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淩萱?我綁定的那個帝妃?”
陸晨喃喃著,隨後把地圖一收,直接朝著地圖上顯示的皇甫淩萱的位置,禦劍飛了過去。
按理來說,她一個還沒開始修煉的小丫頭片子,怎麽可能出現在這個地方。
再加上之前雲秋香那滿不在乎的態度。
這丫頭怕不是偷跑出來的。
都說富貴險中求,看來這小丫頭也是不滿足現狀,想要找到資源逆天改命啊。
陸晨的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既然你有這個意思,那我就幫幫你!
在這個地方,誰都可以出事,唯獨她不行,這可是他陸晨的帝妃啊!!!
嗖!
陸晨馭駛的劍光,轉瞬間就消失在了天邊。
再看向皇甫淩萱這邊,她一邊隱藏著身形,一邊跌跌撞撞,但目光堅定的向著某個方向前進著。
和陸晨不同,這一路上,她幾乎是曆盡了千辛萬苦,大大小小的戰鬥經曆了數十場。
但她都沒有摻和進去,有了前世的經驗,什麽時候該囂張,什麽時候該苟,她是拿捏的極其精準。
就比如現在,她一個還沒踏上修行之路的小渣渣,麵對這些修士,自然是能跑多遠跑多遠。
不過快了,隻要能拿到那株千年靈草,隻要能拿到!
那她就能以前世從未有的速度崛起!
按照前世的記憶,應該快到了。
皇甫淩萱悄悄翻過前方的一個小山坡,伏低身形向著前方眺望。
隻見在不遠處,一株赤紅色的靈草正傲然挺立著。
平平無奇的模樣,在這爆岩穀內,根本就不顯眼。
皇甫淩萱知道,這都是這株靈草的偽裝,所以才能逃過其餘人的清掃。
皇甫淩萱悄咪咪的向著靈草接近著,就在僅剩十幾米的時候,她忽然聽見一陣呼嘯聲由遠及近。
緊接著便是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靈草看著不一般啊。”
皇甫淩萱頓時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陸晨伸手把這千年靈草給摘走了。
就差十幾米呐!
努力了這麽多天,經曆了千辛萬苦,結果近在眼前的,逆天改命的機會,就這麽被人摘了桃子?
皇甫淩萱下意識的出聲:“我……”
但下一刻,她立刻閉上了嘴,瞬間壓低身形。
她怎麽就忘了,現在必須要苟。
陸晨抬起頭,朝著皇甫淩萱的位置看了過去。
突然,他像是剛發現皇甫淩萱一樣,驚喜的喊道:“淩萱,你怎麽在這?”
嗯?認識我?
在這個時候,她還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天香峰仆役,怎麽可能有人認識她,還離了十幾米就能認出自己?
隻不過,這個聲音……怎麽有些耳熟?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皇甫淩萱一咬牙,慢慢探出頭,朝著前方看過去。
隻見陸晨嘴角帶笑,向著自己這裏走了過來,手中還拿著那株千年靈草。
陸晨?
對於這個強行認自己為妹妹的“哥哥”,皇甫淩萱自然是印象深刻,可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還恰好拿了自己需要的靈草?!
皇甫淩萱並沒有用搶這個字,畢竟天材地寶在沒有落到某個人手中,都是無主之物。
她慢了一步,沒有拿到手裏,自然用不了搶這個字——雖然這是她此行最主要的目標。
“陸……公子,你也在啊,太……太巧了。”
皇甫淩萱露出一個禮貌的笑容,忐忑不安的站了起來。
“淩萱妹妹!”陸晨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你怎麽搞得這副模樣?”
皇甫淩萱低頭看了看自己,形象的確不算多好,畢竟自己這一路,沒有修為,就硬跑過來的,而且還要避開修士和魔獸之間的戰鬥,以免波及到自己。
說真的,現在的自己哪怕說是乞丐都有人信,哪有一點陰陽神宗人的影子。
不過她又不是什麽矯情的小女生,對此倒不甚在意。
沒想到陸晨先不幹了,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幾件女性的道袍塞進了皇甫淩萱的手裏,心疼的說道:“你看看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感覺換件衣服。”
說著,他又拿出裝著靈泉的容器。
“這水你拿著,趕緊洗洗,身為我陸晨的妹妹,怎麽能這麽狼狽。”
皇甫淩萱左手拿著道袍,右手提著靈泉,有些懵逼。
不對啊,這劇本不對啊。
陸晨的“傳說”,她在天香峰可聽過不少。
剛才被他發現,皇甫淩萱已經做好被他調戲的準備了。
甚至,為了得到那株對她極為重要的千年靈草,皇甫淩萱都準備出賣一些色相。
結果,這又是衣服,又是靈泉的。
難道是準備在自己洗澡換衣服的時候偷窺自己?
以陸晨的名聲,她忍不住往這方麵去想。
可看陸晨的樣子,哪裏有這個意思?
陸晨的臉上帶著溫暖的微笑,眼中沒有一絲的雜質,看起來幹幹淨淨。
這真的是那個陸晨?
看皇甫淩萱一直在猶豫,陸晨還在心裏想,這丫頭怎麽傻了,一直在這裏不動了。
直到他順著皇甫淩萱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中的赤紅色靈草。
難道,是想要這個?
可以啊,有眼光,這可是千年靈草。
陸晨毫不猶豫的就把靈草也塞進了皇甫淩萱的懷裏,隨後轉過身去。
“這靈草對你應該挺有用的,你也收著吧。”
“啊?什麽?”
皇甫淩萱稀裏糊塗的接過來,她還以為,是陸晨認為自己想要才把靈草塞了過來。
但是,天地良心,她剛剛真的隻是在發呆而已,有些沒反應過來陸晨的行為。
她下意識的就說道:“這靈草可是很珍貴的。”
但剛說完,她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你說出來幹嘛,說不定是陸晨不認識,才把靈草給她的。
現在直接告訴他很珍貴,萬一陸晨收回去怎麽辦!
她忐忑不安的等待著,已經做好了靈草被陸晨拿回去的準備。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感覺陸晨有其他動作。
隻聽陸晨輕笑了一聲,回答道:“我知道啊,千年靈草嘛,很珍貴的。”
千年靈草……
他知道這是什麽東西。
可是……
為什麽?
“為什麽給我?”皇甫淩萱忍不住問了出來。
陸晨沒有多說,而是微笑著說道:“畢竟,你是我陸晨罩著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