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樣,傷口很快就會愈合。”

夜亦邪輕輕塗完了藥之後,隨後才抬起了頭,看向了小寶所在的位置。

隻不過,在小寶一直盯著夜亦邪的時候,他壓根沒有注意到。

“嗯。”

小寶淚光閃爍著,更是在這一刻,微微點了點頭,笑了笑。

然而夜亦邪在看到了小寶的淚光之後,微微皺起了眉頭,“怎麽哭了?”

“沒有,沒有。”

“是好疼,疼的。”

小寶在聽到了夜亦邪這麽問之後,立刻就打著馬虎眼過去了,似乎是不想告訴夜亦邪他剛才為什麽哭一樣。

在確定了小寶沒事了之後,夜亦邪也就在這一刻,離開了。

小寶在看的時候,夜亦邪已經不在他的麵前。

而原先站在自己房間門口的言傾城在小寶跑進去的時候,她也在那一刻,猛地轉過了身,似乎是想看看夜亦邪還在不在。

可在轉身之後,卻沒有發現夜亦邪。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言傾城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是覺得有些奇怪。

一開始,他不是跟了過來了嗎??

怎麽沒過來?

雖然有些疑惑,但夜亦邪可以不過來,她也是最希望看到的。

她稍稍鬆了一口氣,回了自己的房間,拿出了龍淵劍,放在了一旁。

“丫頭,有人。”

言傾城正準備,將龍淵劍的鐵鏽擦幹淨的時候,龍淵劍的聲音,突然之間在神識中傳了過來。

言傾城在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她原本放在龍淵劍上的手也在這一刻,鬆了開來。

她那一雙墨色的眸子,緊盯著周圍,眼裏滿是警惕,“誰,出來?”

雖然不清楚是誰,但是在聽到龍淵劍的提醒,她也隻能大喊著,嚇唬闖進來的人。

夜亦邪沒有想要繼續躲下去的意思,所以在言傾城這麽說了之後就立刻出現在了言傾城的麵前。

“怎麽,見到我,很意外嗎?”

夜亦邪微微挑了挑眉,漆黑的雙眸眸光灼灼的盯著言傾城,似笑非笑的說道。

言傾城在看到夜亦邪的時候,的確很震驚。

畢竟一開始,夜亦邪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如今突然出來,當然嚇了一跳。

“咳,怎麽會。”

“淩華宗宗主,你是有什麽事嗎?”

言傾城幹咳了一聲,看著夜亦邪微微笑了笑說道。

“怎麽,我沒有事情,就不可以來了對嗎?”

夜亦邪微微挑了挑眉,看著言傾城,邪笑著。

言傾城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抽,輕輕搖了搖頭,“那自然不是。”

再說完了這一句話之後,原本站在門口的夜亦邪,也在這一刻,走到了主位的位置。

更是直接坐了下去,儼然是將這裏,當做了自己的房間。

言傾城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抽搐著,更是相當的無語。

這男人,竟然把這裏當做了他自己的房間。

天哪!

“我需要水!”

夜亦邪微微抬眸,雙眸冰冷的看著言傾城說道。

在看到這樣的目光之後,言傾城麵色瞬間黑了,更是在這一刻,微微握緊了雙手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