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搞不清楚,這是怎麽一回事。

就連坐在主位上的兩人,表情都黑了不少。

“我不能嫁給公孫衍!”

下一秒,言傾城所說的話,著實把周圍的一群人嚇了一跳。

“你在說什麽!”

“你都已經,生了他的孩子,怎麽不嫁給他,嫁給誰啊!”

公孫明怒吼了一聲。

“嫁給我!”

外麵突然傳來了聲音。

言傾城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了過去。

隻見外麵半空中,飄下來了一個男人,身著著玄紋黑袍,一張俊逸的臉上,眸光灼灼的盯著言傾城,似笑非笑的說道。

言傾城在看到那人的長相時,微微皺起了眉頭,夜亦邪?

這個男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是離開了嗎?

還有誰要嫁給他了。

宇宙號:“哇哇哇,好激動啊,宿主你別拒絕了!”

“你又是誰!”

公孫明在看到夜亦邪的時候,冷著一張臉說道。

“公孫家主,這個令牌,您是否見過?”

夜亦邪似笑非笑的說道,手裏拿著一枚詭異的令牌!

言傾城不認識這個令牌,周圍的人也很少有人認識,隻有有身份,亦或是,一家之主,才認識這個令牌。

在看到這個令牌的時候,公孫明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發抖著。

前段時間,淩華宗就已經斷了他們的丹藥,這次竟然親自過來。

難道這個女人,和淩華宗有關係?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真的不能嫁給衍兒。

言傾城看著周圍跪在地上的一群人,眉頭緊鎖,一臉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夜亦邪,似乎是有些搞不明白這是什麽情況?

他手裏的到底是什麽,怎麽會讓這些人,這麽害怕?

“大人,我們有眼不識泰山!今日的婚禮,必然到此為止!”

“不會在辦下去!”

公孫明低著頭,恭敬地說道。

夜亦邪點了點頭,隨後轉身準備離開。

“站住!”

言傾城冷聲喝道。

夜亦邪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渾身一抖,身形緊繃了起來,緊接著停在了那裏。

言傾城抓起夜亦邪的手,似乎是想搭脈,看看夜亦邪的寒毒如何了。

然而以抓住夜亦邪的手,那家夥,就直接抽了回去,隨後直接消失在了言傾城的麵前。

就好像見到鬼了一樣,跑的飛起。

看著這一幕言傾城嘴角微微抽了抽,緊接著就覺得不對勁。

宇宙號:“我靠,這男人搞什麽?你幫他打個脈,跑的跟個什麽一樣!”

言傾城冷聲道:“他不是夜亦邪!”

宇宙號雙目圓睜:“你說什麽?他不是夜世子,還能是誰?”

言傾城:“夜亦邪的手,和他的手不一樣,而且他的手溫度是常人的溫度,不像是有寒毒的人,所以他不是!”

宇宙號:“………那他是誰?”真可怕,宿主還說對這個男人沒興趣,這麽細致的區別都發現了。

言傾城:“不知道!”

“不好意思!,姑娘,我們沒想到,您真的不是犬子的妻子!”

公孫明在遣退了那些賓客之後,緊鎖著眉頭,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