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要說話,長空身形一閃,已經衝到那人麵前,一掌擊向那人麵門。那人下意識的出掌迎接,被長空一掌擊出那侍衛的身體,化作黑氣向後飛出數十米,這才穩住,顯出了身形。

冥王初洛一身白衣,身材高大,麵容俊朗,左眼明亮,右眼血紅,看著長空,一臉的驚愕。

長空繞過侍衛,衝向了他。

他不敢再打,轉身化作黑氣,呼的一聲逃出了皇宮。

長空身形一閃,化作白色巨龍,呼嘯著追上了天空……

這一幕,直接把演武場上的兩個孩子,以及觀戰台上的贏玨等人驚住了。

葉鎮身形一閃,衝上觀戰台,用身體護住母親,大喊,“護駕!”

演武場上的侍衛們除了剛才被冥王初洛附身的那個倒下之外,其餘的全都集中到了觀戰台下,長槍如林,嚴陣以待。

贏玨示意兒子不要驚慌,接著,她看到了場外的我。

她怔住了。

我身形一閃,來到觀戰台上。

葉鎮不認識我,一聲斷喝,長劍一揮,直向我刺來。

贏玨大驚,“鎮兒不可!”

葉鎮的長劍已經刺到了我的麵前,接著就被我的氣場連劍帶人一起控製住,動彈不得了。

他拚命的掙紮,俊朗的臉龐憋得通紅,卻又無能為力。

贏扈等先是一愣,接著紛紛跪下了,“帝尊!”

沈雲溪也跪下,激動的看著我,“帝尊,您……您回來啦?”

“……帝尊?”,葉鎮怔住了。

我微微一笑,鬆開氣場,他瞬間向後彈出,寶劍脫手,人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贏玨快步走過來,噙著淚看著我,伸出手想要撫摸我的臉,卻又不敢,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玨兒……”

我把她擁進懷裏,“我回來了……”

贏玨熱淚奪眶而出,癱軟在我懷裏,哭出了聲……

葉鎮爬起來,怔怔的看著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我安慰贏玨,“好了好了,不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麽……”

贏玨淚流不止,委屈的像個孩子。

她知道我二十年後會回來,可二十年的等待,哪裏是那麽輕鬆的一件事?如今我突然出現在她麵前,她又是激動,又是委屈,此時說什麽都沒用,眼淚就是最好的傾訴……

我安慰了她好一陣,她這才不哭了。

我溫柔的給她擦眼淚,打量了她一番,笑了。

“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麽漂亮……”

她也笑了。

我也不在乎那麽多人在場,捧著她的臉,給了她一個深情而綿長的熱吻。

葉鎮趕緊跪下,低下了頭。

贏玨紅著臉攔住我,“別這樣……”

她擦擦眼淚,轉身喚葉鎮,“鎮兒……”

葉鎮起身過來,抱拳低頭,“母親……”

“快參見你父皇!”,贏玨對他說。

葉鎮趕緊跪下,“兒臣,參見父皇!”

我伸手扶起他,打量了他一番,感慨的拍拍他胳膊,“你小子,真像我……”

葉鎮憨憨的笑了笑。

我很是滿意,對贏玨說,“你看他,多像我……”

贏玨也笑了。

葉鎮是她的驕傲,這一點,她毫不掩飾。

我又看了看兒子,這才對沈雲溪,贏扈等說,“沈國師,南郡王,金城王,定郡王……都起來吧……”“謝帝尊……”

沈雲溪吃力的站起來,感慨的看著我,老淚縱橫,“帝尊啊,您可算回來了……”

贏扈更是激動,“陛下說,帝尊二十年後會回來,老臣一直舍不得死,就是在等帝尊回來……現在帝尊回來了,老臣死也瞑目了……”

我感慨的衝這兩位老臣抱拳,“這二十年,你們輔佐玨兒,辛苦了……”

兩個老頭趕緊跪下,“臣不敢……”

