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老話音剛落,觀眾席上就一片嘩然。

這個承諾的分量,自然是不言而喻,雖然並不是直接師承長老們這些最厲害的人,但是要想想,清微教的掌門算下來也是第二代的。

盡管七長老說的是任選,到時候要是都選掌門,那也不可能。

參賽者中,每年清微教都隻派五六個人參加,剩下的人都是其他家族或者直接就是平民百姓參與的。

五百分之一,這也比考進什麽青華概率大。

不過轉頭想想,有這能力的孩子們,將來的成就肯定要比青華畢業生大。

就在這時,彤彤卻在旁邊輕聲“嘁”了一聲。

我有些疑惑的看向彤彤,問道:

“這個不是挺好嗎?讓普通人家的孩子也有機會進入清微教,不過可惜的是,隻有十個名額。”

彤彤聽到我問她,竟然不屑的說:

“你以為,剩下的那十六個人跑的了嗎?或者,你認為今天參賽這麽多人,有些資質的人,跑的了嗎?最後都會被收入清微教。”

“嗯?那為啥七長老說隻收十個人呢?”

“說說而已,你還當真了,你以為,那年輕一代是怎麽來的?除了趙樸炎,寧鸞鋒,本來就是清微教的,剩下的幾個人,都是教派用各種方法收回來的。”

“好吧。”

彤彤都這麽說了,我還有啥不明白的。

再結合上觀眾席那些大款火熱的眼神,和剛才被我弄傷的“保鏢”,我猜,就算是差的,也會被收進清微教。

然後再“賣”給那些有權有勢的人。

就在彤彤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旁邊的人也紛紛朝她投來了不懷好意的目光。

確實,在座的各位,都是非富即貴,這番話對他們來說,就是揭開了他們麵具下最見不得人的真麵目。

這些人的反應,彤彤自然也看在了眼裏,不過對於彤彤的性格來說,自然不會去理會。

就在彤彤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我擺了擺手,示意彤彤別再說了。

畢竟這在某些方麵來說,是在**裸的砸清微教的招牌。

而且不可否認,清微教在社會中做出的貢獻,也是很大的。

當然這不是清微教可以去做那些不堪入目事情的理由。

苗念念在東北的經曆,確實成為了她的一個陰影,即使申長雨在清微教現在過得很好。

主席台上的七長老看起來很享受觀眾的反應,甚至停下了一會兒,然後麵帶微笑的繼續宣布:

“好了,各位觀眾,各位道友,現在場上的已經是眾多孩子中的佼佼者了!而且!甚至有幾人已經超乎了我的預期!”

說完主席台上的眾長老,嘉賓,還有觀眾席上的八九百人,都停下了剛才的議論。

他們的目光不住的掃視著場上僅剩的二十六人。

首先是清微教代表團,戴著白色護腕的年輕一代,劉偉肯定在,不過出乎我所料的是,薑思誠也在。

這家夥,也挺猛的,從我們對他的了解中,這家夥也是挺中二的。

自始至終,薑思誠的目光都在不住的打量著劉偉,甚至比打量站在最前麵的年輕一代次數還多。

就在薑思誠又偷偷的瞅劉偉的時候,我不禁爆出一句:

“這個薑思誠,是不是同性戀啊!”

苗念念和彤彤聽完也笑了,彤彤還說了一句:

“你也發現了?這個人咋一直瞟劉偉呢,哈哈。”

就在這時,坐在我們前麵的一個五大三粗穿著西裝的男人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挺巧的,還正是我們在三合湯館碰到的,薑思誠的保鏢。

氣氛瞬間有點尷尬。

不過那個保鏢也隻是笑了笑,說了一聲:

“好巧啊,哈哈。”

這薑思誠家裏絕對有錢,不光出行坐著幾百萬的房車,就連保鏢都給買了門票,讓他們坐進來看比賽。

我點點頭對那個保鏢笑了一下,沒說話。

畢竟場館裏觀眾席上,大部分人都是西裝革履的,讓人有一種身處拍賣會的感覺一樣。

而拍賣的物品,就是下麵比賽的各位“天賦異稟”的參賽者。

“我們少爺,其實本質不壞的,所以我們也一直心甘情願的跟著他。”

我陪著尷尬的笑了一聲,雖然對這個薑思誠不怎麽反感,但是還談不上欣賞。

看著場上還在瞟劉偉的薑思誠,和前麵一直看著薑思誠方向的保鏢,我弱弱的問了一句:

“那他是不是..........”

沒想到保鏢還沒等我說完,就扭過頭,說道:

“不是同性戀,他隻是慕強。”

“哦...............好吧。”

主席台上,七長老還在滔滔不絕的說著一些車軲轆話,不斷的和觀眾互動著,而場館裏的工作人員也在迅速的更換著賽場的布置。

也沒啥意思,於是我還有彤彤就又和保鏢聊了一會兒,這才得知薑思誠的情況。

原來薑思誠家是很有錢,而且在薑思誠小的時候,也經曆過一件靈異事件。

自此以後,他便對這些東西產生了極大的興趣,當別的富二代都在大手大腳享受別的女孩子青春的時候,薑思誠卻把所有能得到的錢攢了下來。

然後瞞著家裏,各種的托關係,尋找能人異士去學習修煉。

功夫不負有心人,就在他十二歲的時候,終於找到一個有本事的陰陽先生,偷摸的學了三年。

沒想到薑思誠的天賦真的挺好,僅僅三年,就把他師傅的手藝學了個七七八八。

最重要的是,他的師父竟然是個有真本事的人,也很愛惜這個徒弟,各種天材地寶,都舍得給薑思誠用。

這就讓薑思誠的進步更加神速了。

不光是對各種術法的掌控,還是身體的素質。

但是終究紙包不住火,他父親還是知道了他學道這一回事。

於是,為了逼他安安穩穩的像個普通人一樣,他父親就讓他來清微教參加一下比試,如果過了第二場,就允許他繼續修行。

而在參加比賽前,純屬心情不好,畢竟自己那麽熱愛的陰陽界,如果過不了,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回家在俗世“修行”了。

這也就是普通人說的,如果不努力,就隻能回家繼承家產了,而薑思誠的繼承家產,是真的有家產。

正是那段擔憂的日子中,碰上了吃飯的我們,被劉偉全力甩的一碗三合湯砸了腦袋。

都是修行之人,自然會對對方的實力特別敏感,而薑思誠也不是什麽本質上的壞人。

所以他這個老“偷窺”劉偉的動作,還真是慕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