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隻要她一天沒醒來。

他還是不放心。

“尊上!”

一旁突然出現了修的身影,他緊鎖著眉頭,看著夜亦邪,似乎是有什麽話要說。

“你想說什麽?本尊恕你無罪!”

夜亦邪在看到修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一雙墨色的眸子,閃爍著冷光說道。

“尊上,言姑娘如果醒來,忘記了你!”

“你該如何?”

修一雙深邃的眸子,緊盯著夜亦邪那一張帶著麵具的臉,一本正經的說道。

夜亦邪緊鎖著眉頭沒說話。

這個問題,也是他想問自己的。

如果言傾城,醒來,不記得他,卻隻記得君離陌,他該怎麽辦?

而此刻的言傾城壓根不清楚夜亦邪的腦袋裏,到底在想什麽。

在和宇宙號說完之後。

她就準備睜開眼睛了。

平躺在**,緊閉著眸子的言傾城,在這一刻,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起來就好像要醒來了一般。

夜亦邪在注意到這一點的是,不知道為什麽,他竟然開始有些緊張了起來。

他一雙深邃的眸子,更是在這一刻,緊盯著言傾城。

他似乎是在害怕,害怕言傾城睜開眼睛之後,會說一句,你是誰。

言傾城微微皺了皺眉頭,緊接著,便睜開了眼眸,在看到夜亦邪帶著半框麵具,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她微微皺了皺眉頭。

原來宇宙號說的那個人,是他。

夜亦邪,在看到言傾城睜開眼睛之後,眉頭緊鎖著,看著言傾城這樣的表情,他似乎是在擔心,兩人相視了很久,“傾城?”

“你是?”

言傾城,微微皺起了眉頭,一臉懵逼的看著夜亦邪說道。

反正這個陣法,是擾亂她的記憶的。

既然如此,這樣的話,她給這個男人的約定,是不是可以就這麽不算數了。

夜亦邪在聽到了言傾城說這一句話的時候,心裏咯噔一聲,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她真的不記得他了。

似乎是真的害怕。

此刻的夜亦邪,也不管,自己如果摘掉了麵具,讓言傾城看到了之後,會討厭他與否的可能性。

竟想著,隻要自己掀開了麵具,告訴她,她也許還能再想起來。

一想到這,夜亦邪的手,也在這一刻放置在了自己的麵具之上。

言傾城在看到這個動作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男人是要將麵具打開嗎?

她的確很想知道,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為什麽,總在他的身上,看到夜亦邪。

摘麵具的過程,很慢。

兩人的呼吸,都好像是停止了一般,相互對視著。

言傾城在等待著將夜亦邪,將麵具打開。

夜亦邪卻在忐忑不安。

“娘親!”

“你醒了嗎?”

外麵的小寶,似乎是看到了房間裏的身影一樣,突然之間打開了房門,緊接著跑了進來,一把抱住了言傾城,興奮的說道。

言傾城看著小寶緊緊摟著自己的腰時,也在這一刻,笑了笑,柔聲說道:“小寶,娘親,讓你擔心了!”

而原本,準備打開麵具的夜亦邪,也因為小寶的原因,沒有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