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的身子也倒在了地上,血液一股一股的從他的脖子處冒出。
看著班級裏,這些人都沒有任何反應,胖子站在一旁還是一直叫我。
眼前突然一股赤紅色,遮蔽了眼前的一切,應該是心裏太著急了,導致我的眼睛充血了。
蹲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眼前的血色才淡了下去,期間胖子也一直不停的扒拉著我,叫我出去玩兒。
隨著眼前能看到東西後,抬頭看著胖子笑嘻嘻的臉,心裏的那股無名之火突然就像被放大了一樣,一隻手抓起凳子,就朝胖子的腦袋砸了過去。
凳子正中胖子的天靈蓋。
隨著胖子的身體慢慢倒下,胖子脖子上衝起的血柱,噴了半個教室都是。
隨著胖子的身體停止了抽搐,這個世界仿佛靜止了一樣,電風扇也不轉了,所有人的動作都定格了。
就連三伏的熱空氣都好像停止了流動,呼吸都變的有些困難。
好像有點效果,看著滿教室的人,我心裏的火氣還在繼續燃燒著,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整個腦袋仿佛也有些木了。
“一個一個來吧,一個一個來!”
我嘴裏一直嘟囔著這一句話,一隻手裏抓著凳子,走上了講台。
隨著一個又一個的腦袋被我手裏的凳子砸爆,我的意識也越來越模糊,好像我的腦子裏隻有一件事。
砸!
一個班的人半個小時不到,就被我都砸碎了腦袋,此刻的我就像一個機器,感覺不到痛,也感覺不到累。
整個班裏已經被濃重的血腥氣充滿,原本潔白的牆壁上也布滿了紅色的血跡和一攤攤白色的東西,混合在一起,如同一個粉色棉花糖做成的屋子一樣。
每砸碎一個腦袋,就有一絲紅色的霧氣從那個腦袋裏鑽出,接著又鑽進我的腦袋裏,漸漸的我感覺我的腦袋裏就像一個血色的泥潭一樣。
粘稠而血腥。
“一個一個來吧,一個一個來!”
嘴裏依舊念叨著這一句話,腳下磕磕絆絆的,走出了教室。
隔壁班裏的人也定格在那兒,又過了半個小時,這個班裏也變成了我班裏的模樣。
此刻我的眼睛裏已經又一片通紅,什麽都看不到,但是我手中的凳子,每一下都準確無誤的砸中目標。
就這樣,我也不知道砸了多久,隻知道自己不累,仿佛砸了好幾個小時,又仿佛砸了幾百年。
反正一直到我失去了意識,我手裏的動作還都沒停下。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厚重血紅色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絲光亮。
“我在哪兒?”
我想說話,可是嘴卻張不開。
伸手抹了一把眼睛,眼前好像蒙了一層很厚的黑色結痂,用力扣了下去。
一整片黑色的物體從我臉上被剝落了下來,明亮的陽光照的我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動了動嘴唇,發現自己的嘴唇好像控製不了了一樣,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微微的動了幾下。
胳膊上的痛意也消失不見,隨著眼前的景象慢慢浮現,我才發現我躺在大街上。
周圍還是夏天的樣子,因為天氣依舊很熱,路旁邊的樹葉還是綠色的。
“這樣都不醒?”心裏暗罵了一聲。
不過身體仿佛充滿了力量,雙手一撐地,我竟然直接跳了起來。
低頭看著自己的身上,全部都是黑色的痂一樣的東西,覆蓋著全身,活動了一下,身上的東西就裂開了,發出哢哢的聲音。
四周零零散散的躺著許多爆頭的屍體,紅色的血液還在從他們的脖子處往出湧。
也就是說,我砸了很久,砸到身上的血液都凝結成幹燥的血痂。
難道我一直就要在這個夢裏待著了嗎?
剛才雙手一撐,就跳了起來,我又握緊拳頭試了試,一股血色的霧氣隨著我握拳的動作,從我的皮膚裏鑽出來,最後包在了我的拳頭上。
這個是啥情況?
我感覺我的拳頭,很有力量。
於是我就朝路邊的商店揮了一拳,一股淡淡的紅色拳風隨著我的拳頭飛了出去。
“轟!嘩啦啦!”
商店的窗戶直接被我遠距離轟碎了,玻璃和窗框的碎片就像一道道飛刀一樣,紮到了商店後麵的牆上。
看著滿街的無頭屍體,突然覺得有些嚇人,心裏有點慌亂。
這些都是我造成的?
毋庸置疑,就是。
不過我有點好奇,我到底在失去意識前,還做了多少這種事情。
雙腳用力一瞪,整個人就像炮彈一樣直射而出,大概在距離地麵五層樓的高度,才落了下去。
落地的瞬間,腳下的柏油路都被踩出了一個大坑。
顧不得驚訝,現在隻想離這個場景遠一點。
到處都是無頭的屍體,看起來有點反胃。
可以跳這麽高,那我跑起來,應該挺快的把?畢竟我也不會開車,就算路邊有車,我也用不了。
隻能先跑吧。
身體半蹲,右腳用力一蹬,腳下的柏油路頓時又被我蹬出了一個坑,我的身體就像箭一樣,飛速的向前衝去。
隨著我跑的越來越快,眼睛看到的區域也越來越小。
周圍的環境已經看不清了,隻能看清原本視野的十分之一大小,還是隻能看清正中間的位置。
跑了很久,周圍還是有很多的無頭屍體,隻不過隨著我越跑越遠,它們的血液從流動狀態,變成了靜止狀態。
再到後來,很多屍體的血液已經結痂了。
不過的我的體力好像一點兒也沒有被消耗,依舊飛速的跑著。
隨著我跑的越來越快,身體裏的紅色霧氣湧出來的越來越多,最後直接包圍了我的身體。
大概跑了兩天的樣子,這才有一點累,一直跑也挺無聊的,不過我能跑個兩天,感覺精神上麵也應該強了不少。
周圍一直都有無頭屍體,停下來後我發現周圍的屍體已經幹癟了,仿佛死了以後,過好一個多月的狀態一樣。
我到底殺了多少人啊。
拿出了手機,先看看定位吧,。
不看不知道,手機定位上麵顯示我已經出了朔城市。
看著周圍的無頭屍體,再看看手機裏地圖上在朔城市最外圍的那個小綠點。
一個市最起碼也有兩百多萬人,哪怕隻是我直線過來的路上,這麽遠的距離也有幾萬人了,難道說,這一段時間,在夢裏我弄死了真的多人?
而且就這樣,還不醒?
臥槽,你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