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實沒想到,我一個小小的尊級境界實力之人,居然能夠出動你們如此之多的仙級境界人物,你們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劉淩風了吧?”
這話隻不過是劉淩風的真心之語,但是,在他們的麵前說出來,無論怎麽聽,都感覺有點你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在諷刺他們的無能,所以,聽在他們的耳朵裏麵,那是要多難聽,就有多難聽,不過,劉淩風此刻卻絲毫不以為意,臉上始終掛著很平靜的微笑。
“劉淩風,你還真看得起你自己,若不是因為你在這西域,我們又何必用這麽多人來追殺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麽樣,如此的猖狂!”說話的是法神宗的大長老,計明空。
他恨劉淩風已經是恨入骨髓了,如今,還聽到劉淩風說著這樣的風涼話,心裏哪裏還能平靜得下來,沒當場大發雷霆,那已經是很給劉淩風麵子了。
不過,這話卻跟大發雷霆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了,隻不過是沒有特別大的動作而已。
畢竟,西域的人此刻就站在他的身旁,一旦動手,必定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早在之前,佛門的明悟和尚就說了,在動手之前,他還必須要求證一件事情呢?
而其他的人,看到計明空如此憤怒的時候,心裏多少也是有些憤怒的,劉淩風太看得起自己,太看不起他們,這多少是有些打臉的,他們的心裏未必就有多舒服。
尤其是雷震和丁克,這兩人對這劉淩風同樣是恨之入骨的,這劉淩風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兒冒出來的,就好像是一枚炸彈一般,橫空出世,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原本,好好的計劃,全部都是因為這個劉淩風的出現,而失敗了。
雷家那位天之嬌子死於這劉淩風之手,昆侖山的金童玉女也是毀於這劉淩風之手。
他並不知道這劉淩風到底哪裏來的這樣的能力,居然可以幹出如此之多具有強悍震懾力的事情,丁克此刻並不說話,並不是不想說話,隻不過,劉淩風的猖狂,他並不好反駁,在他的心裏,這劉淩風的威脅,已然不比神門小了。
一旦讓這劉淩風成長起來,再聯合東島,神門和西域等各大勢力,那麽,就必將是一場恐怖的災難,這不僅僅是昆侖山的災難,也許還將是整個大陸的災難。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昆侖山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會主動和其他幾大勢力聯合,他們絕對不能坐視神門一家獨大,真到了時候,昆侖山未必就能獨存。
再加上,昆侖山和這劉淩風的恩怨向來也不小,那就更不用多說了。
而雷震這邊之所以不說話,並不是不想說話,隻不過,他更喜歡殺人,你這樣的罵陣,他不喜歡,他的雙眼之中冒著怒火,死死的盯著劉淩風,在他的眼中,就隻有這劉淩風,這劉淩風在他的眼中已經成為了一個死人,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死,無論雷家要為此付出多大的代價,他都在所不惜,凡是阻攔雷家前進的人,都必須要死。
他告訴所有的人,雷家,並不是這麽好惹的,雷家並不是那麽好欺負,雷家發起威來,也並不是什麽人都有能力抗衡的,並不是什麽勢力都能攔得住的。
明悟道人聽得計明空的話語之後,眉頭微微一皺,剛要說話,卻是聽到那邊的劉淩風淡淡一笑,便是說道:“計明空,你也就那點本事,有本事,你一個人來啊,老子還怕了你不成?無論是在東島,還是在西域,你哪一次不是帶著一大幫幫手啊?哦,我說錯了,應該說,你都是跟在別人的屁股後麵叫囂,真有這個本事,你就自己一個人來啊!”
說到這兒的時候,劉淩風的臉色突然便是一冷,眼中閃過了一抹寒意,突然,便是看向了計明空,冷冷的道:“我似乎還忘了一件事情。”
之前的話已經讓計明空有些惱火了,這劉淩風太不把他當個人物了,怎麽說,他也是一個仙級境界的強者,哪裏容得一個尊級境界的人物,如此的看不起?
然而,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劉淩風居然還忘了一件事情,當即臉色一冷,剛要說話,卻是聽劉淩風說道:“‘北寒’之行,你們似乎收獲很豐富啊!這兒的人,除了佛門和昆侖山的人,其他的人,似乎都是有份的吧?”
這話就是要質問了,在向他們質問了。劉淩風心中本就一直記著這件事情,剛才說話的時候,猛的想起了北寒宮的那個慕容雪霜,也不知道她現在到底怎麽樣了,不過,現在還沒見到好民的屍體,也沒有聽到她真的死亡的消息,劉淩風心中還稍微好過一點。
但,這件事情,就憑目前自己的能力,很顯然是得不到什麽太多的答案的,所以,劉淩風現在必須要努力的將實力迅速的提升上來,他還有事情要做,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一切的一切,都必須要劉淩風親自去解決,所以,劉淩風很迫不及怠,所以,劉淩風看向計明空等人的眼神,如同一個魔神一般,冷冷的讓人害怕。
計明空一聽此話,頓時,便是哈哈大笑了起來,“是啊,怎麽了?我們都有份呢?那個叫慕容雪霜的女人還真是夠倔的,不過,也就那樣,最後,還是被我們一起給輪了嗎?雖然說,她是跑了,不過,現在多半也是個死人了,要知道,我們的出手,可是不輕的哦,很照顧那個女人的,她離開的時候,身上的衣服,那是破爛得不成樣子了,什麽地方都暴露了出來,說實話,她那身材還真是特別的棒呢?也不知道你給這個女人吃了什麽藥,她居然會這麽幫著你,不過,嘿嘿,還真是解氣,雖然,沒有找到你,也是讓這個女人變成了一個爛貨。”
計明空這是故意說給劉淩風聽的,其實,當初他們也隻是重傷了那慕容雪霜而已,至於,她到底是不是衣服到處都破爛了,那就不得而知了,反正,當時,她就是在重傷的情況之下逃跑的,那時候的她,大家也沒有看到清楚到底是什麽樣子。
計明空如此說,很顯然就是要惡心劉淩風,他們心裏雖然多少對計明空這樣的話語,有點不滿,但是,對麵的這個劉淩風,未免也太過猖狂了一點,不給他一點顏色看看,確實也不是個辦法,計明空既然如此說了,他們自然也不多說什麽,樂得看戲。
不管這件事情發沒發生,有一點是肯定的,反正,他們已經得罪了劉淩風,而這劉淩風很顯然,也不是一個什麽好人,反正是要成為死敵的,惡心一下他又如何呢?
對於這樣的一個年輕人而言,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如此汙辱,想必對方肯定會很生氣,而很生氣之後做出的事情,肯定就是魯莽了,這正合他們的心意,他們本來就是擊殺這劉淩風的,如此一來,正好是如了他們的願。
隻可惜,他們都這麽想,但,劉淩風卻並沒有這麽做,在聽到計明空的說法之後,劉淩風反而是笑了出來,笑得有點詭異,有點恐怖,然後,說出一句讓所有的人都是大吃一驚的話語,“恩,不錯,你們做得很好,看樣子,你們這些仙級境界的人物,也就這個德行,不過,沒關係,有些事情,總有還給你們的時候,隻不過,到時候,別怪我劉淩風太無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