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陸晨早早的便起了床。
昨晚三人都住在這個小木屋中,還沒等陸晨分配房間,林婉柔就拉著林婉清進了一個房間。
兩人睡在同一張**。
過程雖然和陸晨之前想得有些偏差,不過結果都是一樣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早上,為了今天潛入山寨,陸晨早早起床就是為了做準備。
安排了兩個女孩,又留下一些保命的東西,直到林婉柔都說夠了夠了,陸晨這才停了手。
告別了兩女,陸晨踩著飛劍,直接向著山寨而去。
為了萬無一失,陸晨特地挑了個臨近中午的時間過去。
不然萬一到了地方還沒人起,那不就尷尬了嗎?
落到山寨門口,陸晨讓自己高高的昂起頭,盡可能讓自己顯得高傲,似乎平等的藐視著周圍的一切。
這也是路知知給他的靈感。
很快,他就被守門的山賊給發現了。
在短短幾秒鍾內,一大群山賊從裏麵衝出,把他團團包圍住了,為首的還是凝真境的修士。
凝真境的中年男人撥開人群,走到了陸晨的麵前。
他指著陸晨,用不善的語氣問道:“你是誰?”
陸晨瞥了他一眼,冷笑著問道:“你居然問我是誰?”
說著,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一塊令牌朝著中年男人扔了過去。
“問我是誰之前,先看看這個東西,如果你不認識,就把你上麵的人喊過來,他說不定會認識。”
這一番話說的,本來還想任由令牌落地的男人,看著高高飛來的令牌,想了想還是伸手接住了令牌。
可這一看,瞬間就讓他大驚失色。
那令牌的上麵赫然寫著一個大字——風。
這他再熟悉不過了,是楓葉城風家的令牌!
一想到這,他拿著令牌的手竟然開始哆嗦起來。
一旁的山賊看見這場麵,本來還想說幾句話,想給凝真境的大人找找場子的,結果瞥見連凝真境大人的手都在抖,頓時就息了這個想法。
見他遲遲不說話,陸晨立馬就不悅的說道:“怎麽?看個令牌就這麽長時間,看來這是不歡迎我來啊。”
說著,陸晨直接轉身,作勢要走。
那凝真境的中年男人立馬高呼一聲“等一下”,然後小跑著到了陸晨的麵前,用諂媚的笑容看向他:“剛才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大人還請見諒,裏麵請。”
他把令牌用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同時把頭低了下去。
陸晨目光微動,他也沒想到這風家令牌居然在這裏這麽好用。
這風家和這雲山寨,到底是個什麽關係?
陸晨把令牌接了過來,在他頭上敲了敲,冷哼一聲道:“算你機靈,帶路。”
“是是是。”
中年男人一邊點頭,一邊帶著陸晨往裏走。
同時,他又叫來自己的親信,把風家來人的消息快速報了上去。
在陸晨剛進到一個房間坐定的時候,一個頭目模樣的人,就在小弟的簇擁下,進了這裏。
他還沒進門,陸晨就聽到一個聲音遠遠的傳了過來。
“楊某不知風家來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楊宛從門口走進來,朝著陸晨拱手道:“在下楊宛,不知閣下是風家的……”
陸晨沒說話,直接把令牌扔給了對方。
楊宛小心的接過,在確認其真實性後,把令牌恭敬的還了回去。
他試探著問道:“不知大人這次來,是為了?”
“檢查,怎麽?風家做事還要先經過你的同意了?”
陸晨眯著眼,用手指輕點著桌麵。
再配合上他強大的氣場,還有不悅的語氣,以及風家的身份。
此時的陸晨在楊宛的心裏,簡直是壓迫感拉滿。
楊宛當即擺手道:“不敢不敢。”
“行了。”陸晨擺了擺手,“其他的我給你說不上,你不配。”
聽到這話,楊宛才放鬆下來。
他倒沒有因為對方鄙視他生氣,畢竟他還沒這個資格。
陸晨接著說道:“直接把陰煞子叫出來吧,我要他親自和我談。”
“這……”楊宛猶豫了一下。
陸晨當即眉頭一皺,但並沒有發作,而是平靜的說道:“哦,我懂了,肯定是他看不上風家了,是不是。”
“不不不,當然不是。”楊宛哪敢點頭,趕緊衝著身後人使了個眼色,“還不快去請陰煞子大人!”
“是是是。”
得了同意,一名小弟立刻離開,朝著陰煞子住的地方跑過去。
楊宛見狀,朝著陸晨抱歉的笑笑:“抱歉,小的不懂事,讓您見笑了。”
“不懂事啊。”陸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要不直接殺了吧,反正不聽話的小弟,留著也是浪費糧食。”
說完,陸晨直接手腕一翻,一把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陸晨把刀朝著楊宛的方向遞了遞。
“這……”楊宛心裏一顫,這位爺好像比之前來的,更加難纏啊。
他的手顫抖著,但遲遲不敢把刀接過來。
這麽小弟看著,他要是真的動手,那以後可就真沒人跟著自己了。
雖然自己沒有處決過自己的下屬,但要麽是不知道,要麽就是有正當的理由。
可現在,這算什麽啊!
見他這樣,陸晨忽然把刀收了回來,切了一聲說道:“沒意思,一個慫逼。”
雖然被罵了,但楊宛還是鬆了口氣。
太好了,躲過一劫。
又經過了難熬的幾分鍾,陰煞子終於來了。
見他進來,楊宛立馬起身,朝著他迎了過去。
“陰煞子大人,您來了。”
陰煞子點了點頭,擺擺手讓他們出去。
楊宛趕緊帶著人,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跑出去了。
直到屋子內隻剩下兩個人,陰煞子走過去坐在了陸晨的正對麵。
“你來了。”陰煞子輕聲說道。
“是啊。”陸晨挑了挑眉,“所以,你是誰?”
陰煞子表情愕然,不是,這麽快就忘了我是誰了?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陸晨這是在確認他的身份。
陰煞子用手蘸著茶杯的水,在桌子上寫下一個“路”字。
見狀,陸晨也有樣學樣的在桌子上寫下一個“陸”字。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對方,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
默契的擦去桌子上的字,陰煞子率先朝著對方露出一個笑容,說道:“原來是風辰大人,久仰久仰。”