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念念伸出手在我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哈哈一笑,說道
“哈哈哈,哎呀,你二大爺,當年也是挺厲害的陰陽先生,和你爺爺是本家兄弟,自然是他去教派後,告訴我的呀。”
我恍然大悟,苗念念之前一直在我二大爺家,一直都聽說我爺爺他們厲害,每見一個陰陽圈的人都這麽說。
“哎?姐,我其實一直都有一個疑問。”
苗念念停了下來,扭頭看向我,“你說。”
“是這樣的姐,我在千同市住了沒多久,不就回村了嘛?然後一直在村子裏長大,那個時候我感覺我爺爺還有我二大爺,甚至我爸,在村子裏都隻是個普通的農民呀,除了給人家辦喪事啥的,其他的也沒有幹關於陰陽的事情,而出了村子,不管是誰都認識我爺爺,甚至,三長老看起來都和我爺爺關係挺好,我爺爺他們為啥能做到這麽低調呢?”
“這個嘛,你記不記得之前的破四舊?”
我點點頭,這個我不僅在曆史上麵學到過,之前也聽劉偉說到過。
劉偉說,在建國初期,反對封建迷信,鏟除一切牛鬼蛇神,就像秦朝焚書坑儒一樣,很多有本事的人,都被打壓到不敢繼續活動。
甚至隻要有人和國府舉報誰還在用什麽“法術”,“土醫術”,就會有人來把當事人拉進豬圈,關上一個月。
苗念念看到我點了點頭,繼續說
“破四舊,破的是舊思想,舊風俗,舊文化,舊習慣,本來是特別積極向上的一個改革,卻被有心之人當做控製陰陽界的一個手段,不服從的人都收到了不同程度的迫害。”
“那他們控製了又有什麽用呢?錢?權?他們不都是已經掌握了嘛?”
“那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知道的是,好像有人發現了什麽事,關於陰陽界的,但是又破解不了,通過破四舊,既能通過大眾的舉報,把所有有能力的人收入麾下,穩固自己的地位,又能借用他們的能力,去解決那件事情。”
我倆這個時候也從院子的門口,走到了房間,我拿出鑰匙,打開門,對著苗念念問道
“這個我爺爺應該知道吧?三長老應該也知道,當年他們正是三十來歲的樣子,肯定有所參與。”
我倆進門後,脫下了外套,掛在衣架上,苗念念拿起暖壺,倒了兩杯水,遞給我,說道
“嗯,你二大爺從來沒有和我說過,在那段歲月裏留下的習慣,讓他們都相當的低調,然後你問我的這個問題,我也問你一個。”
我有些好奇,苗念念會問我什麽,於是就說
“嗯嗯,姐,你問。”
“就是,你也是屬於陰陽界的人了,為什麽不讓賈強和梁靜他們知道呢?”
“當然是為了他們的安全了呀,再一個,國府也不允許。”
說完以後,我才反應過來,確實,我們一家,從來不把自己的身份交代出去,也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
苗念念看我明白了,就沒再說話,拿著我昨天換下來的衣服,就去了衛生間。
這個房間裏麵也沒有洗衣機,隻有洗衣板和肥皂,看著苗念念抱著七八件髒衣服,我就說
“姐,我來洗吧,每次都是你給我洗,我也給你洗一回。”
苗念念一頓,有些驚訝的回頭問道
“我的衣服,你確定要洗?”
“嗯啊,你都總給我洗,我給你洗洗有啥的?”
苗念念神情複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哦”了一聲,我走上前去,接過了苗念念抱著的衣服。
冬天外套什麽的大件,如果不是太髒,一般都是一個月洗一次,隻是裏麵的一些小衣服,每天都揉搓揉搓洗洗。
苗念念把衣服給我後,就回床邊坐著了,我抱著衣服走到衛生間,拿出了兩個盆,開始按顏色分類。
要不然染色了就不好了。
現在差不多九點,洗兩遍,漂洗兩遍,再過一遍清水,弄完了再歇會兒,正好吃中午飯。
看著盆子裏的衣服,我的貼身保暖內衣,保暖褲,昨天爬山出汗比較多,基本都有味道了。
至於**襪子,今天早上洗澡的時候就順便揉了。
我的衣服先分完了類,因為苗念念的衣服都裝在一個黑色的旅行防水包裏,苗念念比較愛幹淨,基本上衣服都是一天一換。
“刺啦。”一聲拉開了拉鏈,映入眼簾的是一件長袖的小衫。
“粉色.......粉色應該不掉色,放在白色衣服這個盆裏。”
我一遍念叨著,一件一件的往出來取衣服。
“黑色,這個盆。”
“白色,這裏。”
可是我拿出第四件的時候,有些傻眼了。
白色的,挺好分類,但是這個衣服..........
兩個碗狀的東西,加上幾根帶子,這個衣服應該是相當貼身的。
我平時又不關注這個......
想到剛才苗念念有些驚訝的表情,看著被我提在手裏的這件衣服,瞬間呆若木雞。
洗?
還是不洗?
.............................
愣了一會兒,心一橫。
洗!
把那件小衣服放到盆裏,接著又把手伸到包裏。
一件更小的衣服被我拿了出來,還挺好看,還有蕾絲邊邊。
這個東西拿在手裏,突然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呃...........苗念念不會也這麽認為吧?
算了,不管怎麽樣。
一件都洗了,兩件也洗!
我的衣服加上苗念念的衣服,一共八九件的樣子,衣服的數量不算多,衣服也沒有大件,所以我洗的很快。
大概二十分鍾,衣服都被我洗好了,有的衣服敢用力擰,苗念念的有些衣服我都沒敢用力擰,生怕擰壞了。
衛生間裏有衣架,我就把所有的衣服都掛在了衛生間,反正有地暖,幹的應該比外麵還快。
擦幹了手上的水,出了房間,苗念念正在低著頭玩手機,聽到衛生間的門有動靜,也沒有抬頭。
隻是用眼睛瞄了一下我,然後快速的轉移視線,腦袋低的更深了,長長的頭發披落了下來,擋住了整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