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觀眾席上的還是有很多普通人的,在聽到這個聲音後,明顯精神都亢奮了許多。

主席台上坐著十二位裁判,還有兩個熟悉的麵孔。

首先是坐在最邊上的三長老,他仍然保持著那獨特的形象,胡子拉碴,鼻涕似掉非掉,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

他的白發已然如銀絲般披散在破舊的道袍上,顯得頹廢而憔悴。

整個人就像是農村裏大街上坐著曬太陽的老頭一般,死氣沉沉,行將就木一樣。

然後是昨晚見到的二長老,與三長老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精神矍鑠,鶴發童顏,一雙明亮的眼睛透露出堅毅。

剛才說話的那位看起來他年紀不大,但身體壯實,與三長老頗有幾分相似之處。

我在教派的電腦上看過,好像也是一位長老。

我在旁邊小聲對黑皇說:

“那位主持的是七長老嗎?”

黑皇點了點頭,彤彤回應道:

“是的,那個老七,是二長老的弟弟。”

好吧,怪不得長得這麽像。

隨著我們的對話,注意力逐漸轉向了主席台上的其他九位評委。

這些人,就算不都是清微教的長老,能坐上那個位置,應該也是很厲害的人了吧,他們的風采各具特色。有的神情莊重,有的威嚴肅穆,有的目光深邃,有的帶著微笑。

從左往右看,這幾個人還真是各具特色。

第四位評委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男修士,略顯文雅。頭發斑白,梳理得整齊,麵容略帶嚴肅,但目光中透露出深思熟慮的神采。他身著一襲紫色道袍,上麵點綴著金線,看上去顯得莊嚴而高貴。

第五位評委是一名中年女修士,大約四十多歲。她身形苗條,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配以一雙明亮的眼睛,流露出聰慧和沉穩。她穿著一襲青色的道袍,柔和的顏色與她溫和的微笑形成鮮明對比,給人一種親切感。

第六位評委則是一位年輕的修士,看上去隻有三十歲左右。他擁有銳利的五官和一頭烏發,有一種少年的英俊。盡管年輕,但他的眼神充滿自信和決心。他穿著一襲深藍色的道袍,給人一種年輕活力的印象。

第七位評委是一位略顯肥胖的中年男修士,大約四十五歲左右。他的臉上總是掛著和善的笑容,略帶慈祥。他的頭發有些稀疏,但一雙溫和的眼睛透露出智慧和寬容。他身著寬鬆的白色道袍,看上去寬厚而和藹。

第八位評委則是一位女修士,她的外貌給人一種神秘感。她有著濃密的黑發,常年的修煉使得她皮膚白皙如雪,看上去年齡難以捉摸。她的眼睛深邃,似乎隱藏著無盡的智慧。她穿著一襲銀色的道袍,給人一種神秘而高貴的感覺。

第九位評委是一位年約五十歲的男修士,他的外貌展現出堅毅和冷靜。他的頭發已經全部斑白,緊緊梳理著,顯得幹練利落。他的雙眼透露出嚴肅和決然,給人一種不可侵犯的氛圍。他身著一襲黑色的道袍,看上去莊重而威嚴。

第十位評委是一位中年女修士,約四十歲左右。她擁有一頭波浪般的金發,猶如陽光一般明亮。她的臉上總是掛著微笑,充滿了活力和善意。她身著一襲橙色的道袍,給人一種溫暖和希望的感覺。

第十一位評委是一名年約四十五歲的男修士,有著剛毅的五官和堅毅的神情。他的臉上有一些修煉的痕跡,但透露出堅定和果斷。他穿著一襲看似普通的灰色道袍,顯得穩重而沉著。

最後一位評委是一位中年女修士,年齡約在四十歲左右。她有著一雙深邃的眼睛,透露出智慧和深思。她的頭發紮成了一束,整齊而利落。她身著一襲綠色的道袍,雖然年紀比較大,但是卻給人一種清新和沉靜的感覺。

也懶得再問這些人的身份了,反正我也不參賽,苗念念更無所謂了,掏出手機開始看動漫。

眼看場館內安靜了下來,七長老再次發聲,他的聲音響徹大廳:“各位道友,接下來,請參賽選手進場。”

聽到這句話,大廳內的氣氛更加緊張而興奮,所有參賽選手都開始有序地走向中央的比賽場地。他們身穿各式各樣的道袍。

第一批進場的修士匯聚在比賽場地中央,其中,劉偉的身影一下子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

不得不說,劉偉這個體型看上去就挺猛,他站在人群中,身姿挺拔,神情專注,臉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目光繼續在這支兩百人的隊伍裏掃視,我的目光突然停留在了另一個修士身上,一個熟悉的麵孔。

薑思誠。

我們之前在山下的三合湯館遇到過的那位囂張跋扈的家夥。

我還記得他當時是如何被劉偉一碗湯砸在了臉上,導致他丟盡了麵子,還和劉偉說會在年會上比試比試,此刻他竟然真的來參加了演武會。

薑思誠站在一旁,目光銳利,散發出一種自信和傲慢的氣息。

由於所有的參賽人員,都是一樣的著裝,所以也不能通過服飾去做推斷。

彤彤也看到了薑思誠,她的眉頭微微皺起,顯然對他的出現感到有些不悅。

我輕聲對她說:

“看來薑思誠也對演武會充滿信心,不然不會來這裏。他和劉偉能碰上嗎?我總覺得這個人手裏有別的底牌。”

彤彤點了點頭:

“這個是隨機的,不清楚能不能碰上,不過如果這兩個人都能挺到最後,那就是一定能碰上的。”

與此同時,薑思誠仍然站在一旁,他的表情同樣很自信,好像早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勝利。

這個家夥,真是心裏想什麽,臉上就表現什麽。

記得當時明明被劉偉甩了一臉的湯湯水水,在發現劉偉是同道中人後,甚至在車上還給劉偉點頭示意。

再怎麽說,這家夥因為心中惱怒就遷怒他人,總歸不是什麽善人。

就在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就轉頭問向彤彤。

“唉?對了,彤彤,劉偉之前說的年輕一代,他們也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