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兩股靈力沿著我的筋脈不斷遊走,身體的掌控力也慢慢的回來了。

就在兩股靈力在我腦袋裏匯聚的時候,“轟”的一聲,它倆竟然在我的腦袋裏炸開了。

一股巨大的波動從我的腦袋擴散到了全身,一瞬間,我對身體的掌控力就回來了。

“唰!”

我用胳膊撐著病床坐了起來,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吐著氣。

七竅在不斷的冒著靈力,病房裏的空氣都被我噴出的靈力擾亂成了一股股氣流。

片刻不到,病房裏就像刮了一場大風一樣,各種能飛的起來的東西全部飄在了半空中。

“你終於醒啦!”劉偉一把摟著我的肩膀,開心的叫著。

苗念念坐在我病床的側邊,臉上止不住的喜色,死死的盯著我看。

“劉偉,姐,我回來了。”

是啊,一年了,終於回來了。

苗念念聽我這麽說,奇怪的問我,“你去哪兒了?”

“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待了好久,終於醒了,呼……”

見到神仙和器靈的事情,我自己都沒搞明白呢,就暫時不對他們說了。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苗念念的渡劫問題。

按日子來算,今天本來是應該打飛機去教派的,待幾天,過完年會,再在教派陪著苗念念渡劫。

今天的飛機,肯定是誤了,窗外一片漆黑,應該是半夜十一點多。

“姐,金海叔呢?咱們明天一大早就出發!”

苗念念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你在做個檢查吧,沒事了再去。”

“我沒事兒,姐,劉偉,給你們看個好玩兒的。”

我伸出手,調轉體內的兩種靈力,把靈力匯聚到手心,接著把手對準病房對麵的牆。

剛才兩種靈力在我腦袋裏爆炸,是因為我當時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身體上,最後兩種靈力匯聚在腦袋裏的時候,被我忽略了,失去控製,才爆炸的。

我有一種感覺,就是可以完全的控製著兩種靈力,也可以控製他們是否融合或者爆炸。

一股無形的力道從我的手心激射而出,刹那間,一聲巨響出現在了病房裏。

“轟!”

牆上出現了一個大坑,牆表麵的膩子被震成了粉末,隨著爆炸的威力散的滿屋子都是。

而牆中的磚塊也被震成了幾半,紛紛掉了下來。

整堵牆的中心,一個大洞隨著磚塊的掉落緩緩出現。

我也沒想到有這麽大的威力,呆呆的看著那個一人高的大洞。

怕效果差,我還用了八成的力。

目瞪口呆的不止我一個,還有苗念念和劉偉。

劉偉看看牆,又看看我,“你,你是怎麽做到的?”

“嘿嘿,嚇死我了,還好對麵的病房裏沒人,要不就闖禍了,我在夢裏學了一種術法,羨慕不?”

“暖子,你是不是天選之人啊?剛入定完,又做奇夢!我們很多道士一輩子才在入道時做一次的!”

劉偉說的奇夢我知道,他們入道的時候,有時候會做一個奇特的夢。

他們的這個夢一般是會夢到一個白胡子老頭,問他們一些問題,夢的方式很簡單,那個白胡子老頭據說是一些前輩,留下的殘存意識。

而我這個夢,直接對接的是神仙,效果當然不一樣了。

劉偉看我不做聲,還一直盯著大洞看,就拍拍我的肩膀,高興的說,“恭喜你了暖子,正式踏入陰陽界!”

苗念念也表情開心的看著我,他們倆人一直看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低下頭,扯了扯身上的病號服,揭開被子,苗念念攙扶我下了床,活動了一下身體。

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鬆。

“暖子,我先去找院長了,這堵牆,當我隨禮了,哈哈哈,恭喜恭喜!”

“嘿嘿,謝謝,我收拾收拾,咱們回家吧,明天一早,咱們就出發!”

“好!”

半年多的相處,我們已經把對方視作了家人,租房就是我們的家。

門口已經聚集了幾個值夜班的護士,和保安,帶頭的護士長好像認識劉偉一樣,並沒有進來,劉偉出去交代了幾句,病房的門就關上了。

“姐,你這次渡劫成功後,先不著急找對象啊,我舍不得你嫁出去。”

苗念念聽到我這無緣無故的話,疑惑的看著我。

在夢裏,不對,在洞天裏,苗念念已經結婚了,那個男人雖然不錯,但是看著他們,心裏還是很不舒服。

“我還沒玩兒夠呢,誰願意多個人每天管著我,傻小子,等你讀完書了,姐再找男朋友,哈哈。”

相處了這麽久了,苗念念待我就像親弟弟一樣,妖的情感是很純粹的,和我爺爺讓她來保護我沒有一點關係。

而且我也是她看著長大的,本來就是一家人。

收拾好東西,陳金海和彤彤也來了,劉偉應該是通知他們了。

一進門,陳金海就著急的跑到了我的身邊,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呢,一個大手就按在了我的腦袋上。

接著我感受到一股澎湃的靈力從他的手中傳來,不過在遇到我體內的靈力時,被我體內的靈力直接彈了出去。

陳金海點點頭,收回手掌,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神色。

“小暖,恭喜啊,你的修為增長的幅度不小,入定後接著就做奇夢,看來你家的傳承不隻是說說而已的,挺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出現過你這樣的天才了。”

我撓撓頭,尷尬的笑著。

果然對麵強大的人,自己就是一個透明的東西。

“金海叔,多虧了這個靈器,它的靈力可以為我所用,這才滋養的快一點。”

“彤彤和我說了靈器的事情,應該是它的原因,不過讓靈器認主也是很難的事情,你做到了,以後也不會差,好好修煉,小暖,盡快的超過我們,以後的天下還是你們年輕人的!”

“嘿嘿,謝謝金海叔,不好意思打亂了咱們的出行計劃,咱們明天可以出發嗎?”

陳金海從兜裏拿出一個黑色的琉璃盒子,大概拳頭大小,它很平靜,沒有一絲異樣的氣息散發出來,給我遞了過來,同時朝我點點頭。

“沒問題,來的路上我已經聯係航空了,明天八點咱們就出發,對了小暖,這個是給苗念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