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的鬼兵符當時被老鬼收走了,年叔在打敗老鬼後,又把鬼兵符給了劉偉。
而老鬼當初用來收鬼兵的水晶骷髏頭,則是被年叔上交給了教派。
聽說那個水晶骷髏頭,雖然是國外的一個邪器,但是對於國內的一些邪物,也是有天然的克製效果的,而且可以做到直接收於水晶骷髏頭中。
一般也可以用水晶骷髏頭當作法器,老鬼的那個高等級紅衣厲鬼,平時就存放於水晶骷髏頭中,當然隨著水晶骷髏頭上交給教派,紅衣厲鬼也隨著一起上交了。
當初我們配合年叔提供了老鬼的消息,就每個人得到了國府二百萬的獎勵,可以看出來,老鬼的身價到底有多高了,不說他身上的錢,估計單單他身上的法器,就值那麽多錢。
畢竟是一大邪教的三當家。
收拾好後,吃過晚飯,我們就都早早睡下了。
因為第二天早上五點還得去趕飛機,陳金海下午已經把票都買好了,我們知道陳金海的經濟情況特別緊張,就想著把錢都給他,可是他卻沒要。
雖然他拒絕的時候一臉肉疼,不過還是拒絕的很斬釘截鐵。
躺在**,腦海中思緒萬千,在入定過以後,回想之前的事情就像是放電影一樣,畫麵和聲音直接在腦海裏播放,也可以去暫停下來,回想某些細節。
看著窗外晴朗的夜空,在高原之上,星星和月亮看起來特別低,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感覺睡了好久,還是苗念念進來叫醒的我,一睜眼,窗外已經天光大亮,苗念念綁著一個丸子頭,看起來有些憔悴。
我揉著眼睛,迷迷糊糊的問著苗念念,“幾點啦姐?是不是要出發了。”
苗念念拉開窗簾,窗外映進來一片綠色。
“出發?去哪兒啊?你今天上學又遲到了,不過沒事兒,反正老師也不管你,起來吃飯啦。”
我盯著窗外的那片綠色,是樓前的那顆大樹,翠綠的葉子綠的有些假,樹上的麻雀嘰嘰喳喳的,窗外豔陽高照,一副盛夏的樣子,昨天不還是冬天嘛?
“姐?啥情況啊?你不是快要渡劫了嗎?為什麽我在你身上感覺不到妖氣?”
苗念念驚訝的回頭看著我,“什麽妖氣?睡糊塗了吧?趕緊起來吧,再晚了爸上夜班回來,看到你還不去上學,又得揍你。”
聽到苗念念這麽說,我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夢啊,不過這個夢還蠻真的。
不過不能耽誤了,五點就要出發去機場了,得趕緊醒來,要不然真和苗念念說的,入定個幾年,那不是完蛋了嗎?
而且我的身體裏又沒有靈力,萬一手鐲的靈氣用完了,那我不得餓死?
可是,怎麽從夢境裏醒來啊?
看看周圍,房間依然是我熟悉的樣子,是租房沒錯了,苗念念還穿著那套卡哇伊的黃色睡衣,雖然這確實是我想過的生活,可是我感覺睡了這麽久,不醒來的話,他們該著急了。
在網上看,如果意識到自己做夢,想醒來的話,可以讓自己感受到疼痛,就能醒來了。
想到這兒,我揚起手,留戀的看了苗念念一眼,接著橫下心,狠狠的朝自己的臉上扇去。
“啪!”清脆響亮。
“你幹啥呢?就算爸昨天說了你,你也不至於這樣吧?”苗念念跑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心疼的說。
而我則疼的齜牙咧嘴,反正夢裏疼,醒來又不會覺得疼,所以這一巴掌我用了十足的力氣。
“什麽情況!?”
這次該輪到我驚訝了。
這個夢這麽真實的嗎?
一把甩開苗念念的手,突然發現,我的左手腕上,空空如也!
我的手鐲呢?
苗念念被我甩開,明顯被嚇了一跳,看到我呆呆的盯著自己的手腕看,一副癡傻的樣子,轉而有些委屈的哭了起來。
看著苗念念流著淚嘟著嘴看著我,心裏突然很不是滋味,於是趕緊哄著苗念念。
“姐,別生氣,我做了一個夢,剛才還沒醒過來呢,你要不先出去,我穿一下衣服。”
苗念念點點頭,委屈的走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顧不得考慮其他,我趕緊跳下了床,抓起了桌子上的黑色挎包,拉開拉鏈。
我的手鐲呢?不是說隻要我不願意,就沒人能摘下來嗎?
拉開拉鏈,又傻眼了,原本我的包裏,裝著的是一疊符咒,一個工具包,工具包裏放著畫符需要的東西,一個豎款的牛皮錢包。
現在包裏隻有幾本練習冊,一個文具盒,還有五六本漫畫和小說。
這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該有的書包,而且還不是個好學生的包。
盯著麵前熟悉的包,和不熟悉的漫畫書和小說,整個人都木了。
呆愣了半晌,還是苗念念在門外敲門才把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溫暖,你快點兒!”
“哦,快了姐,馬上出來!”
說完後,渾身仿佛沒了力氣,隻好蹲在了地上,雙手抱著頭。
所有關於陰陽界的東西全部都沒有了,現在還醒不來。
如果現在我的手上有手鐲的話,我可以嚐試運轉它,這樣睡著的那個我,身上的手鐲也會運轉,那我就可以醒來了。
可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
連一道符咒都沒有了。
等等,符咒?
就算沒有,我可以畫啊,我又不是不會畫。
一拍腦袋,趕緊起來麻溜的穿好了衣服,背著包,出了臥室。
就連客廳的環境都和租房的一樣,這個夢,太離奇了。
苗念念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身邊坐著一個看起來也是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看到我出來了,就朝我打招呼,“早啊,廚房有飯,吃點再去上學。”
我抓起衣架上的帽子,扣在了頭上,“早啊姐夫,不吃了。”
接著就急衝衝的出了門。
電梯剛好在這一層,進去後,看著跳動的數字。
不對勁啊,啥姐夫?
為啥這麽順口就叫那個人姐夫呢?我又不認識他,苗念念嫁人了?
算了不管了,反正是夢,離譜就離譜點。
出門打了個車,直奔清心茶館而去,先去找找劉偉吧,說不定清心茶館還是年叔的根據地呢。
路上不斷的催促著司機開快點,司機都被催煩了,後麵直接不搭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