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劉授的悲慘生活
“竟然敢叫老娘臭娘們……我,殺,了,你!”小護士一字一咬,抬腳就向著劉授的肚子踹去了,劉授瞬間眸子瞪大,但是已經來不及閃躲。
“啊!”最後隻是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冉母在病房,聽到了走廊的喧鬧聲,想著劉授這麽久還沒有回來,怕出事情,所以就趕了出來查看,正好看到小護士踢踹劉授的一幕:“喂,你怎麽打人呢?”
冉母急忙出聲嗬斥,上前來阻止。
小護士抬起踩在劉授肚子上的腳,剛才狂野的模樣瞬間消失,換上的卻是一副委屈神情:“大娘,他對我耍流氓,摸我胸。”
小護士指著地上狼狽不堪的劉授,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怎麽可能,你是不是弄錯了。”冉母一直都對劉授的印象不錯的,而且劉授也刻意在二人麵前塑造成了一副謙謙公子的形象,所以冉母對小護士的話十分懷疑。
“大娘,我怎麽可能拿自己的清白來誣陷他呢?”小護士因為被不質疑,氣的頓時跺起了腳,冉母倒是覺得這孩子的話也不假。
“伯母,我就是不小心的。”劉授捂著臉頰,勉強支撐著從地上站了起來,急忙解釋。
“哼,既然是不小心,為什麽摸到人家胸的時候,還要用力揉,我看你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流氓。”小護士一口咬定,還不忘火上澆油。
“你還?”冉母頓時蹙起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劉授,小護士說的那麽確定,根本不像是假的。
“我,我那也不是故意的。”劉授一時間被兩個女人看的渾身發毛,他當時情急,確實拽到了小護士,但是他真的不知道他拽到的是她的胸啊,怪不得那麽軟乎。
“哼,這也不算是故意的,那什麽算故意的?”小護士冷哼一聲,她最看不起這種敢做不敢當的男人了。
“伯母,我當時就是走的太快,腳底一滑所以才會不小心摸到她,您要相信我。”劉授也不想和小護士解釋了,他覺得這女人比較偏執,講的越多隻能讓自己身上的髒水越多,所以幹脆直接和冉母解釋清楚就好了。
這老太太一直很相信他的為人的。
“腳底一滑?難道這地上有水?”醫院走廊的地麵都是防滑瓷磚的,就是為了防止病人出入的時候不小心摔倒,所以要想在這條走廊裏腳滑摔倒,那是十分不容易的。
除非地麵上有水才有些可能。
“對,對,就是地上有水,所以我才腳底滑了一下的。”劉授急忙點頭應到,看,還是和老太太說話能夠說明白。
他當時就是覺得腳底好像踩到了什麽光滑的東西,然後就向前撲了過去。
“那水呢?”冉母看了一眼腳下的地方,橫著眉頭問道,語氣十分不善,因為這一片地根本一滴水的痕跡都沒有。
“啊?”劉授也急忙低頭尋找,可是不管是前後左右,東南西北竟然真的沒有水:“誒,怎麽沒有呢?那您看看我衣服上濕沒濕,是不是我擦幹了?”
劉授轉動著身體,示意冉母看看,畢竟他剛才倒在地上了,或許有將水給擦幹的可能。
“沒有。”冉母搖了搖頭,心中漸漸沉了下來,已經確定劉授這小子就是在這狡辯呢,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怎麽會沒有呢。”劉授滿臉的疑惑不解,但是這些在冉母的心裏卻變成了偽裝。
“哼,還腳滑,有水,都是謊言,你就是占我便宜。”小護士已經認定劉授就是故意的了,心中更是將這個男人狠狠的記在了心裏。
“占你便宜?你哪裏好?是胸大,還是屁股大啊?就是一個窮護士,什麽都沒有,我閑的占你便宜。”劉授也是被小護士給氣壞了,而且還被她湊成了這幅狼狽樣,頓時忍受不了了。
也不顧冉母就在旁邊了,直接和小護士怒懟起來。
“好啊,你竟然敢這麽說我,行,那咱們就到警局說說理去。”說著小護士就一把拽住了劉授的胳膊,直接拉著就要去報警。
“你幹嘛?鬆開我。”劉授想要掙脫,但是卻發現那小護士的力氣極大,見掙脫不過小護士,劉授急忙向冉母求救:“伯母,我真的是不小心的。”
劉授覺得他剛才的話是在罵小護士,但是冉母聽在心裏已經生了嫌隙,胸大屁股大?還要有地位,也就是說劉授看上的都是冉慧蘭的這些外在嘍?
如果冉慧蘭什麽都沒有,那他劉授也絕對不會瞧得起:“哼,我看你這種人確實該去警局反省反省。”冉母說完,便轉身直接進了病房。
沒有再多看劉授一眼。
劉授當然不隻犯了這一個錯誤,他哪裏會知道眼前這個讓她瞧不上眼的小護士的父親就是東柳縣的治安局的一把手呢?
這一次,恐怕他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這些單良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一定會笑的腸子都疼的。
病房內,冉母看著冉慧蘭的容顏,微微愣神,在思忖著之前自己強迫冉慧蘭和劉授交朋友,是不是真的錯了?
是不是蕙蘭早就知道劉授這個人的實質,所以才拒絕,但是又不願意駁了她這個母親的好意,所以隻好忍氣吞聲,什麽都沒有說?
“我知道你想給蕙蘭找一個好人家,但是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還是在大致上幫把把關就好了,至於她到底要選擇什麽樣的,還是讓她自己做主吧。”冉父在病房已經聽到了剛才外麵的談話,心裏也是頗為感歎。
“唉,可是那個叫單良的實在是太小了。”冉母一時間也是有些左右為難。
“年齡小,不代表不成熟,等他再來我和他好好聊聊,如果差不多你也就別攔著了,要相信咱們蕙蘭的眼光不會太差的。”冉父拉住了冉母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你就說我能耐,既然你知道我做的不對,之前為什麽還要讓人家走啊?”冉母嘟起了嘴巴,有些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