眼瞳孔也變成了紅色。
這倒是和我殺戮之氣全開的樣子差不多,不過他身上的氣息,和我的殺戮之氣,並不一樣。
而且我可以看見,小辮子臉上也是通紅,就像高原地區的牧民,臉上的毛細血管還爆了一般。
一般的人調轉自身靈力用來強化自身的時候,都是從丹田之處先調轉出來,然後再經由筋脈運轉至全身。
由於人體筋脈的限製,靈力調轉的速度和效率,也並不是很高效。
他這個狀態,仿佛是運用了什麽秘法,強行調用了身體裏的靈力,甚至不顧自己的身體能不能承受住。
而觀眾席上的人並不能從他們二人的高速跑動中看出端倪,有一部分人已經在高聲呼喊著,給小辮子加油。
但是我還看到了,在前麵狼狽逃竄的那個壯碩少年,雖然看起來落入下風,但是他的表情卻很耐人尋味。
就像是有種莫名的自信一般。
“那個家夥看起來四肢發達,頭腦還真是不簡單。”苗念念輕聲說道。
還不等我問,苗念念就又接著說:
“剛才,那個高個子在裁判吹哨的時候,就拿出符咒,嘰裏呱啦的念了一堆咒語,好像也是什麽增強體術的符咒,然後那個小個子看到後,就直接咬破了中指,用了什麽方法開始強化自己的身體,可是沒想到,那個高個子在小個子施法完成後,卻收起了符咒,那個小個子看到他用這麽下三濫的招數,就一直生氣的追著高個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