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確受傷了。
受的是心傷。
“對!”
見言傾城伸手要抓自己的麵具,夜亦邪直接抓住了自己的半框麵具,看著言傾城點了點頭。
似乎也是因為這個舉動,將原先一直都在看著夜亦邪的言傾城突然之間給喚醒了。
言傾城也在這一刻注意到了自己身處什麽地方。
她蹭的一聲從浴桶中走了出來。
全身濕透,一滴滴水漬在不停的滴落著,緊貼著的衣服勾勒出了美好的曲線。
夜亦邪自然將這一幕看的一清二楚。
而言傾城在慌亂的出來之後,轉身就準備走。
夜亦邪沒有攔住她,隻是在她快要跑到外麵的時候,將自己的衣服,運用靈力,直接披在了言傾城的身上。
將言傾城完美的曲線包裹的嚴嚴實實。
言傾城似乎是有些驚訝,在那一刻,停頓了片刻,但很快她就在一次反應過來了。
這家夥,既然沒攔住她,她現在不跑,更待何時。
看著言傾城慌亂的離開了房間,夜亦邪,嘴角微微上揚著,似乎很是開心,隨後他突然開口說道:“言傾城,別忘了,還有四個月!”
這一句話似乎是在提醒他一般。
而這一句話也就隻有她一個人聽到了。
言傾城慌亂的跑出來了之後,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猛地轉過身,回頭看向了身後,似乎是在那一刻停頓了片刻一般。
隨後又急急忙忙的跑了。
心裏對於夜亦邪的憤怒,有增無減。
而站在一旁的修在看到言傾城從房間裏慌亂的走出來的時候,雙眸微微縮了縮,那個樣子,像是太過震驚了一般。
看著言傾城滴落在地上的水漬時,他有些懵逼,這是發生了什麽。
他小心翼翼的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房門的細縫。
隻是在看到了夜亦邪陰鷙的目光時,嚇得他直接轉過了身去。
言傾城在慌慌忙忙的回了竹居之後。
小寶自然也看到了,言傾城披著一個男人的衣服,渾身濕透的跑了進來。
“娘親,你怎麽了?”
小寶一臉著急的跑了過去,心裏滿是擔憂。
而窩在這竹居多日的靈耀,也在這一刻跑了出來。
他一張狐臉上,在看到言傾城這個樣子的時候,微微挑了挑眉,看起來就好像是知道了發生了什麽事情一樣,衝著言傾城在哪壞笑著。
“沒事!”
言傾城在跑回到了竹居之後,原本起伏不定的心也在這一刻,平靜了下來。
在她看到了小寶時,更是在那一刻,平靜的說道,似乎是不想讓小寶擔心一樣。
隨後緊緊披著夜亦邪的外袍,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小寶不知道,言傾城這是怎麽了?
明明看著有事情,可是卻說得很平常。
可就算如此,他也不能直接說明。
隻是站在門口,一臉不解的看著言傾城緊閉著的房間,心裏帶著一絲絲的擔心。
像是擔心,自己的娘親被人欺負了一般。
“你放心吧,你家娘親沒有事情!”靈耀也在這一刻,從狐狸變成了人。
他撩了撩自己額前的一縷發絲,微微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