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普通人的眼裏,清微山也就是個旅遊景點吧?

清微教道觀的外牆高聳,由青石砌築而成,一座古老的石獅莊嚴地守護在大門兩側。

門前的廣場上石地上鋪著小石子,顯得幹淨整潔。

站在這裏,我感受到了一股莊嚴和古樸的氛圍,仿佛時光在這裏停滯。

進入大門,一股清香撲鼻而來,空氣中彌漫著濃厚的供香煙味。

跟著劉偉和陳金海,我們進入了道觀的內部,一幅更加莊嚴肅穆的畫麵展現在我的眼前。

廟堂宏大,屋頂高聳,紅牆黛瓦,一切都顯得古老而莊重。

殿內的柱子雕刻精美,每一根都充滿了曆史的滄桑感。

聽劉偉說,這才是教派的外堂,一般人買票也能進。

正中央是供奉三清的神壇,三位古神座像高大而威嚴,正中的上清,手持長索,似乎在引導著眾生走向大道。

香煙在神壇前升騰,信徒們虔誠地跪拜著,祈求著智慧和祝福。

陳金海和劉偉,各取了三支香,虔誠的跪在了堂前。

大道觀內的壁畫絢麗多彩,描繪著道家的神話故事和太極圖案。

陳金海和劉偉正在行禮,彤彤帶著苗念念正在四處逛,我也自己在外堂轉了轉。

沿著殿堂巡遊,不斷被這些壁畫所吸引,每一幅都是一幅富有意義的藝術品,又帶著古樸的韻味。

在大道觀的一角,有一座小亭子,名為“靜心亭”。

亭內是一座清澈的池塘,池水倒影著周圍的山川景色。

道觀的屋簷下掛滿了風鈴,微風吹過時,發出悅耳的叮當聲。

這些風鈴仿佛是大自然的音樂,伴隨著我的腳步和心跳,將我引向更深的內心世界。

在這個莊嚴肅穆的大道觀內,我不由得也莊重了起來,感受到了一種心靈的升華。

轉了一圈,我又回到了陳金海和劉偉跪拜的地方,劉偉跪在陳金海右後方,兩個人並沒有在一排。

彤彤和苗念念在一旁安靜的等著,陳金海和劉偉跪在殿前,雙手舉著香,嘴裏也在念叨著什麽。

整個過程大概得有十幾分鍾,然後陳金海和劉偉先後上前,恭恭敬敬的上了香。

走了一遍流程,陳金海就帶著我們幾人,往後院走去。

後院的門自然是有人看守的,是兩個二十多的道士。

兩人都穿著一身厚厚的棉青袍,見到陳金海,兩人都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

“金海師叔好,水月師兄在靜室等候。”

陳金海點點頭,就帶著我們幾人進去了。

不過門口的兩人在看到劉偉的時候,臉色並不是很好,相反,甚至還帶著一絲輕視。

劉偉也沒有怎麽搭理他們兩個,路過兩人的時候,一拱手,淡淡的說了一句

“兩位師兄好。”

就直接進了後院。

走遠了以後,劉偉才沒好氣的和我說

“暖子,這倆貨就是去年被我打敗的那幾個內門弟子其中的兩個,對我怨氣大著呢。”

我疑惑的問道

“為啥啊?都是一門弟子,技不如人,還怨恨你幹啥?”

劉偉抽了抽鼻子,說道

“切,他們跟我比就是廢物,自己修煉不上心,還覺得我搶了他們的獎品。”

“獎品?”

“嗯,也不是啥太好的東西,就是幾張黑符而已。”

黑符........

作為比賽的獎品,這個黑符肯定不會太差,在外麵的市麵上,一張好的黑符,被炒到幾十萬的都有。

劉偉看到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知道我明白了啥意思,再開口,不過語氣卻平緩了很多。

“他們這些內門弟子吧,在能力沒有到達一定程度之前,是不允許下山的,要不然下山了也是給教派丟臉,所以,他們也沒有啥機會去掙錢,幾張黑符對他們來說,轉手賣了可能就有個十幾萬的收入,而且吧,他們的家裏一般也不太富裕,都是道骨好才被教派挑上山的,所以一般他們都很心高氣傲,也看不起我們外門的弟子,覺得我們都是自己一些憑借關係,混日子的人。”

我搖搖頭,對著劉偉說

“那不管怎麽樣,他們也敗在了你的手下。”

劉偉聽到我這麽說,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說道

“嗯,也算是給我們外門弟子,掙了一口氣。”

“劉偉,我有點好奇,他們內門弟子,既然下不了山,那得來的符咒,怎麽賣出去呢?”

劉偉朝前麵不遠處的一個人努了努嘴,說道

“正巧,就那個貨。”

我順著劉偉努嘴的方向看了過去,前麵那個人佝僂著背,穿著青色的道袍,卻留著一個小平頭,正在緩緩的走著,不過速度很慢,就像正在散步一樣。

“那個師兄,也算是我們教派管業務的的吧,平時啥也不幹,就專門倒賣教派裏的符咒法器,路子廣的很。”

正說著,我們幾人就趕上了前麵的那個人,那人聽到身後有腳步聲,就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我們。

回過頭後,才看到那人的模樣,長著一個鷹鉤鼻,小眼睛,臉上沒啥肉,看起來就一副精明的樣子。

年齡也不是太大,看起來就三十來歲,不過身軀好像有點缺陷似的,背一直佝僂著,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羅鍋”。

那人的動作不緊不慢,目光掃過我們幾人,臉上也掛起了笑容,不過怎麽看,都覺得那個笑容很陰險,仿佛下一秒,就要坑幾百塊錢一樣。

最後那人的目光停留在了前麵的陳金海身上,還往前走了幾步,朝陳金海畢恭畢敬的拱了拱手,大聲的說

“喲,金海師叔!前幾天就聽說你要回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陳金海緊走幾步,上前一把摟住了那人的肩膀

“嘿嘿,少來這一套,鏡月,上次說的事情,怎麽樣了?”

那個叫做鏡月的人,也嘿嘿一笑,說道

“放心,師叔,那還能少的了你的好處嘛,那幾個老板,都有錢的很呢!”

劉偉收起剛才鄙視的態度,恭敬的朝鏡月拱手道

“鏡月師兄,好久不見,您精氣神越來越好了。”

鏡月師兄朝劉偉點點頭,臉上笑容依舊。

“小劉偉,剛才你說的話,我可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