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屁股都有些發麻,登機的時刻終於到來。
我們跟隨著人流,通過安檢,然後站在登機口等待著。
當飛機的門打開時,我感到一陣緊張,但也充滿了期待,畢竟這是第一次上天,夢裏的不算。
走上飛機的樓梯,機艙內的座位看起來寬敞而舒適,因為陳金海買的都是商務座。
我找到了我的位置,旁邊是劉偉的,苗念念和劉偉換了一下,坐到了我旁邊。
“歡迎你乘坐東聯航空公司航班A380前往十宴市。朔城至十宴的飛行距離是900公裏,預計空中飛行時間是2小時20分。飛行高度8600米,飛行速度平均每小時400公裏。
為了保障飛機導航通訊係統的正常工作,在飛機起飛和下降過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式電腦,在整個航程中請不要使用手提電話,遙控玩具,電子遊戲機,激光唱機和電音頻接收機等電子設備。
飛機很快就要起飛了,現在有客艙乘務員進行安全檢查。請您坐好,係好安全帶,收起座椅靠背和小桌板。請您確認您的手提物品是否妥善安放在頭頂上方的行李架內或座椅下方。(本次航班全程禁煙,在飛行途中請不要吸煙。)
本次航班的乘務長將協同機上10名乘務員竭誠為您提供及時周到的服務。
謝謝!”
語音播報中,乘務長的聲音很好聽,要不是劉偉說這是真人廣播,我都以為是專業的配音員提前錄製好的聲音。
飛機開始滑行,然後加速起飛。
我的胃部仿佛被抓住一樣,但同時我感到一種令人興奮的感覺。
這和夢裏開軍用直升機的感覺很不一樣,因為現在我感覺我的命牢牢的抓在機長的手裏。
我開始逐漸放鬆,享受著飛行中的時光。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從雲層中穿越到陸地上,我看到了不同的地貌和城市的輪廓。
看了一會兒,乘務長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
我們將為您提供點心餐,茶水,咖啡和飲料。歡迎您選用。需要用餐的旅客,請您將小桌板放下。
為了方便其他旅客,在供餐期間,請您將座椅靠背調整到正常位置。謝謝!”
點心餐?是什麽東西?
直到身姿曼妙的空姐把“點心餐”拿上來,我才恍然大悟。
就是一些小零食,巧克力,餅幹,蛋糕什麽的。
我並不是太想吃,苗念念要了一點巧克力,我繼續看著窗外。
下麵的山很高,但是在天上看著,就像小孩學習用的3D地形圖一樣。
很震撼,不過看了一會兒,就開始困了。
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麽氣流,很平穩。
後半段,我直接睡著了,快要降落的時候,苗念念叫醒了我。
這時,飛機廣播裏,乘務長甜美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現在飛機已經開始下降。請您配合我們的安全檢查,係好安全帶,收起小桌板,調直座椅靠背,靠窗邊的旅客請協助將遮光板打開。請您關閉手提電腦及電子設備,並確認手提物品已妥善安放。同時我們還要提醒您,在飛機著陸及滑行期間,請不要開啟行李架提拿行李物品。(稍後,我們將調暗客艙燈光。)謝謝!
We are beginning our final descent. Please take your seat and fasten your seat belt. Seat backs and tray tables should be returned to upright position. If you are sitting beside a window, please help us by putting up the sunshades. All laptop computers and electronic devices should be turned off at this time and please make sure that carry-on items are securely stowed. And for your safety, we kindly remind you that during the landing and taxiing, please do not open the overhead bin.(We will be dimming the cabin lights for landing).
Thank you!”
英文我當然是聽不太懂了,不過座位前麵的小電視裏,這些提示語正在循環播放。
劉偉他們教派所在地在江興省的最北邊,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飛了兩個半小時。
我和苗念念聊了一會兒天,飛機快要降落了,我就往窗外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下麵有一條河,在這麽高的位置看,都很寬,應該是江吧。
讓我驚訝的不是它的寬度,而是它的形狀。
太像一條龍了。
雄壯的龍頭,蜿蜒的龍身,就連龍爪都有。
隻不過,在龍頭和龍身本該連接的地方,有一個水庫一樣的東西。
還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水庫的攔水壩,就像一把斬頭刀,狠狠的切入了龍的脖子。
回頭看去,劉偉和陳金海也在盯著下麵的龍形大江,他們的表情很微妙。
陳金海的表情帶著一點可惜,抿著嘴,一言不發。
劉偉的表情就很直接了,很明顯的不高興。
至於為什麽,我就也不清楚了,不過挺讓我好奇的,為什麽會在那個位置修個水庫呢?
一般來說,在風水的領域,這些大山大水,都會起勢,隨著勢,風與水會流動。
當然,風水裏說的“風”和“水”,自然不是可見之物,有機會問問劉偉吧,他應該知道。
下了飛機,由於我們沒有托運行李,就直接出了機場。
這裏的天氣明顯就暖和了很多,不過由於機場在山旁邊,周圍也算是郊外了,放眼望去,遠處的山上也都是白雪皚皚。
今年的氣候太反常了,劉偉之前說過,他們教派已經很多年不下雪了。
機場的人很多,比朔城市機場的人多好幾倍。
應該是教派年會的原因吧?
否則為什麽這麽多看起來穿著名牌衣服的有錢人,在機場呢?
又不是所有人的家都在這兒吧?
那可就太詭異了。
除此之外,還有很多穿著道袍的道士,明黃色的道袍在人群中異常顯眼。
不過走了很久,也沒有碰到劉偉或者陳金海的熟人。
陳金海帶著我們出了機場,轉頭說
“外麵我已經安排人把車送來了。”
接著陳金海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好幾年沒有回來了,這兒還是記憶中的看樣子,哈哈。”
“伯年呢?他不來接咱們嗎?”
彤彤依舊用平淡的口氣問著,剛開始甚至覺得彤彤八九歲的樣子,顯得特別老氣橫秋。
陳金海舉起胳膊,剛才的深呼吸好像讓他有點犯困,聽到彤彤問他,就轉頭說道
“他這幾天忙的要死,我喜歡自己開車,咱們走吧?”
“嗯嗯。”劉偉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