金城王贏係,定郡王贏拒等跟著跪下了。

沈念也跟著跪下了。

我攙起兩位老臣,衝他們笑笑,“你們兩位為大秦立下了赫赫功勳,本帝尊不會虧待你們,將來你們人間緣盡之後,都會前往仙界,得聞大道,永享長生……”

“謝帝尊……”

“老臣謝帝尊……”

兩個老頭感動不已,又要跪下,被我攔住了。

“不可如此……”

兩人感激涕零。

我把他們交給沈念和金城王兄弟,又安撫了眾人一番,讓他們先退下了。

他們紛紛告退,下了觀戰台,離開了演武場。

我衝贏玨一使眼色。

贏玨會意,命令侍衛們也退下了。

跟著在下麵警戒的那位青年也衝我們抱拳低頭,跟著退下了。

就連那個癱軟在演武場邊的侍衛,也被袍澤們抬走了。

很快,巨大的演武場空無一人,觀戰台上,也隻剩下我們一家人了。

剛才葉鎮突然喊護駕,贏姓宗王和沈雲溪師徒都嚇了一跳,後來見我上了觀戰台,他們的驚訝變成了驚喜,在他們看來,葉鎮是因為看到了我,以為我是壞人,所以才喊的護駕。

雖然他們眼見有侍衛癱軟在了場邊,雖然他們親眼看到了那條巨大的白龍,但誰也沒敢問,誰也沒敢懷疑。

因為他們看到我了。

我出現了,一切就都不是問題了。

所以他們都聽話的退了下去,誰也沒多問剛才的事。

等他們走了,贏玨這才問我,“剛才怎麽回事?那條白龍……”

“那就是長空……”,我說。

“長空……”,她反應了一會,猛地反應過來,“……長空姐姐?那是長空姐姐?!”

關於我在真實世界的九個女友的故事,以及長空的故事,我都跟她說過,當然,也跟哈蘭珠和阿洛爾說過。所以聽到我說那白龍是長空,她很快反應過來了。

“是”,我點頭。

“母親,長空是誰?”,葉鎮問贏玨。

“是你的母妃”,我對他說,“你以後統治大秦,統治人間,她就是你在人間的守護神……”

葉鎮有些懵。

贏玨很是激動,問我,“長空姐姐……她什麽時候回來?……我看她去追一個黑影了,那黑影是誰?”

“那是冥王……”,我說。

“冥王?!”,母子倆眉頭都是一緊。

“冥王是衝鎮兒來的”,我看看葉鎮,對贏玨說,“我們再晚來一會,鎮兒就要被他帶走了……”

葉鎮很是不解,“冥王……他為什麽要帶走兒臣?”

贏玨也問我,“我們得罪了冥王了麽?他為什麽要帶走鎮兒?”

“這事說起來就長了……”,我感慨。

“父皇您坐”,葉鎮趕緊說,“坐下說。”

觀戰台上有座位,有長案,上麵擺著水果,茶水,剛才贏玨離席觀戰,諸王和沈雲溪師徒陪著觀戰,所以茶水,水果,都未曾動過。

我來到贏玨的寶座前坐下,贏玨坐到了我的右手邊,葉鎮坐到了左手邊。

我端起茶,喝了幾口,放下茶碗,問葉鎮,“剛才和你對戰的那少年,是誰?”

葉鎮站起來,抱拳稟報,“啟稟父王,他叫巴察爾,是哈蘭珠母妃的侄兒,與兒臣同年。他六歲就被哈蘭珠母妃派來了大秦,陪兒臣讀書習武,是兒臣最好的朋友……”

哈蘭珠的侄兒……

我看了看贏玨。

贏玨微微一笑,吩咐葉鎮,“你去,親自沏一碗茶,端來這裏……”

葉鎮抱拳,“是!”

他衝我抱拳,“父皇……”

我點頭,“去吧……”

“是!”

葉鎮下了觀戰台,去沏茶了。

我等他走了,問贏玨,“怎麽回事?哈蘭珠的侄子,怎麽會來大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