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韓宇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剛剛接到消息說是烏拉胡爾不知道怎麽的,突然冒雨帶著大軍直接準備攻城。眼下大部隊已經快逼近城池了。”百川開口。

“這麽大的雨也敢來?”韓宇倒是覺得不可思議的。

畢竟這行軍打仗的最為忌諱的就是下雨天起兵了,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的。

而這烏拉胡爾作為東烏族的大王,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的吧。

除非......

他們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韓宇看向百川道:“關於羅吉將軍他們的大軍被困在山口處的事情,東烏族的人是否知曉?”

“這個......”百川猶豫了一下之後搖搖頭道:“不是很確定。因為這東烏族也安排了不少眼線在山脈之中。”

“是嗎?”韓宇眉頭緊蹙。

“那青木呢?現在他可還在和烏拉胡爾在一起?”

“在。”百川點點頭。

“之前不是說已經逃命去了嗎?”韓宇開口。

“是的,他是逃了,可是沒有逃出去,就被困在了山脈之中,最後還是被烏拉胡爾的人給抓了回去。”

“原來是這樣。”韓宇似乎明白些什麽。

這青木可算是個可造之材了,不僅腦子靈活,而且還能巧言善辯,否則也不會在如此落魄的情況之下,還能繼續站在烏拉胡爾的身邊。

若是他沒有提出什麽讓烏拉胡爾感興趣的東西,眼下隻怕早就已經小命不保了吧。

現在想來,隻怕這攻城的主意也是他出的了。

這個時候,城池是守衛最為鬆懈的時候,一旦大舉攻城的話,還是有一些勝算的。

這叫反其道而行,出其不意,才能一招製勝。

此刻韓宇倒是覺得自己有幾分欣賞起這位叫做青木的人了。

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機會見一麵了。

“走,去城樓看看去。”韓宇說著就快速的朝著外麵走去。

“少主,雨傘。”百川立即將雨傘給遞了上去。

韓宇等人一起上了城樓,此時江勇,李晟,方浩,霍青還有徐澤曾等人全部都已經到達了。

他們也是一聽到風聲,就立即跟著前來查看情況。

眾人看見韓宇來了,皆是紛紛的躬身行禮。

“少主。”

“大將軍。”

“嗯。”韓宇伸手示意著,讓大家不用行禮道:“眼下情況如何?”

“少主,那些東烏族隻怕是不要命了,竟然這麽大的雨都要冒雨前來攻城?”江勇十分不解的開口。

就這大雨滂沱的,雷鳴閃電的,真的合適嗎?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嗬,隻怕是狗急跳牆才是。”韓宇冷笑著開口。

“狗急跳牆?”江勇不解的看向韓宇。

韓宇卻並未吭聲,而是目光陰冷的落在了不遠處的那不斷靠近的黑影之上。

因為電閃雷鳴的緣故,所以隱隱之中,還是能看得見那一抹黑影在緩緩靠近近的。

很顯然,這些人就是東烏族的大軍了。

江勇想要繼續追問,看見韓宇這表情,頓時也就沒有勇氣再開口追問了。

看來,少主氣場還是太大了,他根本就不敢去觸碰。

“大將軍,看來這些人是想要趁機直接攻城。”霍青在一旁開口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這已經很明顯了,冒雨都要攻城。

想必是想要趁城樓守備鬆懈的時候,來一個出其不意,然後一舉拿下城池。

“嗯。”韓宇點點頭。

看來,霍青倒是個明白人,一眼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了。

其他人也是嚴陣以待。

畢竟這個時候攻城,實在是有一些讓人感到很是無奈。

“大將軍,我們現在是需要增加兵力守住城樓嗎?”徐澤曾著急的開口。

對方這少說也是有幾萬大軍的吧。

若是這得強行攻城的話,隻怕這邊也是討不得什麽便宜的。

畢竟城內的人數就差不多一兩千人,一旦打起來,還是有一些危險的。

即便是有白衣軍守著,但是這暴雨天氣,再強的戰鬥力都是會大打折扣的。

這樣下去,無論是體力還是心力都會很快被消耗殆盡的。

到時候,又如何來辦?

“不用,就按照原來的計劃就行了。”韓宇擺手示意著。

這些人無法就是想要強攻,他當然不可能用全部的兵力去對抗的了。

有時候打仗需要的是腦子而不是拚人多。

“啊,不需要嗎?”徐澤曾都有一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維持原樣,這樣真的合適嗎?

他再怎麽說,也是上過戰場,打過仗的。

麵對敵軍的強攻,不是應該做點什麽嗎?

這若是真的打起來了,到時候誰來負責任啊?

“江勇,之前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韓宇開口。

“少主,都已經準備好了,隨時都可以。”江勇開口。

“那好,那就將東西都拿上來吧。”

“是。”江勇點頭,就帶著李晟和方浩一起下城樓去了。

徐澤曾看向韓宇道:“大將軍,你這是?”

“想不想看一場好戲?”韓宇似笑非笑的開口。

“好,好戲?什麽好戲?”徐澤曾完全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

“很快你就知道了。”韓宇笑著開口。

“......”徐澤曾更是一頭霧水的,完全不明白韓宇這又是賣的什麽關子了。

不過,隻要有他這位戰神在這裏,其實他也沒有必要如此操心的。

真真正正擔心的因為是這些想要趁機強攻的東烏族人才對的吧。

“大家都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麵,讓對方可以看見我們就成。”韓宇開口示意著。

“這?”徐澤曾看向韓宇,完全不明白他這是要做什麽。

“徐將軍,照做便是。”韓宇也不再多作解釋。

“是。”徐澤曾不敢不從,隻能跟著一行人站在了城樓作為顯眼的地方。

那些東烏族的人一過來,就能看見他們。

“大將軍,城樓之上就是那些人,好像都在上麵了。”此時烏拓邦身邊的一員大將開口提醒著。

烏托邦仰頭,就看見城樓之上齊刷刷的站了好幾個人。

尤其是那帶著銀色麵具的,身著白色戰袍的男子,好一副英明神武的氣概。

想必他就是傳聞中的白袍將軍,那個殺神了吧。

隻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麵對他們的即將要的強攻,對方竟然絲毫沒有人會準備的意思。

隻是站在城樓之上,好似一個局外人一般在看熱鬧。

“大將軍,這些人什麽準備都沒有做?莫不是這其中有詐?”將士不放心的開口提醒著。

畢竟上次那一戰,他們可是損失慘重的。

所以這一次一定要小心謹慎才行的。

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話不假。

“是啊,大將軍,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怕什麽,直接衝上去,將城池給奪過來,什麽陰謀詭計的都會不攻自破的。”烏拓邦信心滿滿的開口。

他就不相信了,自己這三萬精銳鐵騎,還幹不過區區幾千人馬嗎?

饒是這位白袍將軍再怎麽厲害,眼下卻是大下雨天的,隻怕他的人馬的戰鬥力也是會大打折扣的吧。

他對自己的人馬有著絕對的自信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