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之內,一下子隻剩下言傾城和夜亦邪兩人了,自然也包括了小寶。

言傾城雙眸看了一眼夜亦邪。

夜亦邪坐在**,麵無表情不知道在思索著什麽。

“夜世子,你是想呆在我的房間多久?”

言傾城挑著眉說道。

“天色已然是早上,難不成宗主大人還想睡覺?不如去看看如何懲罰?”

夜亦邪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一般,笑著說道。

言傾城卻是看到了他麵容的變化,微微皺起了眉頭。

我懷疑,這貨差點切換人格。

宇宙號:“宿主,你的感覺沒錯,我剛才也這麽覺得。”

言傾城:“……”

“這個男人,什麽鬼,動不動就切換,真的好嗎?”

宇宙號:“說不定是什麽隱疾!”

言傾城:“……”

“好!”

言傾城看著夜亦邪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這家夥,這麽做到底是按了什麽心,但她本就準備去看看的。

兩人直接出發離開了淩煙居。

夜亦邪跟在言傾城的身後,眉頭緊鎖著,那一張臉上的表情正在不停的變化著。

隻不過言傾城沒有意識到,身後的男人,正處於人格切換的邊緣處。

“啊!”

“啊!”

還沒走到廣場所在的地方,就聽到了言傾衣的慘叫聲。

周圍的人群,也因為越接近廣場,人越多了。

似乎都是在看熱鬧的。

言傾城看著被綁在柱子上,被一下下鞭打著的言傾衣,眸光冰冷。

腦海中閃過,她當初接受加法的畫麵,那些鞭子裏可都是放了鹽的。

現在的言傾衣,不過是普通的鞭子而已。

“大小姐,這是怎麽回事?”

“怎麽一大早就在這裏接受家法?”

“是啊,是啊!”

周圍的人群看著這一幕說開了。

“我聽說,好像是大小姐,要動手殺了淩華宗宗主,才會這樣!”

“我去,要殺了淩華宗宗主?這豈不是自找苦吃嗎?”

言傾城站在人群中,抱著小寶,站在一旁,看著言傾衣接受著責罰。

身旁的夜亦邪微微低著頭,額頭上滿是汗水,似乎是在抵抗著什麽一般。

那些原本在說話的人,在看到言傾城過來的時候,一個個都閉上了嘴,甚至後退了幾步,給言傾城和夜亦邪,讓出了個很大的位置。

此刻正在接受著鞭刑的言傾衣,自然也看到了言傾城。

她那一張蒼白的臉上,眸光冰冷,如同啐了毒一般,陰鷙的盯著言傾城,眼底裏的恨意比之前更甚了些許。

言家主言清正本來正準備過來製止這責罰,就看到了人群中淩華宗宗主也在,一時間,他緊鎖著眉頭站在了一旁,冷眼相看著這一幕。

鞭打聲和慘叫聲還在繼續,言傾城捂著小寶的眼睛,眸光冰冷的看著這一幕。

卻沒發現,原先站在她身邊的夜亦邪,突然離開了。

“尊上!您怎麽樣?”

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淩煙居的夜亦邪,緊鎖著眉頭,額上滿頭大汗。

修一臉擔憂的問道

“無礙!”

夜亦邪冷聲說道,他隻是沒想到,如今的人格切換的那麽快,就好像想要出來占據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